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上的事,對已經當過皇帝的蘇淺淺來說,處理起來實在是太簡單了。🏆♤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於是,每天早早的處理完政事,顯得特別無聊的蘇淺淺,終於想起來江雲帆這號人啦。
江雲帆的駙馬身份,早在蘇淺淺成了女帝之後,就被她給廢了,如今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她找來暗衛柳一,詢問江雲帆的現狀。
柳一聽到蘇淺淺詢問江雲帆的事,不由默默抬頭,看了一眼蘇淺淺旁邊的柳賢雲。
柳賢雲瞪了柳一一眼,哼了一聲道:「你看我做什麼,趕緊回答陛下的話呀。」
柳一:……ˉ\\_(ツ)_/ˉ ✱
「回陛下的話,江雲帆成了雲州城最受歡迎的頭牌。」
還是躺著不用動彈的那種。
至於江雲帆為什麼會成為頭牌,自然是柳賢雲暗地裡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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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賢雲跟柳一之間的眉眼官司,蘇淺淺自然也看到了,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不過這種小事她也就不追根問底了。
「朕記的,江雲帆跟江月柔的關係不是很好嗎?如今江月柔被囚禁在廢郡王府里,一定非常思念自己的哥哥,把江雲帆也送進去吧。」
就在一天前,蘇淺淺得這一個消息,江月柔已經懷孕兩個月了。𝟨𝟫🅢🅗🅤🅧.🅒🅞🅜
而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就說不定了。
因為江雲帆和江月柔這對繼兄繼妹之間,存在不一般的感情。
當知道這事時,蘇淺淺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即視感。
因為在這個世界,江月柔和蘇深沉對她的惡意最大,並且還讓她感覺到了幾分熟悉。
她總覺得自己前幾個世界裡遇到的那對腦殘,說不一定就轉世成了江月柔和蘇深沉。
蘇深沉成了廢郡王,江月柔也從他的柔妃變成了他的小妾,日子頓時就不順心了起來。
因為蘇深沉把失敗的原因,都怪在了江月柔的身上,他覺得都是江月柔的哥哥江雲帆不頂用,若是一舉將蘇淺淺毒死了,也沒有後來這些事了。
因為遷怒,被囚禁在府邸里的蘇深沉每天沒有事做,就變著法折磨還跟著他的幾個女人,其中江月柔被他折騰的最厲害。
雖說他把江月柔折騰的最厲害,但聽到江月柔竟然懷孕時,蘇深沉就不折騰她了,男人嘛,不管再怎麼討厭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在乎的。
當然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幾天,因為幾天之後,江雲帆被送進了王府里。
穿著一身紅色紗衣的江雲帆,塗脂抹粉不說,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風塵味,走路搖擺著屁股。
看到江月柔的第一眼,他竟然下意識的對著江月柔拋了一個媚眼。💗😈 👤♦
而江月柔以為自己的哥哥江雲帆已經死了,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活著,如今竟然變成了如此模樣。
江雲帆進了南風館沒有幾天,他就被一個變態的客人閹了,變成了太監,變得越發白嫩可口。
當知道江月柔懷孕時,江雲帆就瞪大了眼睛。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有子嗣了,萬萬沒有想到,江月柔竟然懷孕了,算算時間,極有可能是他的。
頓時,江雲帆就激動了。
他已經成了太監,這輩子再也不會有孩子了,而江月柔肚子裡的孩子,將是他唯一的孩子。
江月柔雖然詫異江雲帆一段時間不見,完全變了一個模樣,還穿著一身妖里妖氣的紅紗。
「哥哥,我好想你呀。」
如果沒有蘇深沉插手,讓江月柔進宮當他的柔妃,說不定江雲帆和江月柔會是一對相親相愛的野鴛鴦。
江月柔是喜歡江雲帆的,她喜歡江雲帆出色的容貌,同時她也喜歡容貌俊美的蘇深沉。
江雲帆被江月柔突然抱住了脖子,他抬手就想將她推出去,但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只能僵硬地停下了動作。
自打他變成太監之後,他的性取向就完全變了。
他如今更喜歡健壯的男子,只有男子才能帶給他快樂。
「哥哥也想你。」
蘇深沉聽說江雲帆來了,走出來一看,就看到了江雲帆和江月柔抱在一起的畫面,他頓時覺得自己的頭頂一片綠油油。
「你們在做什麼?」
江月柔聽到蘇深沉的聲音,下意識的抖了一下,然後快速鬆開了江雲帆的脖子。
「王爺,我就是突然看到哥哥,激動的……」
這些日子,江月柔時不時就會被蘇深沉折磨,早就對他滿心懼怕。
而江雲帆看到身材高大的蘇深沉,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個柔媚的笑容。
「王爺,好久不見。」
江雲帆說著,就步伐妖嬈地對著蘇深沉走了過去。
蘇深沉看到這樣的江雲帆,頓時眼皮子抖了一下,只覺的江雲帆一段時間不見,倒是變得白嫩了不少,看起來不像是個男人,反而像是個女人了。
「這段時間你都去哪裡了?」
蘇深沉本來以為江雲帆已經死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江雲帆竟然還活著,並且看著變化還挺大的。
從前的江雲帆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君子,如今的江雲帆看著就像一個久經風月場所的……浪子?
江雲帆對著周圍看了看,目光還在自己妹妹江月柔的身上停頓了一陣,隨即柔媚的笑道。
「王爺有些事不好在這裡說,您能借一步說話嗎?」
蘇深沉也對著周圍看了看,帶著江雲帆進了書房。
蘇深沉的王府並不大,也就是個四進的小宅院而已,沒有伺候他的下人,只有他的幾個女人伺候他,燒火做飯都是這些女人的事。
「是這樣的,王爺在新婚之夜,我按您的指示將紅顏斃,放在新房的香爐里……」
江雲帆一邊說著,一邊就慢慢的靠近了蘇深沉,然後對著他揮了揮手裡的帕子。
蘇深沉只覺得一片香風飄過,整個人就迷離了起來,後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當蘇淺淺廢郡王府里發生的事事,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嘴角,然後要暗衛每天給她像說書那樣說一段。
不得不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誰也不知道唱戲人會不會是永遠的唱戲人,而看戲人又會不會是遠遠的看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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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晚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