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聽著自己兒子嘰嘰喳喳的聲音,有些好笑的問道。🍭💘 ❻9ѕнⓊ᙭.𝐜ᵒм 🐒🍩
「你個臭小子只知道關心你母親,怎麼不關心關心你父親呀?」
蘇淺淺理所當然的說道:「父親,您的身體健康著呢,又沒有其他的毛病,就是喜歡偷偷喝酒,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告訴母親,你昨天又偷喝酒的事……」
蘇淺淺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不遠處淡藍色的裙角,順著裙角往上看去,就看到了嘴角露出溫柔笑容的蘇母。
她頓時就鬆開了鎮南侯的袖子,默默的躲到了鎮南侯的身後。 ✧
「母親,我什麼都沒有說,您什麼都沒有聽到,對了,我剛想起來,我有一張大字沒有寫呢,就先去寫大字了。」
蘇淺淺說完,就丟下可憐巴巴的鎮南侯,飛速的跑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再不跑,倒霉的就不只是鎮南侯了,她也是要倒霉的。
鎮南侯看著滿臉溫柔的蘇母,心裡打了個鼓,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那個……夫人,你聽我說,別聽那個臭小子胡說,我聽你的話沒有喝酒,真的……」
鎮南侯也沒啥其他的壞毛病,他不像其他的官員,一下朝就喜歡去逛個酒樓青樓啥的,他一下朝就回家了,除了必要的公務,連鎮南侯府的大門都不出。
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喝點兒小酒,偏偏他的酒量還不咋地,稍微一上頭,就開始唱小曲了。𝟨𝟫🅂🄷🅄🅇.🄲🄾🄼
別人唱小曲是要錢,鎮南侯唱小曲是要命。
蘇母只要一想到自家兒子,就是因為鎮南侯喝多了就唱小曲給驚到,以至於提前半個月早產的,她就恨不能踹鎮南侯兩腳。
也正是因為鎮南侯唱小曲,導致自家兒子早產的原因,蘇母就一直限制著鎮南侯喝酒,哪怕是讓他喝酒,最多就給他三杯,多一口都不給。
還好,兒子生下來身體好好的,要是身體有什麼毛病,蘇母絕對會跟鎮南侯拼命的。
「是是,夫君說的對,你沒有喝酒,你只是喝完酒唱了個小曲,讓我大半夜沒有睡著而已。」
鎮南侯喝醉了酒以後喜歡唱小曲,但他並不會將人給認錯,更不會讓不熟悉的人近他的身。
以前鎮南侯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喝醉了就去禍害自己的父母。
而現在他喝醉了,就只會禍害自己的妻子,以至於蘇母每次都要面對一個喝醉酒唱小曲的夫君,而且對方還粘人的緊,根本不讓其他人近身伺候。
蘇母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鎮南侯喝醉了,一邊唱著小曲,一邊還非要她給他擦背,她就越發的面無表情了。
鎮南侯一聽自個夫人這話,就知道他昨天又禍害了自家夫人半個晚上。69shux.com
他討好的走了過去,拉過蘇母的手。
「夫人,娘子,媳婦兒,我錯了,我都好幾個月沒有沾過酒了,昨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再說,他要是不喝醉的話,怎麼能藉機欺負自家夫人呢,畢竟自家夫人的臉皮實在是薄的很呀。
鎮南侯只是對自己醉酒唱小曲的事沒有記憶而已,其他的事情他還是記著的。
蘇母狠狠地瞪了一眼鎮南侯,拉著他的手,把他拉進了屋子,熟練地從床底下拉出搓衣板。
鎮南侯一看搓衣板,二話不說撩起袍子就跪在了上面。
「夫人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就喝一兩酒。」
「夫人,你倒是說說話理理我呀,我以後真的只喝一兩酒,不騙你,而且我昨天就喝了一兩酒呀。」
鎮南侯人老老實實的跪在搓衣板上,嘴卻一點都不閒著,好話是不要命的說,情話更是一句接一句。
蘇母聽了幾句,嘴就控制不住的勾了起來。
「你呀,每回就哄我開心,認錯認得利索,就沒見你哪回改過。」
鎮南侯最讓蘇母放心的一點,就是他喝醉了以後只黏著她,不會黏其他人,更不會搞出什么小妾來噁心她。
「你是我的媳婦兒,我不哄你哄誰呀?」
蘇淺淺年紀小,同意她單獨出門是不可能的,不只是鎮南侯夫妻倆不放心,就連柳卿風也不放心。
而鎮北將軍呢,已經拜訪過鎮南侯了,不可能天天上門拜訪,那也太不像話了。
所以在兩位家長的默認之下,蘇淺淺和柳卿風開始互相寫信,一天能寫7、8封信,把送信的小廝累的差點跑斷腿。
柳卿風比較細心,很快就發現了,將這事寫到信里,蘇淺淺就讓蘇母給她多配了幾個小廝,專門用來給她送信。
在蘇淺淺送來的信件里,柳卿風也知道她要參加5天後的秋獵,心裡非常的高興。
他很快又能見到自家的小媳婦兒了。
不過因為蘇淺淺識字不多的原因,她寫的信除了幾個字之外,很多時候都是畫的畫。
柳卿風太了解蘇淺淺了,哪怕她畫的是最簡單的畫,他也能很快理解其中的意思。
為了能讓蘇淺淺明白他表達的意思,乾脆他也開始畫圖。
就這樣,在秋獵開始的前5天時間裡,兩人就是這樣互相通信。
等到了秋獵戰士開始的這一天,蘇淺淺早早的就起來了。
鎮南侯正摟著自家夫人睡的噴香呢,結果就聽到了震天的敲門聲,還伴隨著蘇淺淺喊他起床的聲音。
「父親,母親,起床啦……」
鎮南侯聽著門外蘇淺淺接連不斷的聲音,用手捂了捂自個媳婦兒的耳朵,黑著臉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這個臭小子越長大越不可愛了,不知道打擾父母恩愛是會被驢踢的嗎?
果然是這個小子太閒了,等秋獵回來了,他一定給這小子安排10個8個師傅,讓她沒有力氣再來敲他的房門。
穿著一身中衣中褲的鎮南侯,很快就打開了房門,伸手捂住了蘇淺淺的嘴。
「你個臭小子,喊什麼喊?是想再寫10張大字嗎?」
蘇淺淺:………
不,我不想。
蘇淺淺連連搖頭。
「悄悄的,別再喊了,你母親累了,她需要休息。」
鎮南侯說著,就鬆開了蘇淺淺的嘴,順便扯過一邊的外袍穿上。
蘇淺淺探著腦袋,看了看被床幔遮的嚴嚴實實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