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暴君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06

  桑鯉前腳回了後殿還沒進去,後腳素音就過來攔住了她。

  「葉離姑娘,外邊太后身邊的高嬤嬤過來了,說是太后召見,請你們兩個過去。」

  「我知曉了,多謝素音姑娘告知。」

  聽她說完桑鯉這才去了葉畫的房門前敲了敲喊道:「葉畫,太后娘娘召我們過去。」

  沒一會兒葉畫就出來了,她們是通房宮女如今還沒得什麼賞賜,所以是沒有脂粉那些東西的,她出來的時候臉色白的厲害,瞧著像是生病了。

  桑鯉隨口問了句:「你這是怎麼了?」

  葉畫不敢說自己昨晚上惹怒了大王沒有服侍。

  好不容易被選到這裡做通房,只要熬過這兩個月就可以在御前當差,她可不想再回到以前的宮裡受苦。

  「不礙事,昨晚上守夜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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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畢竟是塑料姐妹情,桑鯉也沒再問,出去之後便隨著高嬤嬤去了太后的長寧宮。

  「奴婢參見太后娘娘。」

  高台上的太后扶了扶釵飾,半晌才喊了句「起。」

  桑鯉偷偷瞄了一眼,就瞧見太后兩邊各有一個公子,一個給她捏肩捶背,一個餵她吃水果。

  哦豁,這是她嚮往的生活,這太后倒是個會享受的。

  「放輕鬆,哀家只是想問問皇帝的常事,你們兩個一人也教導了一天,可有出什麼差錯?」

  「回太后,一切都好。」兩個人異口同聲,不同的是葉畫的聲音有些顫抖。

  「哀家倒是聽說昨晚上有人惹怒了皇帝。」原本慈祥的語氣瞬間低了幾個度,有些審問的感覺。

  葉畫嚇得險些說不出話了,「奴婢……昨晚上是奴婢沒能服侍好,還請太后娘娘處置!」

  這兩個人可是太后讓人教導了許久才出來的拔尖,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段皆為上乘,太后自然不會因為這一件事就將她給換了下去。

  「哀家也不是什麼咄咄逼人的人,既如此便罰你抄寫宮規十遍,在屋裡好生反省七日。」

  「是。」

  七日?葉畫聽了險些要氣暈過去。

  昨晚上大王本就對她不滿,要是真過了七日,哪還能記得她啊!

  但是此刻她著急也沒有辦法,真要惹怒了太后,別說回到原本的宮裡,說不準還會被罰到浣衣局。

  說著太后又看向了桑鯉,「你倒是個穩妥的,瞧著是個細心的,要好好的服侍皇帝。」

  「奴婢知曉了。」

  太后的目光又嚴肅了幾分,接著道:「如今讓你們去教導皇帝這些事,是為了來年春上的選秀,也好早日為皇帝開枝散葉,只是如今宮中還未有妃嬪,你們兩個服侍皇帝自然是不能出什麼意外,還是要喝著避子湯的。」

  桑鯉頭更低了幾分,這太后還真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

  現在不知什麼情況她可不能懷上了啊!

  「奴婢是太后選的人,凡事謹聽太后教誨!」

  桑鯉看起來格外老實,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一邊葉畫反應過來連忙跟著表忠心:「奴婢謹遵太后教誨。」

  見她們說出這話,太后倒是滿意了幾分,表情都親切了些,這個宮女看起來倒是老實,另一個雖有些麻手麻腳,可看著也是個膽小的她也好控制。

  「既如此,日後哀家都會喚人給你們送避子湯。」

  「奴婢多謝太后。」

  「早些時候選人的時候哀家就知道你們是個好的。」

  「皇帝性格雖有些冷,但為人也很好,如今有你們這些貼心人在身邊伺候,哀家便也放心了。」

  「你們如今好生服侍皇帝,說不準日後哀家還能為你們求個恩典,封個末等少使,往後的日子便好過了,亦或者是做個咸福宮的大宮女,也可好好侍奉皇帝。」

  太后說的這些可是不少宮女嚮往的啊!

  兩人也是感激的謝恩。

  看著她們兩個這副樣子,太后也放心了不少。

  今日叫她們來本就是怕她們這些通房有孕,要是壞了事就不好了,如今達到了目的便說些漂亮話又給了她們個簪子就讓人打發了她們。

  …

  出了長寧宮,葉畫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離兒,你說我這可怎麼辦?昨夜服侍的時候我惹了大王生氣,如今又被罰禁足七日抄宮規……」

  桑鯉不耐的安慰道:「你且安心吧!我們兩人既是三十個人中出眾的兩個,你好好抄了太后就不會怪罪你的。」

  「離兒,我的意思是說,隔了這麼久再去大王怕是會更厭惡我。」

  「怎麼會?宮中的人不都說大王……可是他卻沒罰你,想來對你也是滿意的,葉畫你生得如此貌美不必妄自菲薄……」桑鯉三言兩語的誇獎直接將她哄得整個人飄飄然。

  之後整個下午,秦肅也沒再召見她,倒算是悠閒了一天。

  趁著有時間,桑鯉拿著那藥膏就開始塗抹了起來。

  那暴君當真不知憐香惜玉,弄得印子現在還沒消,尤其是那裡……

  她這兩天走路都難受。

  只不過她這通房宮女的伙食說不上差,但也僅僅比普通宮女好了一點點。

  她還是想念那日大王的膳食啊!

  …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桑鯉就安心了幾分,只是沒想到秦肅已經在了寢宮。

  「奴婢參見大王。」

  「嗯。」

  秦肅不知在看些什麼,看起來很是認真,桑鯉本來想窩在一邊做鵪鶉,誰知下一秒秦肅就朝她勾了勾手指。

  「大王?」

  「過來服侍。」

  聽此桑鯉也只能乖乖的過去幫他寬衣,最後只剩下了一條褻褲。

  秦肅坐在軟榻上,將人往懷裡摟了摟,輕撫著她的髮絲,看著她身著的月白色紗衣道:「今日怎麼不選紅色?」

  紅色?就一件透得不得了的紗衣有什麼好選的,反正等會也要脫。

  桑鯉只是抬頭看他,似乎不敢說什麼。

  秦肅直接將她的紗衣一扯,落地瞬間露出了那番美好。

  尤其是軟白……

  瞧著格外誘人。

  「還愣著做什麼?」

  桑鯉只是沒想到這麼突然,這暴君還挺配合的,還真要在這軟榻上嗎?

  容不得多想,桑鯉先是幫他寬了最後的衣,便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身子沒忍住又顫了起來。

  「你怕什麼?」秦肅的手指忽然撫過她的紅唇,語氣少有的溫和了起來,只是面上依舊清冷。

  「我……」桑鯉大腦飛速的運轉著,生怕他又說出什麼怕砍頭之類的話,連忙道:

  「大王天賦秉然,尤其是奴婢知曉了之後,自然是怕的……」

  「但也不全是怕的,奴婢生平最敬仰的便是大王,如今能與大王……也是奴婢一生的幸事。」

  這小宮女倒是會說話,聽得秦肅的心情都好了幾分,也更願意配合她了。

  只是瞧見她那顫顫巍巍的模樣,他就有些著急……

  尤其是在那種情況下。

  秦肅直接扶著她的腰幫了她一把……

  桑鯉直接被驚到了,更多的是……

  嘴裡瞬間發出來細碎的驚呼,額間也起了層薄汗。

  這暴君真特麼虎。

  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