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炮灰宮女(27)

    蘇淺淺很想當做自己聽不到,但是奈何坐在對面的可是個暴君,而且還是一個喜怒不定喜歡砍頭扭脖子的暴君。🌷🍧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她遲疑著抬起頭,看著光著上半身的暴君,慢悠悠的挪了過來。

    魏容謙在蘇淺淺距離他兩步遠時,就自動轉過身。

    與此同時,一瓶金瘡藥被遞到了蘇淺淺的手裡。

    「給朕上藥。」

    在魏容謙的後背上,一道猙獰的刀傷,斜斜的出現在他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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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口周圍的血已經凝固了,皮肉翻卷著。

    蘇淺淺看到這個猙獰的傷口,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從自己的懷裡掏出手帕對著傷口擦了擦,然後將金瘡藥撒了上去。

    在灑金瘡藥時,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魏容謙的肌膚,讓她想到了那兩晚的事情,頓時臉色越發的羞紅了。

    與此同時,她還看到了魏容謙肩膀上的牙印,這好像是她受不了時咬上去的,沒想到咬到這麼嚴重,竟然還留下了印記。

    過了好一會兒,蘇淺淺將藥上好了。

    魏容謙轉過身自顧自的將衣裳又穿了起來,將那個有些破爛的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蘇淺淺又坐回了角落裡,透過洞口雜草的縫隙,她看到了微黃的天光。

    已經是傍晚了。

    也不知道南枝和大哥蘇恆安不安全。

    魏容謙在蘇淺淺處理好他的傷口後,就靠著牆壁默默閉上了眼睛,在他的手邊還放著一把染血的寶劍。•]••´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蘇淺淺一直悄悄的在角落裡看著魏容謙閉上了眼睛,聽著他逐漸變得平穩的呼吸聲,然後慢慢的扶著牆壁站了起來,悄悄的踏出了第一步。

    腳下的乾草發出了一點兒的聲音,而魏容謙卻沒有反應,她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踏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她緩緩的走到了山洞口,並且還彎下了腰,想要從這個山洞口爬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你要做什麼去?」

    魏容謙冰冷的嗓音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蘇淺淺的身形僵硬了起來,她僵硬的轉過頭,看著睜開眼雙目清明的魏容謙。

    「皇……皇上,你還沒有睡呀?」

    蘇淺淺在說這話時,心裡懊惱極了,這人不是受傷嚴重嗎?為什麼還不睡過去,等他睡過去她就能跑路了,跟他待在這一個山洞裡,實在是讓她不自在極了。

    魏容謙的眉頭挑了起來:「怎麼,想等朕睡著之後就跑嗎?你要是敢跑了,等朕回宮之後,就讓人打斷你的狗腿。」

    蘇淺淺:!!!

    蘇淺淺憋屈的又縮回了角落裡,然後靠著牆壁閉上了眼睛。

    她肚子餓了。

    之前就吃了那麼一小半的饅頭,她根本就沒有吃飽,頂多就是讓自己感覺不到餓而已。

    這會兒,她覺得很餓,很想出去找點兒吃的,但是她根本不知道這山林里的野果哪個有毒,哪個沒毒。♤🐍 ❻9Şℍยא.ⓒO𝓜 😾♬

    所以就算是出去了,她怕是也找不到食物,而且附近她也沒有看到小溪之類的河流。

    如果有河流的話,她還能想辦法撈幾條魚烤著吃。

    魏容謙看著蘇淺淺又縮回了角落裡,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他其實也在等,等自己的安排的後手起作用。

    只要他安排的後手起了作用,那麼接下來的事就很簡單了,不管是姜家還是陳老將軍,亦或是趙王,他們的造反都會被打回去。

    蘇淺淺靠著牆壁,慢慢的再次睡著了,睡著之後,她覺得自己很冷,四處尋找熱源。

    魏容謙也在閉眼假寐,然而閉著閉著,他發現自己懷裡多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

    

    睜開眼一看,他看到了縮在他懷裡,睡得很香的蘇淺淺。

    他抬手就想將蘇淺淺從自己的懷裡推出去,然而在觸及對方的手臂時,他看到了對方手腕上的血玉手鐲。

    當看到這個血玉手鐲時,魏容謙遲疑了。

    他記得那個睡了他的女人,手腕上好像也有一個這樣的鐲子。

    難道後宮裡如今的宮女都有一個血玉手鐲嗎?還是說這種鐲子並不珍貴,只是看著像血玉手鐲的樣子。

    魏容謙看著蘇淺淺手腕上的血玉手鐲,陷入了沉思中。

    而因為蘇淺淺手腕上有個血玉手鐲的原因,魏容謙容忍了她鑽進他懷裡的舉動。

    但他可以肯定蘇淺淺並不是那個小女人,畢竟那個小女人說話的聲音嗲聲嗲氣的,不管說什麼都像是在撒嬌一樣。

    而蘇淺淺說話的聲音沙啞又難聽,像是沙石在摩擦一樣。

    也許他可以等回宮後,找手腕上戴著血玉手鐲的女人,等將這些人全都找到了,也許他就能找到那個女人了。

    蘇淺淺在魏容謙的懷裡,舒舒服服暖暖和和地睡了一晚上,而被迫當了對方取暖被子的魏容謙睡的卻並不舒服,並且還有了火氣。

    所以等蘇淺淺睜開眼睛時,看到對面黑著臉的魏容謙,尤其是發現自己在對方的懷裡時簡直嚇死了。

    「奴婢奴婢,還請皇上恕罪。」

    蘇淺淺一下子從魏容謙的懷裡鑽了出來,然後跪在了地上,驚慌失措的說道。

    「恕罪?你將朕當作取暖被子,區區一個恕罪就能抵消你冒犯朕的事了?」

    蘇淺淺頓時就默認了,不敢說話了。

    她實在是怕極了暴君陰晴不定的樣子,而看著暴君黑著臉的模樣,她很怕暴君直接給她一劍砍了他的腦袋,所以她沉默了下來。

    面對蘇淺淺的沉默,魏容謙的心裡不爽極了,總覺得她不該是這樣的,然而他又不知道怎麼說,所以乾脆也沉默了下來,兩人就那麼一個坐著一個跪著。

    過了好一會兒,山洞外面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個聽起來就很嚴肅的男聲說的:「屬下救駕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聽到這個聲音時,的魏容謙眉頭挑了一下。

    他施展了輕功,一下就從山洞裡竄了出來,姿態看起來瀟灑極了。

    而蘇淺淺縮在山洞裡,不敢出去。

    準確的說是她不想出去。

    她想等暴君走了之後再出去。

    然而,這不是她不想出去就不出去的。

    魏容謙本來還在等著她自己出來,結果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她出來,頓時就冷笑了起來。

    「怎麼?還想讓朕親自叫你出來不成?」

    蘇淺淺顫抖了一下,趕緊從山洞裡爬了出來,然後站在大樹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禁衛統領看著從山洞裡爬出來的一身宮裙的小宮女,心裡很是疑惑。

    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小宮女呢?

    面對禁衛統領疑惑的視線,魏容謙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他上了一匹馬,然後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的蘇淺淺,眉頭再次挑了一下。

    「過來。」

    蘇淺淺聽到暴君叫她過來不由抬頭看了一下,然後再次沉默了,沉默的走了過去。

    明明她想遠離暴君的,為什麼她會跟暴君一次次交集呢?

    等她走到了近前之後,魏容謙一個彎腰抓著她的手臂,就將她拉到了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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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