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聖行聽到蘇淺淺這麼說,表現的非常淡定:「這有什麼關係,我父親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打到他願意,我們李家的規矩就是以理服人,以拳頭服人,誰的拳頭厲害就聽誰的,老子的拳頭不如兒子的厲害,那就聽兒子的。★·.·´¯`·.·★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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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淺聽到李聖行這麼說,突然有點無言以對,這傢伙可真是個大孝子啊。
「那你的拳頭跟你爹的拳頭,你倆的拳頭誰的大呀?誰的厲害?」
李聖行想也不想就自豪說道:「自然是我的厲害了,我從小武學天賦出眾,15歲的時候就能打敗我父親了,何況我今年都20歲了,他老人家就更不是我的對手了。」
蘇淺淺聽到他這話,沒忍住,又往他的心口上扎了一刀。
「是是是,你真是太厲害了,連你親爹都能打得過,結果卻怕小小的鬼,你看到那個角落沒有,那有一個乞丐鬼魂……」
李聖行順著蘇淺淺手指指過去的方向,在看到那個醜陋鬼魂的那一刻,李聖行一下子鑽進了蘇淺淺的懷裡,瑟瑟發抖。
「這……這真是太可怕了,淺淺,我害怕,你要保護我……」
蘇淺淺看著整個人埋在她懷裡瑟瑟發抖的李聖行,嘴角抽了一下,她覺得這傢伙在變相占她的便宜。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我說李大公子,你這話說錯了吧,你讓一個鬼保護你,你不是怕鬼嗎?我也是鬼,怎麼不見你害怕我呢?反而還想著法占我的便宜。」 ❁
自打李聖行看到蘇淺淺的模樣之後,他就打心底里不怕蘇淺淺了,不過他雖然不怕蘇淺淺了,但看到其他的鬼,心裡還是特別的害怕。
這會兒,他的上下牙齒一直在打架,發出咯咯咯牙齒打顫的聲音。
「不不……不一樣的,你是我媳婦兒,是我的娘子,我自然是不怕你的,但其他的鬼不一樣,他們覬覦我的容貌,覬覦我的身體,半夜還會站在我的床前,注視著我,實在是太可怕了。」
李聖行一邊說一邊還顫抖著,整個人越發用力的抱緊了蘇淺淺。
蘇淺淺看著害怕的不行的李聖行,還能怎麼辦?只能讓這傢伙抱著她。
不遠處的那個乞丐鬼魂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膽小的人,僅僅是因為看到了鬼就嚇成這樣,不對啊,那人面前站的不也是個鬼嗎?怎麼不見他害怕,還直往人家鬼的懷裡撲。
咋滴啊,還搞性別歧視呀,害怕他這個男鬼,反而不害怕被他抱著的那個女鬼。6͎9͎s͎h͎u͎x͎.͎c͎o͎m͎
儘管蘇淺淺現在變成了普通的鬼魂,但她的實力擺在那裡,這個乞丐鬼魂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滾,難道是要讓我把你打的魂飛魄散嗎?你還想不想投胎了,要是想投胎的話,就趕緊滾,今天是十五,正是鬼門大開的日子。」
乞丐鬼魂本來還想逗弄一下李聖行,但是聽到蘇淺淺的話,他的臉色一變,轉身就快速飄走了。
當鬼雖然好,不怕冷不怕餓,還不用走路,但是吧,也會受到其他鬼魂的欺負,他還是趕緊去投胎吧。
蘇淺淺目送乞丐鬼魂的離開,然後拍了拍李聖行的肩膀。
「你可以鬆開我了,那個鬼魂已經離開了,你要是不想看到鬼的話,還是趕緊回家吧,你們將軍府的煞氣重,一般敢進將軍府的鬼,都是有點道行的鬼,那些沒有實力的小鬼,根本不敢進你們將軍府。」
李聖行抱著蘇淺淺的細腰不敢鬆手,半信半疑的問道:「那鬼真的已經走了,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蘇淺淺聽著他這不信任的語氣,有些無奈:「真的已經走了,你快鬆開我吧,咋滴,你今天晚上還打算在這陵墓里過夜不成?」
李聖行一聽要在墓地里過夜,頓時就更害怕了,白天還好,晚上的墓地那該有多少鬼,那他不得嚇死?
他依依不捨的鬆開手,遲疑的抬起頭,對著先前的角落看了過去,發現那裡空無一鬼,才鬆了一口氣。
「快快快,我們快走吧,這墓地是待不下去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等回了家,就沒有這麼多的鬼了。」
李聖行看到沒有鬼之後,整個人一下子就活了過來,順手將蘇淺淺抱在懷裡,運起輕功飛快地離開了青山。
一路上,李聖行以最快的速度趕路,終於趕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回到了大將軍府。
一回到將軍府,蘇淺淺就自動鑽進了羊脂玉佩中。
「我好累啊,想睡覺了,你去陪你爹吃飯吧,有事的話,我們明天再說。」
現在屍骨已經安葬了,原主的願望算是完成了一半,至於另一半,只能去丞相府邸碰碰運氣啦。
李聖行低頭看了看已經被他掛在脖子上的羊脂玉佩,有些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這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他娘早就不在了,就只剩了個老公公,他爹的拳頭又不如他厲害,見就見了,他爹還能把她吃了不成?
李崑崙作為大將軍,每天還是很忙碌的,幾乎是日日都要去軍營訓練士兵。
不過在李聖行小的時候,李崑崙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陪著李聖行。
等李聖行十一二歲,武功也不錯的時候,李崑崙就不怎麼陪著這個臭小子了。
畢竟這個臭小子武功越來越厲害,打人也越來越疼了,他就越來越不願意給這個小孩子當陪練了,寧願去軍營里折騰那群皮糙肉厚的士兵。
雖說李崑崙對自己的兒子有點兒嫌棄,但他隔三差5還是會抽出時間跟自己的兒子吃完飯,交流一下父子的感情,今天自然也是一樣。
李崑崙已經坐在飯桌前等著李聖行了,看到李聖行來了,趕緊招了招手。
「兒子你來啦,快坐下吃飯,爹都餓壞了,對了,我聽管家說你出門去了,你去做什麼去了?這怎麼搞的一身土呀?」
李崑崙一邊對自己兒子說這話,一邊就不客氣的伸出手,將桌子上的烤全羊撕下一條腿來,大大的咬了一口,臉上全都是享受的神色。
「不錯不錯,咱們家大廚這手藝越來越好了,這烤全羊的手藝不輸於塞外的牧民,味道也越來越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