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蘇氏企業的大樓外,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奇葩的場景。👤♩ 6➈丂Ⓗ𝐔᙭.ⒸOᵐ ♥👌
比如,傅詠新跟蘇淺淺離婚的第一天。
傅詠新特意一大早起來,穿了一身比較顯年輕的休閒服,然後特意去超市,親自買了一個大榴槤回來。
他直接抱著這個大榴槤去了蘇氏企業的大樓外,等著蘇淺淺來上班。
等看到蘇淺淺的車子時,他第一時間就跑了過去,笑容滿面地舉起手裡的榴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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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我知道我5年前做的事情不對,你生氣了也是應該的,現在我向你賠罪,你覺得這個榴槤怎麼樣?」 ✹
傅詠新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榴槤放在了地上,然後他叭了一下就跪了上去,這個人看起來不要臉極了。
對於傅詠新來說要臉做什麼,要臉能讓他的媳婦跟他復婚嗎?
只有不要臉才能重新復婚,畢竟他可不想當光棍兒,明明他是有媳婦的人。
蘇淺淺以前就知道傅詠新是一個非常不要臉的人,但她沒有想到這傢伙會這麼不要臉,當眾跪榴槤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
所以她直接被傅詠新這番神操作搞得一愣,愣過之後,她淡定的說道。
「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
傅詠新聽到蘇淺淺這話,臉色變都沒有變,依舊笑容滿面的說道。
「我知道啊,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是沒說離婚之後我不能重新追求你啊,這輩子我就喜歡你一個,就算是吊也得吊在你這棵歪脖子樹上。」
本來蘇淺淺聽到傅詠新的話還挺高興的,但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她臉黑了。
「你說誰是歪脖子樹呢?」
傅詠新一聽思淺淺這話,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說的這個比喻不對。
「是我說錯了,我是歪脖子樹,是我這朵鮮花非要插在你這個牛糞上……」
蘇淺淺:………
她抬腳就走,一點都不想搭理傅詠新了,這丫的看起來記憶恢復了,但腦子好像出問題了。
感情在他的眼裡,他自個兒是鮮花,她就是牛糞啊,這是在侮辱她長得醜嗎?
傅詠新說完這話他自己就愣住了,然後他愣愣的看著蘇淺淺進了蘇氏企業的大樓,然後忍不住小聲懊惱道。
「我以前也沒這麼傻,怎麼現在說話這麼得罪人?」
還鮮花插在牛糞上,明明他自己才是牛糞好嗎?竟然反過來說淺淺是牛糞,這下把淺淺給得罪了吧。
第一天雖然出師不利了,但傅詠新第二天再接再厲。
於是,蘇淺淺第二天,又在同樣的地方看到了同樣的傅詠新,以及他手裡的………搓衣板。
這一次傅詠新不等蘇淺淺開口,就自覺的說道:「淺淺,昨天是我腦子進水了,說錯話了,我給你道歉。」
說著,他啪的一下跪在了搓衣板上,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蘇淺淺看著傅詠新一點都不猶豫的跪在了搓衣板上,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蘇氏企業大樓前來來往往的人群。
「你……你的臉呢?」
他好歹也是個總裁,怎麼說跪搓衣板就跪搓衣板,說跪榴槤就跪榴槤,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傅詠新跪在搓衣板上淡定地回答:「要臉我就是光棍了。」
蘇淺淺一聽這話,原本淡定的臉色突然就變了一下,耳尖微微的紅了。
她覺得這傢伙這話是在開車,但她沒有證據。
而傅詠新這麼多年跟蘇淺淺相處下來,他也是了解她的,儘管蘇淺淺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但他卻眼尖的看到了她微微紅起來的耳朵尖。
頓時,他的心裡就比了一個大大的yes。
看來淺淺對他也不是沒有感覺嘛?這樣就好,他還怕她對他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呢。
於是,傅詠新到了第三天又接著來了,這一次他給蘇淺淺帶來了一束粉玫瑰。🐟🐯 69sh𝓊𝐗.c𝔬м ♠🐨
粉玫瑰的花語是初戀,羞澀又懵懂的初戀。
雖然他倆連女兒都有了,但是在傅詠新的心裡,蘇淺淺一直都是他的初戀,是他一見鍾情的那個人。
蘇淺淺看著被傅詠新抱在懷裡的粉玫瑰,同樣也想起了粉玫瑰的花語,這讓她的耳尖忍不住再一次紅了。
羞澀懵懂的初戀嗎?
「淺淺,送給你,在我眼裡你一如既往的美麗。」
傅詠新將粉玫瑰遞給了蘇淺淺。
而蘇淺淺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伸手接過了他的粉玫瑰。
看到蘇淺淺接了他的粉玫瑰,傅詠新的嘴角勾了起來。
「好了,花我接了,你可以走了。」
就在傅詠新在心裡幻想著蘇淺淺接了他的花,就會邀請他吃個午飯,或者同意去跟他看電影,結果蘇淺淺接了花,就給他表演了一個什麼叫當場翻臉不認人。
頓時,傅詠新就愣住了,他這是又鎩羽而歸了?
第四天傅永新又來了,這一次他依舊抱著一束粉玫瑰。
既然粉玫瑰蘇淺淺喜歡,那傅詠新就想著一直送她粉玫瑰,既能代表他對她的心意,又能讓她看到他的真心。
而面對傅詠新送來的粉玫瑰,蘇淺淺這一次同樣沒有拒絕,只不過收完了花之後,她就再次翻臉不認人了。
傅詠新對此並沒有氣餒,他堅持每天來給蘇淺淺送粉玫瑰,每天都對她訴說一句愛語,就這樣一直堅持了1年。
一年後,兩人的女兒6歲了,蘇淺淺的態度才終於軟化了,她同意了傅詠新跟她復婚的提議。
經過這一年的磨合,傅詠新也明白了,蘇淺淺並不喜歡他強勢的態度,明明為她好,卻從來不對她說一聲,反而直接就將事情決定了。
而傅詠新也明白了,夫妻之間的相處,並不僅僅是為她好,卻將所有的事情決定了,而是兩個人要一起商量著來,這樣才能感情更好。
如果他單方面的一直都覺得為她好,就一直強勢霸道的決定,那麼兩人註定走不遠的。
在成功復婚之後,傅詠新就跟蘇淺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而婚禮中扮演花童的就是兩人的女兒。
儘管雷父和雷家三兄弟都覺得傅詠新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和妹妹,但在蘇淺淺自己都同意的情況下,他們除了對傅詠新臉色不好之外,倒是沒有再搞其他的小動作了。
傅詠新再一次牽住了蘇淺淺的手,他幾乎都要喜極而泣了。
這一年來他看似每天都堅持給蘇淺淺送粉玫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暗地裡他偷偷給蘇淺淺擋掉了多少桃花。
而這些桃花大多數都是他的岳父和三個大舅哥安排的,偏偏他還不敢反抗,誰叫他才是做錯事的那個呢。
餘生,蘇淺淺和傅詠新過得很幸福,經過蘇淺淺年輕時對他的「毒打」,傅詠新的性格已經不再那麼霸道,漸漸的變得溫和起來,尤其是面對他的寶貝老婆時,那更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因為兩人的大女兒跟了蘇淺淺的姓氏,並且長大後繼承了蘇氏的企業。
而為了能有個繼承人繼承傅家集團,蘇淺淺和傅詠新在她30多歲的時候又生了個小女兒。
傅詠新對於蘇淺淺給他生了兩個女兒這事,他並沒有什麼不滿,在他看來兒子女兒都是一樣,都是他和蘇淺淺的孩子,女兒繼承家業還是兒子繼承家業都是一樣的。
在多年後,兩人的兩個女兒都長大了,大女兒繼承了蘇氏集團,是個赫赫有名的女強人,而小女兒也不遑多讓,同樣也是個商界鬼才。
蘇淺淺於80歲時壽終正寢,臨死的時候她對傅詠新說道。
「你知道嗎?我很害怕走在你的後面,生怕你在我的面前失去呼吸,那樣我會心痛。」
這一輩子眨眨眼就過去了,傅詠新時不時就會表達他對蘇淺淺的愛,蘇淺淺從來都沒有說過愛這個字。
臨了臨了,她顫抖著手,抓住了傅詠新同樣布滿了皺紋的大手,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很是嚴肅的說道。
「傅詠新,我早就愛上你了。」
在他們初次見面時,他看到走進她病房的俊美男人時,就深深的被他的眼眸吸引了。
只不過兩人的地位不對等,她不能輕易說出她的真心話,她怕她說出了,那麼她就會一直處於弱勢的地位。
她想要的是地位相等的愛情,並不是主僕一般的愛情。
傅詠新比蘇淺淺還大6歲,早就老眼昏花了,他的臉上帶著一副老花鏡,這會兒淚眼朦朧的看著蘇淺淺。
「我知道,我知道的,從你每一次紅著耳朵尖接過我送給你的粉玫瑰時,我就知道你對我並不是沒有情意,你只是不滿我當初對你的傷害。」
好在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終於再一次將她追求了回來。
「等我走了,你一定要找到我呀。」
蘇淺淺深深地看了傅詠新一會兒,然後說出這麼一句帶有深意的話,就慢慢閉上了眼睛,片刻後停止了呼吸。
傅詠新看著失去呼吸的蘇淺淺,他哭了。
這輩子他哭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每一次哭泣都是跟蘇淺淺有關。
可能蘇淺淺不知道,在他第一次得到她時,他曾偷偷落淚。
在兩人離婚的當晚,他也曾偷偷落淚。
在兩人復婚的當晚,他亦曾偷偷落淚。
在她生小女兒難產時,他握著她的手,給她帶去安慰鼓勵時,他卻不經意的偏頭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傅詠新在蘇淺淺的旁邊躺了下來,微微偏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透過臉上的老花鏡,看著不遠處一片片的粉玫瑰,語氣哽咽的說道。
「這是我為你最後一次落淚了,這輩子能讓我哭的也只有你一個人了,雖然我從不讓你知道我哭過。」
說完這話,傅詠新閉上了眼睛,片刻後也失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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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晚安,這是一個大長章,3229。至此,這個故事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