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新衣服嗎?
做!
誰也別想染指她的丈夫,破壞她的家庭!
「這就對了!」趙大嫂拍了拍馬桂芳的手。
她就喜歡聽勸的。
有些女人,對自己摳門兒,對老公孩子大方,到頭自己累的一身病,熬成了黃臉婆,男人嫌棄,孩子嫌棄,多虧的慌?
她可不是沒根據瞎說的。
他們這裡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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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的那個累垮了身體,病死了。
後面丈夫娶了個年輕漂亮的。
後頭的那個媳婦兒整天就是吃吃、喝喝、哄丈夫。
孩子大了,也不用人家操心了,悠閒的很。
馬桂芳一臉感激,「謝謝嫂子,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馬桂芳不是那種不知好賴的人,做完衣服,就拉著趙大嫂去了她家。
她沒啥能拿得出手的,就手藝還算過得去。
「涼皮吃不吃?」馬桂芳把白面拿了出來。
要是一般人,她還捨不得呢。
這可是精糧!
「你還會做涼皮啊?真厲害!」趙大嫂眼睛一亮,跟在馬桂芳的屁股後面想學一手。
和面,揉面,洗面,馬桂芳把每個步驟都講的很細。
一張張涼皮出鍋了,狗娃和趙大嫂都等不及了,眼神中透露出渴望,把馬桂芳給逗笑了。
「馬上!」馬桂芳手腳麻利地給兩人一人拌了一碗涼皮。
清爽的黃瓜絲、胡蘿蔔絲,配上裹滿醬汁的麵筋和涼皮,香的嘞。
趙大嫂和狗娃吃的頭都不抬,馬桂芳這個做飯的看到兩人吃的這麼滿足,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慢點兒吃,還有好多呢。」
話音剛落,馮長生就推門進來了,「吃什麼呢?這麼香?」
馬桂芳看到馮長生,眉眼都是笑,「累了吧?我做了涼皮,快坐下吃。」
馮長生瞥了一眼趙大嫂。
因為關係好,所以也不來那些虛的。
馮長生攔住了要給趙大嫂添第二碗的馬桂芳。
「給嫂子裝一些帶回去吧,老趙和孩子們還在家裡餓著肚子呢。」馮長生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趙大嫂沒少聽她家老趙說馮長生。
她抬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馮長生,然後自覺地端著幾份涼皮開溜了。
「狗娃吃飽了嗎?」打發走一個,馮長生又開始打發第二個多餘的人了。
狗娃摸著圓鼓鼓的肚子,還想吃,但他已經吃撐了,於是點了點頭,「爹,我去玩兒了!」
狗娃跑回屋玩玩具去了,馮長生一把抱住了馬桂芳,親昵地蹭了蹭馬桂芳的臉頰。
「看到我給你買的抹臉油了嗎?以後經常擦,香香的。用完了我再給你買。」
不老實的手摩挲著馬桂芳的腰,十分騷氣地問,「新衣服做了嗎?」
馬桂芳羞澀地點了點頭,說她還做了條裙子呢,待會兒試給馮長生看。
氣氛越來越曖昧,馮長生沒忍住低下了頭,親了親馬桂芳的嘴唇,不老實的手剛想往上探,就被狗娃那個臭小子給破壞了。
「爹,這是我的新衣服,好看嗎?」
狗娃十分做作地擺了個pose,期待著親爹的誇獎。
馬桂芳滿臉驚慌地推開了馮長生,看到黑臉的爹,臭屁的兒子,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馮長生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後在狗娃期待的目光中豎起了大拇指,表情十分誇張,「哇偶,好帥啊!誰家的小孩兒這麼帥氣啊!啊,原來是我家的啊!」
狗娃被誇美了,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卻裝出一副謙虛的樣子,小黑爪子擺了擺,「也沒有啦!一般般帥。」
前腳還說自己沒有那麼帥,後腳就一臉嚴肅地提出他想要個大名。
「爹,你覺得馮美男子這個名字怎麼樣?」
夫妻倆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哪來的逗比小孩兒?
「不太行哦,咱們的名字一般都是兩個字,或者三個字。馮美男子是四個字……」
馮長生走到狗娃面前,蹲了下來,打趣道,「要不叫馮超帥吧?」
「行啊,行啊……」狗娃表示很滿意。
馬桂芳沒好氣地拍了一下馮長生,嗔怪道,「你別逗他了,他真的會當真的。」
狗娃抬頭,滿臉懵懂,啥意思啊?爹在逗他玩兒呢?
馮長生覺得眼前的小黑蛋兒實在是太可愛了,笑著將狗娃摟在懷裡。
「雖然咱們確實帥,但做人得謙遜低調對不對?爹給你取名叫馮時安好不好?爹娘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狗娃覺得「馮時安」這個名字一點兒都不符合他的調性,但這是爹取的,他就勉強同意吧。
狗娃被釣成了翹嘴,爹一定整天都在惦記他呢,他剛想要大名,爹就給他取好了大名。
「狗娃這個名字只給爹娘叫,以後別人都要叫我馮時安。」
狗娃認真地說道,「爹娘跟別人是不一樣的,狗娃是屬於爹娘的專屬稱呼。」
狗娃想了想,呲著牙道,「就像爹叫娘芳妹一樣。」
「嘶~」腰間傳來劇痛,馮長生無辜抬頭,馬桂芳紅著臉鬆開了手。
「以後別在孩子面前瞎說。」
傳出去丟死個人~
天老爺!冤枉啊!誰知道狗娃這個小崽子怎麼會突然出現啊?
明明看狗娃玩玩具玩上頭了,他才跑去跟馬桂芳調情嘞。
馬桂芳白了馮長生一眼,「行了行了,吃飯吧。」
馮長生鬆開狗娃,屁顛屁顛地跟在了馬桂芳身後。
吃完飯,馮長生拉著馬桂芳就往屋裡跑,後頭跟著的狗娃被關在了門外。
「爹……我還沒進去呢!」狗娃委屈巴巴地拍打著門。
「你娘要換衣服,你不方便進來。」馮長生冷漠得一批。
狗娃小小的腦袋裡是大大的疑惑。
爹和他一樣,都是男孩子啊。
為啥爹能進去,他不行?
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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