第85章 暴君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08

  葉畫禁足抄書的期間,桑鯉做了面上工作去看了她一次。

  接下來一連五日都是白日裡偶爾服侍他,晚上繼續按順序教他,事後喝著女官送來的避子湯。

  後面再看那張圖的時候她才瞧見之前有一天教錯了。

  不過也沒關係,本來就三十張小圖,兩個月的時間她差不多兩天教一個就行了。

  秦肅也不是每天都召見她,畢竟他現在剛登基一年多,在朝中威信不穩,偶爾晚上也會召見兩個大臣商議國事。

  他年紀不大,薛丞相在先皇在時便是丞相,在朝中根基巨大,甚至連林御史都是他的人。

  後宮又有太后把持著,如今看來他這個皇帝做的還真是可憐。

  不過也沒有辦法,畢竟連二十都沒有,在許多人眼裡就是個毛頭小子,就算有手腕想實行些什麼都要被薛丞相駁回去。

  無論他想做什麼都要薛丞相點頭,仿佛他才是大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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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兒個早朝他提起了廢除舊制度,說出了心裡剛有的雛形,直接被薛丞相給反駁了。

  他這一開口,跟隨他的那些大臣們紛紛都反對了。

  氣得秦肅發了好大的火。

  後來還是召見了陳太尉,兩人商議了這廢除舊制的可能性,心情這才好了幾分。

  陳太尉算是當年第一個支持他的老臣了。

  「大王說的固然有理,只是如今秦國舊制早已深入人心,想要新還是需要慢慢來的,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大王您掌權的事了。」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慢慢攏權了,總不能讓國家大事之權一直掌控在一個臣子手裡,大王還是要學會忍才是……」

  秦肅知道他說的這些道理,登基一年多也在朝中安插了些自己的人,只是薛丞相滲透朝堂幾十年,他也非一日可以處理啊!

  「太尉說的這些孤都知道,可是……」

  「大王,梁國的十年都過去了,如今還差這一時嗎?臣以為還是依照原計劃慢慢來比較好。」

  「行了,下去吧,讓孤好生想想。」

  外界皆傳言秦肅是個暴君,新登基便處決了幾個老臣。

  只有陳太尉知曉,除去的那些不過是先帝在時就有的毒瘤罷了。

  先帝不願意得罪那些世家,但是他秦肅不一樣,他秦肅一無所有什麼都不怕。

  但是當時他剛登基,還是太心急了些,不然如今外界也不會如此評價他。

  陳太尉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希望大王早日想清楚些才是,光靠武力是不能解決一切問題的。

  …

  今兒個秦肅沒召見她,好不容易得了閒,誰知道太后又召了她過去。

  還只召了她一人。

  桑鯉規矩的行了禮,接著就聽到太后說話忽然慈祥起來了。

  「哀家聽說大王對你很是滿意。」

  「奴婢不過是按規矩做罷了,畢竟大王是個重規矩的人。」

  「肅兒那人哀家了解,面冷心也冷,既然白日裡能召你過去侍奉,就說明你在他心裡確實是不錯。」

  「能侍奉好大王,讓大王滿意是奴婢的本分。」

  「哀家知道你是個乖順的,哎,如今滿宮裡都知曉肅兒和哀家關係緊張,他也很少來我這長寧宮,我這個做母后的也是掛念他,總是想多了解他一些,你如今侍奉在大王身邊,想必也能了解到更多。」

  「太后娘娘想要知曉什麼,奴婢定知無不言。」這是想拉攏她做秦肅身邊的暗線了。

  只不過她一個小宮女也沒拒絕的權力,倒不如直接應下來。

  「哀家就知曉你機靈,今日一過,那個葉畫便也解了禁足,你可要好生教一下她,畢竟你們二人都是通房,日後新妃進了宮,你們二人也好有了照應。」

  「奴婢多謝太后娘娘指點。」

  太后和上次一樣,身邊依舊是兩個白面公子伺候著,又問了她些秦肅最近做的事,便讓她下去了。

  …

  秦肅今日一早就讓人通知她,說是晚上不用過去了。

  所以桑鯉也沒多想,晚上到了時間就就寢了。

  沒想到的是,晚上半睡半醒中秦肅過來了。

  桑鯉當時睜開眼看到房中之人時還有些震驚,結果抬眸一看竟然是暴君。

  屋裡不知何時點了燈,秦肅站在她屋子裡那唯一一張桌前不知捧著什麼在看。

  反應過來桑鯉連忙下了床行禮,隱隱約約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酒精味。

  這暴君莫不是喝醉了酒找了過來。

  暴君未開口,桑鯉還在跪著,悄悄抬頭就看見暴君根本沒看她,依舊在認真的看……

  等等,他看的好像是自己那副小人圖。

  沒等她從炸裂中回神,秦肅忽然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欺身而上便是一個熱吻。

  桑鯉手腕被緊緊按著,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吻。

  酒精的味道順勢侵入了她的口腔。

  剛剛沒注意到,如今離得緊了才看到,秦肅的面色沉的厲害,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口把她拉出去砍了似的。

  「大……大王,您醉了。」

  「呵,孤清醒著呢。」

  緊接著便是衣料被撕碎的聲音。

  這暴君惡趣味的很,硬生生把她的寢衣撕成了一條一條的才作罷。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但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這暴君和瘋了似的,在忽然間就*了。

  她是通房,存在的意義便是為他解決這些,此刻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也容不得她拒絕。

  畢竟已經蓄勢待發了,這暴君怎麼可能聽她說話。

  她的腿也被迫放在暴君的肩上……

  雖然這根本不是按順序的……但是她沒辦法,一個小宮女有什麼本事反抗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見他忽然起了身,還以為結束了,誰知暴君忽然說道:「在榻上跪好。」

  啥?

  桑鯉無奈照做,下一秒暴君忽然捏著她的腰,語氣涼薄:

  「太后又召見了你?」

  「聽說太后還賜了你避子湯。」

  「怎麼,就這麼不想懷孤的孩子?」

  這麼一說,剛剛那兩個……好像確實更加容易懷上。

  「說話!就這麼不想懷上孤的孩子嗎?」

  「還是說,你也認為孤比不上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