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水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緩緩握拳。6♥9♥s♥h♥u♥x♥.♥c♥o♥m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這十幾個打手全都躺在了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哀嚎著。
孟清水一把薅住夜總會經理的衣領。
「說吧,沈初歲和孟令月在哪裡?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將你全身的骨頭都給卸了。」
孟清水是沒有來過夜總會這種玷污她眼睛的地方,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夜總會暗地裡的藏污納垢。
何況她修道多年,眼睛亮著呢。
她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夜總會經理印堂發黑,恐怕不久之後就要犯血光之災了。
雖說她還沒有給這位夜總會經理算過卦,但也猜得出來,像是夜總會經理這樣的人,恐怕手裡犯下的孽債也不止一樁了。
這樣的人,她就是卸了他全身的骨頭,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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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經理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漂亮女人會這麼能打,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就將所有的打手都打倒在地。
「您您……您消消氣,我這就帶你去找沈初歲和孟令月,他們兩個在我們夜總會已經掛單快四個月的時間了,每天也算是日進斗金了,你要是找他們要債的,那您一定能要到帳的。」
因為孟清水錶現的實在是太過兇悍了,夜總會經理就覺得她是來找沈初歲和孟令月要債的。°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對於夜總會經理的誤會,孟清水並沒有解釋,而是冷著臉鬆開了他的衣領,示意他在前面帶路。
夜總會經理已經不敢耍花招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前面帶路,很快就將孟清水帶到了夜總會的3樓。
到了3樓,夜總會經理就指著兩個相對的房門道。
「這個309是沈初歲的房間,這個310是孟令月的房間,這會兒是晚上,他們兩個應該挺忙的。」
不用夜總會的經理解釋,孟清水靈敏的耳朵,就已經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這讓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30年前的事情。
那種被人強迫的屈辱,是她一生的恥辱。
要不是愛德華已經變成了太監,孟清水不介意給他親自動一場閹割手術。
「你可以離開了。」
孟清水冷冷的對著夜總會經理擺擺手。
夜總會經理擦著額頭的冷汗離開了,心裡則是想著去找幾個厲害的打手,一定要把這老娘們給抓住了,他要狠狠的教育這老娘們一頓。
孟清水等夜總會經理離開之後,對著兩個房門看了片刻,抬腳將309給踹開了。.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在她的心裡,還是沈初歲的分量更重一點。
然而,當孟清水踹開房門後,看到裡面的情形時,直接就被噁心到了。
簡直是不堪入目。
孟清水強忍著嘔吐的欲望,語氣冰冷的說道:「都給我滾出去,不然就閹了你們。」
裡面的人聽到孟清水這話,抓起衣服,嚇得趕緊逃跑了,實在是孟清水身上的氣場太可怕了,仿佛他們慢一步就會真的變成太監。
孟清水等裡面多餘的人離開之後,嫌棄的看了沈初歲兩眼,抬手捏了一個清風決,除去屋子裡多餘的味道。
「沈初歲,為師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我讓你出來除妖斬魔,結果你呢,跑到了夜總會掛單坐檯,硬生生的將一身修為都給毀了。」
沈初歲也沒有想到,自家師傅會突然找了過來,明明自打他們滿了20歲之後,師傅就不太管他們了,嫌棄他們爛泥扶不上牆。
在自己師傅的面前,沈初歲還是要點兒臉的,她拿起衣服趕緊穿了起來,很快就將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樣的。
「師傅,您怎麼來了?」
要說沈初歲和孟令月為什麼會到夜總會掛單坐檯,這其中也算是蘇淺淺間接導致的。
蘇淺淺當時讓慕容仙羽將兩人打暈之後,就找了兩人的仇人,就以100萬的價格將兩人給賣了。
而兩人的這個仇人也是個狠的,同時對天師也算是非常了解了,將兩人帶回去之後,就讓人廢了他們身上的天師法力。
兩人沒有了天師法力,那就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了,在受了一段時間的折磨之後。
那人就將兩人丟進了這家夜總會,為他賺錢。
表面上看,沈初歲和孟令月是自願來夜總會掛單坐檯的,但暗地裡他倆一直受制於那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不能挑選美醜的日子裡,不管是沈初歲還是孟令月,都過得極為痛苦。
孟清水冷哼了一聲:「怎麼?為師不能來嗎?要是不來的話,又怎麼能看到你如此不堪入目的一面?」
對於這兩個徒弟,孟清水早就已經努力過了,但他們就是不改,孟清水只能放棄了。
沈初歲低下頭,心裡越發的羞恥了起來,同時也越發的憤恨,她覺得都是蘇淺淺他們的錯。
若不是他們,她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孟清水在說完之後,就當著沈初歲的面算了一卦。
然後,她發現就在剛剛,她跟沈初歲之間的師徒情分徹底的斷裂了,也就是說沈初歲不再是她的徒弟了。
「自今日起,你沈初歲就不是我孟清水的徒弟了,你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了。」
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清心寡欲,早在沈初歲的清白不在時,她的道心就已經不再純粹了,如今更是污濁不堪。
「師傅,我我……」
沈初歲是孟清水養大的,她對孟清水還是有幾分師徒情分的。
孟清水沒有再聽沈初歲的話,轉身就離開了,出去的時候,還順手關上了門。
將門關好之後,她抬腳就將310的房門也踹開了。
310裡面的情景,一樣的不堪入目,孟清水同樣將那些人給嚇走了。
然後,她看著已經變成太監的孟令月,嘴裡發出了一聲嗤笑。
「果真是……」
有其父必有其子。
當父親的變成了太監,沒想到當兒子的也變成了太監,這簡直就是報應。
孟令月被自己師傅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心裡也同樣很是羞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裳。
「師傅,您怎麼來了?您不是應該在山裡修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