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試圖去看過心理醫生,可惜沒有用。Wingdings: ⌛︎🖲︎⬧︎♒︎◆︎⌧︎📬︎♍︎□︎❍︎
在沒有用的情況下,蘇淺淺乾脆就放任自流了,不過是生活有那麼一點點不方便而已,只要她住的偏遠一點,這些就不是什麼問題。
蘇淺淺盤腿坐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墓碑上的照片,回想著那些她放不下的往事,眼裡流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悲傷。
她一次次勸自己放下,勸自己看向遠方,但她就是放不下忘不了。
午夜夢回時,還會做噩夢,夢裡都是她繼父一家醜惡的嘴臉,其中最可怕的就是她親生母親的嘴臉了,猙獰又恐怖。
她越是想要放下,就越是放不下。
最讓她感到安心的地方就是她父親的墓碑前了,只有在這裡才讓她覺得最安心,內心也很是寧靜。
蘇淺淺就那樣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靜靜的坐了兩個小時,然後才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有些麻木的腿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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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人活著,總是要往前看的,我卻走不出過往,我總是勸自己放下,但我又做不到,我果然還是不夠堅強呢。」
蘇淺淺說完這話,就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也遮住了她眼角處的淚光。🍧♣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哭有什麼用呢?根本就沒用呀,她為什麼要哭呢?哭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的。
蘇淺淺用食指擦掉眼角的那一絲絲淚水,然後就仰起頭,臉上用力的露出一個笑容,抬起腳,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墓地。
傅卓瀟一直偷偷的跟在蘇淺淺的身後,看著她進了花店,買了一束最新鮮的白色菊花,看著她一路徒步到了墓地,又看著她靜靜的在墓碑前坐了兩個小時,這會兒看到她轉身要離開了,他才匆忙躲了起來。
之前她手底下秘書調查出來的資料,都是蘇淺淺最基礎的資料,更深一點的資料他們根本就沒有調查,因為這涉及到蘇淺淺的隱私,他們也不可能將蘇淺淺所有的事都扒出來,他們又不是開私家偵探所的,就差把人祖宗十八代都扒了。
傅卓瀟一直等蘇淺淺走遠之後,他才走到了墓碑前對著上面的字看了看,心裡頓時就瞭然了,這一位應該就是蘇淺淺的父親了。
他給自己的秘書發了一條簡訊過去,裡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秘書調查一下蘇淺淺父親的事情,再順便調查一下她母親的事情。
因為傅卓瀟的心裡有一個預感,蘇淺淺會恐懼男人,恐怕是跟從前的往事有關,而她能帶著最新鮮的菊花來看望自己的父親,那就說明這事跟她的父親與無關。👹☝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如果真的跟她的父親有關的話,她恐怕就會非常的恐懼,而不是很平靜的坐在墓碑前,仰望著對方的照片。
傅卓瀟的秘書收到他的信息,自然是又忙碌了起來。
傅卓瀟對著墓碑上的中年男人鞠了三個躬,然後就快速出了墓地。
他可沒有忘記他現在的身份,他可是蘇淺淺家的啞巴保姆呢,必須趕在蘇淺淺回家之前回去。
蘇淺淺在出了墓地之後,依舊是選擇徒步回家,這會兒都已經是中午了,人有點多,所以她選擇的是比較偏僻的路段。
在路過一家偏僻的商店時,她發現裡面沒有客人,老闆娘還是一個女孩子,她走了進去買了兩提啤酒。
她這會兒心情不好,就想喝點酒,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經。
蘇淺淺比傅卓瀟預計的還要遲了半個小時回來,而他早就已經回來了,甚至還做好了豐盛的午飯。
看到她手裡提著的兩提啤酒,傅卓瀟趕緊走過去接了過來,放到不遠處的餐桌旁。
蘇淺淺則是去洗手洗臉了,洗好之後,她就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示意傅卓瀟也坐下來。
「在我家沒有那麼多規矩的,何況你做那麼多的菜我也吃不完吧,快坐下跟我一起吃吧。」
蘇淺淺一邊說著一邊就將啤酒包裝打開,拿了一罐啤酒出來,擰掉瓶蓋,張嘴就喝了好幾口。
傅卓瀟有些擔憂的看著蘇淺淺,在手機上打字:「蘇蘇,你能先吃飯嗎?空腹喝啤酒對身體不好。」
蘇淺淺放下手裡的啤酒,笑著點頭。
「你說的對,空腹喝啤酒對身體不好,我是該吃點的。」
蘇淺淺扒拉了幾口飯,又將傅卓瀟做的那一盤子雞腿都吃進了肚子裡。
在吃雞腿的時候,她會時不時的灌兩口啤酒,等她將雞腿吃完之後,兩瓶啤酒已經被她喝到了肚子裡。
兩瓶啤酒對經常喝酒的人來說不算是什麼,但對蘇淺淺這樣不經常喝酒的人來說,兩瓶啤酒足夠她喝醉了。
她的手裡還抱著一瓶剛剛打開的啤酒,臉上露出一個難過的笑容。
「阿卓,你知道我今天去幹什麼了嗎?我去看我父親了呢……」
蘇淺淺一邊說一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到傅卓瀟的身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阿卓,你知道嗎?我的童年其實並不幸福,只有父親對我最好了,我的母親重男輕女,她討厭我這個女兒。
我的父親生怕我母親有了兒子會對我不好,他老人家乾脆就去結紮了,結果他結紮沒有多久,我母親就對我大打出手,甚至還差點將我淹死在水桶里。」
這人喝醉了,就喜歡吐出一些平常只會壓抑在心裡的話,蘇淺淺就是這樣。
她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在我12歲那年,父親就出車禍去世了,我母親仿佛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一樣,在我父親去世不到一個月,她就帶著我父親所有的賠償金以及我這個拖油瓶女兒改嫁了。
嫁給了一個有兩個兒子的男人,那男人就是圖她的錢,順便還想找一個免費的保姆,結果她就傻呵呵的去了。
不到6年的時間,我父親的賠償金就花光了,她給那男人的大兒子買了樓房娶了媳婦兒,剩下的錢則是被那個男人給敗光了,那個男人他喜歡賭博,還是一個好吃懶做的王八蛋……」
蘇淺淺的聲音已經明顯哽咽了起來,她丟掉了手裡已經再次喝空的啤酒瓶,抬手對著自己的臉摸了一把。
「咦,我的手怎麼是濕的?是我流眼淚了嗎?是我哭了嗎?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哭呢?哭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眼淚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