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涵不過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發現場面有些尷尬。
而且季總還來了。
易澤還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嗯?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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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見他過來,易澤直接過來抱住了她。
嗯?小男友怎麼忽然這麼黏人。
易澤比江涵涵小了將近五歲,大學還沒畢業。
易澤暑假出來找兼職,正好做了她的臨時助理,一來二去兩人便好上了。
小奶狗誰不愛啊!反正她覺得很香!
自家寶的脾性她了解極了。
這些年她出國兩人也經常聯繫,也知道她有點渣的屬性,根據季總的表情來看,約莫她把易澤推出來氣季總了。
「寶,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欺負我男朋友了?」
「你男朋友?」
剛剛桑鯉說完之後這小子就支支吾吾的,他差點以為還真要多一個「兄弟」了呢。
還好還好。
剛剛差點就出拳了,季宴禮見此連忙找補道:「我看你男朋友根骨奇特,十分適合進娛樂圈,所以才……」
江涵涵:……根骨奇特?這話題轉的。
破案了,要是她再不來,估計親親男友就要被季總打了。
桑鯉回國第一次和經紀人會面因為季宴禮這麼一搗亂,直接結束各奔東西了。
遙想當年,因為那個白月光的角色以及後來演的那部電影,她也算是小火了一把,但是三年早已物是人非,也就一些死忠粉還在網上不斷刷著她的照片。
說到底都怪這個狗男人!
不然自己根本不會帶球跑!
想到這裡,桑鯉便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末了思考了一秒,登上了微博,發了一句話:
回來了,這一次,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幾乎是瞬間,底下就湧入了一大堆評論。
沒看錯吧!我老婆回來了?
嗚嗚嗚三年不見,姐姐你終於想起自己是個女明星了
還好我慧眼如珠,早就在國外看過姐姐演的劇了
桑姐不愧是桑姐,這說話真有藝術,藝術到我不太懂你想做什麼
桑姐!你就是我親姐,什麼時候出電影!最好還是像上次那種哈斯哈斯的!自從看了你演的電影,大多數尬演我都看不下去了
「阿鯉,你等會要去哪?我送你吧。」
桑鯉隨便挑了幾個回復,這才淡淡道:「送我去會所,給你找幾個兄弟。」
季宴禮:?
阿鯉一定是還在生氣,她對自己的愛天地可鑑,怎麼可能找別的男人!
季宴禮不斷的給自己洗腦著。
上了車季宴禮便拿出了那兩份DNA鑑定書,「阿鯉,我已經知道真相了,我們去領證吧!」
說實話,桑堯就是和季宴禮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能發現的這麼晚已經算是蠢了,所以桑鯉見他知道倒沒什麼意外。
「憑什麼?孩子你一天沒養,這就想父憑子貴了?這天下的餡餅可不是這麼掉的,季宴禮,看清你的位置好嗎?」
特麼的,說出這話可真爽!
只可惜為了孩子的精神健康,她不能找百八十個男模好好享受了。
對於桑鯉說這話,季宴禮只是低著頭也不敢應。
畢竟當初他也說過這話,所以還是怪他,阿鯉這樣說也不過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季宴禮可謂盡心盡力,先是為桑鯉的復出安排造勢。
又暫時充當了助理,私底下還要哄兩個孩子,偶爾晚上還要暖個床。
晚間。
桑鯉躺在床上刷手機,季宴禮和狗腿子似的捶腿捏肩。
「阿鯉,這個力度如何?」
「還行吧。」
「阿鯉,我已經安排讓孩子們準備上學了。」
「我知道,記得給我培養出兩個天才萌寶,要會計算機,還要會八國語言的那種!」
季宴禮:……
「阿鯉,我們什麼時候領證啊!」
「領證?領什麼證?你現在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情人!」
「所以季宴禮,好好表現吧!」
桑鯉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果然見他目光中閃過幾分激動,還向她保證,「阿鯉你放心!我會好好表現的!」
季宴禮這一表現,便是一年。
這一年內,他對桑鯉的照顧簡直是無微不至。
甚至對於桑鯉拍戲和其他男明星鬧緋聞都會自己找補了:
一定是他勾引的我家阿鯉!
借位,這明晃晃的就是借位!
我家阿鯉不可能背叛我的,你們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
任誰見了都說這是什麼戀愛腦癌晚期。
挖野菜都屈才了。
其實早在桑鯉回來沒幾天季宴禮就拿著禮品去拜訪她父母了,第一次拜見,連門都沒進去,季宴禮還挨了一掃把。
第二次拜見,被桑父潑了一盆水,依舊沒進去門。
第三次拜見,岳母見他確實有誠意,鬆了口,但岳父直接瞪了他一眼說話始終陰陽怪氣的。
好在他有誠意,約莫一個月終於把對方搞定了,連忙通知了自家父母上面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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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家人聊得很是愉快,唯獨桑鯉沒鬆口。
桑家父母不干涉女兒的選擇,反正自己這關是過去了。
至於兩人能不能成就要看季宴禮能不能將人哄好了。
不過最後兩人還是領了證,但是桑鯉定了婚前協議,總結一句就是,兩人的關係同之前一樣,只是季宴禮在她這從「見不得光的小情人」變成了「可以偶爾見光的小情人」。
最重要的一條是,季宴禮不得干涉她的私生活。
至於婚禮,要等桑鯉答應他之後再辦。
桑鯉雖然是個沒原則的魚。
之前在國外交三五七八個男朋友也就罷了。
如今她帶孩子回國是為了繼承遺產……哦不,繼承財產的,還領了證,自然不會在外面亂搞。
除了愛看看美男之外,緋聞都是假的。
但是有季氏集團作為後盾,基本上沒人敢亂寫她的事。
「阿鯉,你還在劇組嗎……嗯,我媽說想你了,想讓我帶你回家看看……好,那我現在去接你。」
兩個孩子白日裡陳女士說想見,在徵得桑鯉的意見直接便送到了季家老宅。
掛了電話季宴禮便直接開車去了她的劇組。
只是桑鯉如今還不願意公開他,對外也只是說兩人如今只是朋友,所以他只能委屈巴巴的把車停到了附近不起眼的位置,也不能直接過去找她,只能給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
昏暗的角落裡,四下無人,坐在車上的季宴禮也是瞧見了桑鯉和一個男人說說笑笑的樣子。
那個便是當年自己提防過的駱言,如今算是成了頂流,和陸影帝齊名。
明面上,桑鯉能和這樣的人合作自然是好的,可是出於私心,他很不想看這兩人接觸。
萬一這人又勾引阿鯉怎麼辦!
這段時間拍戲兩個人不知道鬧出多少緋聞了。
啊啊啊好生氣,但是阿鯉說了,氣就忍著,再胡鬧就把他踢了。
不明所以的桑鯉一上車就看見眸中含著淚的季宴禮。
桑鯉:「你眼睛發炎了嗎?」
「阿鯉,你最近和駱言……」
「別鬧好嗎?你要知道,我愛的只有你一個,我只是欣賞他的美罷了。」桑鯉邊說邊揉了揉他的髮絲。
季宴禮:阿鯉果然最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