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禹幾乎一醒過來就開始找那小妖,瞧見她朝自己走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瞧這屋子的擺設,是師父在山腳一處竹林的小屋。
「誒呀,小道士,你別亂動啊!」
「你傷還沒好呢,快喝藥吧,我幫你熬好了。」
小妖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宋少禹接過藥碗之後才瞧見她那通紅的雙手,不禁蹙眉。
「怎麼弄得?」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無……無事,是我不小心的。」桑鯉背過了手,不去看他。
宋少禹最後只是溫柔的在她髮絲上揉了揉,「阿鯉,謝謝你。」
桑鯉依舊是揚著笑意,「怎麼個謝法啊?以身相許嗎?」
宋少禹沒有出言,只是靜靜的喝了藥。
「小道士,是你們宗門一個白鬍子捉妖師把你帶到這的,他還有東西給你。」
說著桑鯉便回過身去拿那些捲軸。
宋少禹接過,一看便知是修煉用的心法之類的。
「小道士,我聽那白鬍子捉妖師說,你們人類在一起是要成婚的!」
「師父還同你說了這些?」
桑鯉忙不迭點了點頭,「當時那個可凶的掌門走了之後,他就問我們是如何相識的,我說是我發情期拐了你……」
宋少禹:……
「你的師兄弟們都可好了,他們都在祝福我們。」
「然後我就說,我很喜歡你,會對你負責的。」
宋少禹:所以他的同門都知道他被一個妖給強……
「在外面亂說什麼?」
「這怎麼能怪我,本來我都拐了別人的,是你把人放了,現在換你也沒錯啊!」
…
宋少禹在這竹林養了傷,又在長御山門前拜了拜,便帶著桑鯉離開了。
離開的當晚,銀月山莊走水了,整個山莊一夜之間沒了,不少宗門弟子談及此事都笑道:「作孽多了,終是遭報應了。」
後面不少宗門聽說宋少禹被逐出長御山,都紛紛招攬。
笑話,修煉天才誰不要啊,別說他想養著一隻妖做寵物了,哪怕是養十隻他們都是能找來的。
不過宋少禹都拒絕了。
日後還要養著這隻蠢笨的小妖,他可不想進了宗門被人束縛。
「小道士小道士,你說我昨晚帥吧!」
桑鯉拉著他的手格外興奮,「真的,我說真的,昨晚上我放那把火的時候可帥了。」
夕陽下,天邊橙紅色的雲不斷變動,橘色的光打在兩人身上,從背影來看倒是有幾分唯美,如果忽略那個像大狗狗似的撲出來的長靈兔。
「小道士,這隻長靈兔以後就是我的兄弟了,當時你受傷還是他把你運出來的呢。」
「還有啊,你知不知道……」
「有點吵。」宋少禹無奈的看著她說道。
桑鯉輕嗯了一聲,下一秒就將她拉入懷中,噙住了那個喋喋不休的小嘴。
耳根處悄然染上一片紅色。
桑鯉笑著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末了還舔了舔唇挑釁道:「小道士,這才算吻哦!」
宋少禹聽到臉都黑了,尤其是想到當初遇到她便是擄走白面書生欲行不軌的模樣。
這小妖到底調戲過多少人如今才能面不改色的同他說這話?
…
後面他們再次經過了之前那迷霧森林,瞧著兩人的模樣那狐妖倒是現身了。
「哎呀,小鯉鯉不錯嘛,這就拿下了。」
「也不枉費姐姐我之前對你的一片真心吶。」
「所以之前我做出那種舉動……是她做的?」
「哎不是,小道士,你等等我啊!」
路過狐妖的時候,桑鯉朝她擺了擺手,「狐狸姐姐下次見,嗯下次我帶著兔崽來見你!」
「那姐姐我可要備上一份薄禮了啊!」
…
自從說出那話來,桑鯉便夜夜纏著他,總想著做些什麼好懷個崽。
誰知這小道士和出家了似的夜夜臨危不亂,甚至有幾次把她趕下了床。
她還不信那個邪了,這道士當真和苦行僧似的麼?
今天晚上她故意穿了一身薄紗,待他進了屋子便撲了上去,開始解他的衣衫。
宋少禹再一次拎著她的後頸衣領處,將她丟到了一邊的小榻上。
不是?不和她貼貼也就罷了,現在連一張床都不能睡了?
「阿鯉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替陛下辦事呢。」
桑鯉冷哼一聲。
不得不說本以為跟著他日後定然是漂泊無依,誰知他那儲物空間裡啥奇珍異寶都有,裡面的丹藥賣一顆都能養她一年了。
如今更是成為了皇室的座上賓,幫其捉妖。
桑鯉不滿的走到了他面前,直接踢了他一腳。
「小道士,你看著我!」
她一個大美人當真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麼?
正生著氣呢,餘光便瞧見了他那發紅的耳朵。
哦豁,有戲啊!
「我說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然不管我怎麼做,你都和個苦行僧似的。」
宋少禹沒理她,桑鯉繼續自說自話,「該不會我發現了真相是吧?」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手是完美下落,摸到了不該碰的……
抬頭只瞧男人的眸色果真變了變,直接將她押在了床上,「既然阿鯉懷疑我,那我倒是要向你證明一下,看看有沒有你擄走的那白面書生厲害。」
桑鯉不滿的嘟囔著,「這也比不了啊,我都還沒來得及……那書生都被你救了唔……」
突如其來的吻仿若入侵者似的層層進入,臉頰瞬間浮現一片粉紅。
「刺啦」一聲,那薄紗便已落地。
開始桑鯉不服氣,可以說是和他鬥智鬥勇,甚至還摸著他的腹肌笑道:「小道士,你這腹肌還真好摸!」
「只是腹肌好摸可不代表你什麼都會哦!」
這話再結合前面的來看,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宋少禹簡直要氣笑了。
不過桑鯉還真沒得瑟多久,她本來還以為這道士純情需要她去教,誰知真上陣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已無師自通,有些手段反倒弄得她臉色紅了又紅。
事實證明,做人不能話說的太滿,說話也不能太欠揍。
不然到最後,人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就好比現在:
「唔……可以了。」
桑鯉推了推他,表示想睡覺。
誰知那道士竟笑著在她耳邊道:「那怎麼行呢?阿鯉期盼了這麼久,也該難忘些才是。」
桑鯉嚇得想變回原型,無奈對方修為強大,硬生生著控制著她的人身,最後竟還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
不是,這是第一天欸,誰教你這樣的?
此刻桑鯉還不知曉,這便是她噩夢的開端了。
往後無需她主動提,夜夜皆如此。
弄得她白日裡都沒精力和他一同出去了。
這樣的生活一直到桑鯉吃了多胎丹才結束,某魚哭卿卿對著系統道:「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好色了。」
怎麼好色點就這麼難呢?
瞧瞧她那個狐狸姐姐,日日生龍活虎的,她怎麼和要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