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輿論迅速發酵,傳播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幾乎到了全民熱議的地步。
熱搜榜上,基因缺陷者的詞條和戚燕寧的名字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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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因為薄寒生的婚姻而切入的民生話題,讓人們對基因缺陷者不再完全抗拒。
一切,和幾年前已經完全不一樣。
葉凜將軍在星球直播會議上再次提起關於基因缺陷者的救助事宜,隨後研究院發布喜報,稱找到了治療基因缺陷的研究方向。
蔣重昀以科研組長的身份登上新聞頭條。
他的父親蔣獻自然也被人熱議,這位突然隕落、不知所蹤的醫學天才多,許多人都對他感到好奇。
很快,薄寒生的軍隊官方發布證據,不僅為蔣獻平反,而且話里話外都暗指這是一場議會的陰謀。
他沒有經過議會審議,擅自發布不利言論。聯邦會議上,議會的人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薄寒生,你膽子太大,你敢公然與議會作對!」
薄寒生端坐在葉凜旁邊的位置,他身上軍裝筆挺,胸前象徵聯邦合盟身份的勳章戴得十分端正。
他掀起眼皮,不緊不慢地說:「我為聯邦效力。」
「全人類都在為失去一個頂尖的醫學家痛心,」他真誠發問,「不知道為蔣獻正名,為什麼會是與議會作對呢?」
坐在最上首的聯邦首長面色沉沉,一言不發。
可他沒有出言阻止,就已經是在縱容薄寒生。
軍方與議會一直明爭暗鬥,可顯然,如今薄寒生和葉凜在這場爭鬥中暫時居於高位。
整個會議室突然鴉雀無聲,坐在桌上的人心思各異,暗潮洶湧。
議會的人捏緊了雙手,不甘地坐下。
他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薄寒生,不急,他在心裡說,他們還有最大的後手。
薄寒生搞這麼大的陣仗,不就是為了那個劣質的Omega嗎?
議會已經得到消息,她的基因缺陷提前發病,身體急劇衰敗,這些日子已經到了不能出門的地步。
薄寒生這樣喜歡她,那議會就讓她身敗名裂。
星瑤的信息素已經恢復,隔天,幾大媒體同時候在研究院,直播她與薄寒生的信息素匹配復檢。
復檢程序頗為複雜,等待時間長達六小時,那管試劑在幾十個攝像頭的拍攝下,經過漫長的反應,得出了與初檢相同的結論——匹配度100%。
星瑤悄悄勾起嘴角。
這是她寫的故事,她是女主,薄寒生是男主,ABO的世界裡,怎麼會輪到戚燕寧一個贗品上位?
鏡頭轉過來對著她的臉,她很快轉換表情,適時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
「有些事情,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最近,戚燕寧的名字太出名了。」
「薄上校是個多麼好的人,不必我說,正是因為他太好了,所以,我不願意他和大家再被戚燕寧欺騙。」
「她品行低劣,曾經她為了得到那三萬星幣,或者說,為了來到上校面前,她自稱借的那管信息素,是我的。」
「可事實真相是,她並不是借,而是偷,是搶!她囚禁我,不顧我的意願抽取我的信息素據為己有,要不是我逃了出來……」
她哭了出來,用手捂著臉,悲傷難抑,無法再繼續說下去。
寬大的衣袖滑落,雪白的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舊傷。
「做得很好。」
直播結束後,議會會長對翡月說。
星瑤勾起笑容,和他握手,「合作愉快。」
在網友都在大肆讚美戚燕寧和薄寒生絕美愛情的最初,她就氣得要死,在星網上激情開麥:「戚燕寧她就是個虛偽的騙子、拜金女!都是因為她偷了別人的信息素才成為薄太太!」
「她享受的一切,都是偷的那個和薄寒生匹配度100%的Omega的!」
她的評論格格不入,被人追問是否有證據,還被坐牢警告。
「但凡看過直播就不會說出這種話,是黑子吧?」
「黑子叉出。」
星瑤氣紅了眼,若不是因為在書中使用不了法力,否則她一定要把這些人通通寫死!
她和網友對罵幾千樓,結果差點被扒出了身份。
要不是議會插手,憑她在網上發表的那些言論,她早就原型暴露了。
議會讓她暫且安分,積極配合治療,早日恢復信息素,在直播下當眾揭穿戚燕寧的真面目。
她欣然同意。
「戚燕寧不是會利用輿論嗎?那群愚蠢的網友,最容易被操縱,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一切如他們所料,網上掀起軒然大波,不少網友掉頭攻擊戚燕寧,指責她品德敗壞,甚至抗議她繼續待在薄太太的位置上。
至於其中有多少議會的推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他們還沒高興多久,戚燕寧就發布了一條視頻,視頻中,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滿身是傷的原身和戚燕寧的交易過程。
「我救你,你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怎麼樣?」
「好,求求你救我。」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緊接著,研究院的監控被黑,數條視頻在網上迅速傳播。
其中就有星瑤與議長的握手、密謀、還有兩人得意的笑容。
視頻高清得不能再高清,音頻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尤其是議長那句:「我會助你成為薄太太,到時候,你就是我安插在薄寒生身邊的眼睛。」
星瑤勢在必得地說:「只要給我見到薄寒生的機會,憑藉100%匹配度的信息素,他會對我毫無抵抗力。」
一切再次迎來反轉,戚燕寧和薄寒生贏得毫無難度。
蔣重昀的研究在他父親的基礎上繼續深入,但距離研製出真正有效的藥物和治療手段,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戚燕寧的身體越來越差,已經到了無法掩蓋的地步。
她每周要到研究院進行三次治療、一次檢查,每一次,麻醉後的昏睡時間都越來越長。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研究院雪白的金屬制天花板,室內燈光柔和,並不刺眼,她眨了眨眼睛,緩了幾秒才想起自己是在哪裡。
薄寒生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他輕輕撥弄她栗色的長髮,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
「燕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