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檬早就看到他娘大趙氏在不遠處呢,所以故意給蘇檸下套,沒想到蘇檸就這麼傻兮兮的上鉤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蘇檸表情一僵,下意識的轉過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大趙氏,以及大趙氏手裡的雞毛撣子。
「娘娘娘……您聽我解釋,你不要聽老五這個王八蛋,他還是故意給我下套呢,你絕世無雙,溫柔慈愛,一定不會計較兒子剛剛說的鬼話吧。」
大趙氏露出一個冷笑,看著這兩個鬼精鬼精的兒子,這兩個兒子不互相坑一下對方,就覺得日子不好過了,太陽也不燦爛了,花也不好看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倆這種小把戲她早就已經看穿了,不過兒子上趕著找揍,她也要成全不是嗎?畢竟她可是個溫柔慈愛的好母親呢。
「你們兩個也去給我跪祠堂,跪兩個時辰。」
反正這群小王八羔子,從小到大跪祠堂就沒老實過,指望他們會跪兩個時辰,那是不可能的,跪兩刻鐘那都是最長的了。
說不定她那個小女兒這會兒正翹著腿,坐在蒲團上,手裡正拿著供奉給列祖列宗的貢品吃著呢。
蘇檸和蘇檬互相對視一眼,轉過身就進了祠堂,要是他們不進去的話,迎接他們的就是雞毛撣子了。
他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被親娘用雞毛撣子打,被外人看到了會很丟臉的,比起丟臉他們更樂意跪祠堂。【6】【9】【s】【h】【u】【x】【.】【c】【o】【m】
大趙氏等兩個兒子進了祠堂,才遺憾的看了一眼手裡的雞毛撣子。
兒子大了,沒小時候好玩了,她都多久沒用雞毛撣子給他們拍灰了。
蘇晚棠和慕南梔也不是什麼老老實實跪祠堂的性子,跪了兩刻鐘,她們兩個就都不跪了,身子一歪,就盤腿坐在了蒲團上。
慕南梔跪在祠堂里,看著祠堂里列祖列宗的牌位,忍不住嘮嘮叨叨的說了起來。
「列祖列宗啊,你們也太沒用了,怎麼不多給我生幾個親人呢?這樣說不定我還能多幾個堂兄堂妹什麼的。
這樣跪祠堂的時候,還可以把她們拉過來,一起在祠堂里聊個天,一起分享你們的貢品。
我還後悔回家跪祠堂了呢,早知道還不如去跪將軍府的祠堂,起碼還能跟小晚一起說說話,評價一下哪個供品最好吃。」
慕家列祖列宗:……合著你沒兄弟姐妹還是我們的鍋嘍。
在慕南梔對著她家的列祖列宗說話的時候,蘇晚棠正和蘇檸蘇檬兩兄弟分享祠堂里的供品呢。
蘇晚棠對她這兩個哥哥一起得罪親娘的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甚至還很幸災樂禍。
她拿起供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幸災樂禍道:「怎麼樣?還是祠堂的風景最好看吧?」
蘇檸和蘇檬盤腿坐在地上,兩人一人抱著一碟子點心。♔✌ 69รħuЖ.Ⓒㄖ𝔪 💢🍮
「祠堂的風景有什麼好看的的?我都看了多少年了,閉著眼睛,我都能知道各位列祖列宗的牌位在哪兒放著呢。」
蘇晚棠哦了一聲:「你這是覺得祠堂的風景不好看,娘手裡的雞毛撣子更好看是吧?那你現在出去吧,娘說不定就在外面等著你呢,等著用她的雞毛撣子狠狠的抽你一頓呢。」
比起被親娘用雞毛撣子揍,他們更樂意跪祠堂。
「妹妹啊,是哥哥說錯了,祠堂的風景好著呢,各位列祖列宗也不是小氣的人,還經常請咱們吃供品呢……」
蘇家列祖列宗:……滾,不孝子孫。
在蘇晚棠和慕南梔跪祠堂的時候,周予墨也回到了他的墨王府。
回到王府之後,他就滿臉苦惱的進了書房。
以前吧,他不想要成親,被他的皇帝親哥天天催著很煩惱。
現在吧,他突然一下子看上了兩個姑娘,那倆姑娘還惦記著要他的狗命,這就讓他更煩惱了。
他也從蘇晚棠和慕南梔的態度里看出來了,他想要坐享齊人之福是不可能的事,想要讓她們效仿娥皇女英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讓他放手,看著她們嫁人的話,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周予墨只是氣質文質彬彬,長相看著溫潤如玉,其實他的內心非常霸道。
所以這事要怎麼解決呢?請他的皇帝哥哥給他賜婚嗎?
他覺得自己要是真的敢這麼做的話,新婚夜就是他血濺當場的時刻。
「所以我到底要怎麼做呢?」
關於蘇晚棠和慕南梔的身份,周予墨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也知道她們是都城裡有名的絕色雙姝,都是非常瀟灑的性子。
周予墨苦惱的想到了深夜,才在管家的一再催促下,回了寢室休息。
蘇晚棠和慕南梔跪完祠堂之後,就陪著父母吃了晚膳,老老實實的沐浴休息去了,等到了半夜,倆人全都從被窩裡翻了出來,穿著一身利索的黑色夜行衣就出門了。
當在墨王府看到彼此的時候,她倆一點都沒有意外。
「小晚,你來啦。」
「小南,你也來啦。」
姐妹兩個互相打了一聲招呼,就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進了墨王府。
以她們兩個的武功,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過墨王府里的侍衛。
姐妹兩個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周予墨的院子。
周予墨院子裡伺候的都是小廝,連個老嬤嬤都沒有,這讓姐妹兩個心裡很是滿意。
在跪祠堂的時候,她們兩個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覺得要了周予墨的命不划算。
而且她們兩個也不一定非要嫁給周予墨呀,這俗話說得好,做不了夫妻她們可以做姐妹呀。
只要閹了周予墨,就不擔心他給她們兩個戴綠帽子了,而她們兩個也不必因為周予墨這個人,有一天會反目成仇了。
姐妹兩個悄無聲息地進了周予墨的寢室,翻身上床,一左一右,按住了周予墨的兩隻胳膊。
蘇晚棠按住了周予墨的右胳膊,慕南梔則是按住了周予墨的左胳膊。
在按住周予墨胳膊的同時,她們還分別伸出一隻腳踩住了周予墨的腿,讓他根本就沒有掙扎的機會。
與此同時,姐妹兩個分別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
周予墨也不是無知無覺的屍體,都被人按住手腳了,還能察覺不到嗎?
何況他本就淺眠,根本就沒有陷入深睡的狀態,所以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今天雖然不是十五,但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圓,藉助月光,他很快就看清了姐妹兩個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