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金主大人,你人設又崩了05

  「那就代我謝謝你的經紀人。」陸衍臉上的笑意很溫柔,可是細細瞧來或許沒有一絲感情。

  桑鯉並沒有放在心上,此刻完成了任務的她心裡高興極了。

  瞧瞧江涵涵看陸衍那表情,嘖嘖嘖還真和狂熱粉絲一模一樣啊!

  說什麼原主是陸衍的粉絲,這江涵涵明明更像,還特意給陸衍準備了不一樣的咖啡!

  「怎麼。樣?」江涵涵一臉八卦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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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陸老師說謝謝你。」

  江涵涵:???

  兩人沒聊多久,就有一個工作人員帶桑鯉過去化妝。

  桑鯉的角色是那種只活在男主記憶中的白月光,樣貌不用說,劇本里便寫了是一位絕代佳人。

  這是一部大型仙俠劇,她演的是一位月光化成的小妖,戲份很簡單,早年單戀男主,和他一起長大,最後為了救男主而死,成為了對方心中的一抹白月光。

  這個角色存在的意義便是男女主感情戲的一根刺。

  演的好了便是單純無邪的白月光,演得不好便是被人厭惡的早死綠茶女配。

  別看這個角色戲份不多,其實裴老是很看重這個角色的。

  之所以能選中桑鯉就是因為她那副乾淨到不染塵世的長相,簡直可以說是這個角色是化身。

  只是她的演技實在是堪憂。

  裴老真的是萬分無奈,甚至在拍攝前和她講了許久。

  一直到桑鯉和陸衍拍了第一場回憶戲,桑鯉吊威亞從天而降,主動朝陸衍走了過去。

  「你就是人類嗎?」

  說著還嬌俏的上前捏了下他的臉,「你長得可真好看。」

  「你……你更……」眼前的女孩似乎一顰一笑都格外誘人,陸衍險些脫口而出那一句「你更好看。」

  製片人見陸衍沒說詞剛想喊卡,瞬間被裴老捂住了嘴,還瞪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在說:別搗亂。

  製片人:???

  裴老則是看著這幕連連點頭,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第一次看到從天而降長得像仙女似的小妖的反應啊!

  到底是誰說桑鯉沒演技的?

  依他看,演戲時那生動的表情倒是比一些主演都要好。

  …

  晚上季宴禮累了一天回到家裡,剛走到客廳一個香香軟軟的小美人就撲到了他懷裡。

  「季先生回來了啊!」

  季宴禮原本還是和公司那群人開會的滿心怒火,結果下一秒一股馨香傳到懷裡,心情頓覺好了幾分。

  這小情人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難不成昨晚上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

  想到這裡,季宴禮面上的表情似乎更驕傲了幾分。

  「晚飯吃了嗎?」

  「王阿姨做了,在等季先生。」

  桑鯉一直抱著她沒鬆手,季宴禮活了二十八年,哪和女人如此親密過,瞧著她這乖乖巧巧的模樣,險些,破功了。

  最後只是輕咳一聲,不情不願的推了推她,「吃飯吧。」

  「哦。」聽此桑鯉便不再管他,自顧自的坐到了餐桌邊。

  瞧見他看著自己,桑鯉輕咬了咬唇,給他夾了塊紅燒肉,「季先生嘗嘗這個,味道可好了。」

  一頓飯吃下來,季宴禮只覺得陡然輕鬆了幾分,這小情人實在是乖巧過人,聲音又甜又軟,光是聽著她說話就覺得心裡發癢。

  看來陳女士說的沒錯,身邊還是要有個女人生活才有意思。

  他也該早點找個小情人陪著才是。

  「以後你都陪我一起睡吧。」

  桑鯉:都多大的人了還要陪著睡覺?

  桑鯉漫不經心的應了聲,並沒有放在心上。

  季宴禮進了浴室快速的洗了個澡,本以為在外面等著他的會是嬌嬌的小情人,誰知床上空無一人。

  最後還是在客房找到人的,小情人倒好,不理她,打遊戲倒是打的挺歡快。

  「桑鯉,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桑鯉不理,她操作的小人此刻正躲在一棵樹後,聚精會神的瞄準了前方那個人。

  子彈打出去,毫無意外沒射中,最後被人家來了個反殺。

  結算時得了一個稱號——人體描邊大師。

  艹!這什麼破遊戲?

  短短十分鐘她已經開了十局了。

  設計這款遊戲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是魚能玩的遊戲嗎?

  桑鯉越想越氣,導致在季宴禮朝他靠近的時候,直接挨了她一腳。

  嗯……還踹到了人家臉上。

  季宴禮:???

  這小情人怎麼回事?沒有一點做情人的自覺也就罷了還敢踹他!

  剛想發火讓這個小情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下一秒就聽到一陣委屈巴巴又嬌軟的聲音:「季先生,今天就算了吧。」

  「昨晚上你那麼過分,我到現在都還難受著呢,所以我才回了客房,誰知道你又過來了,還害得我遊戲輸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桑鯉輕哼一聲,還應景的留了兩滴眼淚。

  很疼嗎?

  他昨晚上明明已經很溫柔了啊?

  季宴禮不解的皺了皺眉,「讓我看看。」

  他剛走近一點,手還沒碰到她,又被踹了一腳。

  這下子季宴禮是真的惱了,冷冷道:「桑鯉,放清你的位置。」

  桑鯉吸溜一聲,起身過來抱住了他,「別那麼凶嘛,我讓你睡就是了。」

  纖細的手指僵硬的扯著身上的浴袍,眸子裡不由自主的蓄滿了一層霧氣,眼眶紅紅的,瞧著甚是可憐。

  季宴禮的心驀地軟了起來,喉嚨有些發燙,某處莫名的抽疼起來。

  他猛的按住了她的手,「別哭,我不碰你。」

  季宴禮一看見她哭就有些受不了,下意識的就吐出一句:「我……我就是想給你量個尺寸,再過兩天是我媽生日,總得給你定製件禮服。」

  說完之後他覺得自己說的格外有道理,那手自然是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

  桑鯉:說什麼量尺寸!明明就是想占便宜!下流!

  「阿鯉……」季宴禮啞然出口這麼一句,忽然將人抱了起來。

  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到底是一觸即發,就連桑鯉也被他吻的有了感覺。

  浴袍不知什麼時候被扯開……

  上面全是咬痕……

  「阿鯉別怕,我不……」

  桑鯉最後被迫摟住了他的脖子,根本無法直視他……

  尤其是他那骨節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