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閣老面色如常,非常自然地扶起舒月頤,仿佛不過扶起了一個小男孩。
舒月頤面色緋紅,強裝鎮定,假裝剛才的尷尬不存在:
「魏大人,小女失禮了。」
「無妨,舒姑娘,你需要去醫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可……」舒月頤為難地看看扶著她的小廝,「我想找我的丫鬟,她找不著我,肯定急了。」
兩個小廝帶她去醫館,傳出去,明天她就會成為整個京城茶餘飯後的笑柄。 ✯★
魏閣老沉吟:「我的馬車上有傷藥,可暫時緩解舒姑娘的傷勢,舒姑娘若不介意,可上我的馬車上藥,以免加重傷勢。」
舒月頤知道魏閣老是個靠譜的君子,前世死了髮妻之後,為了魏縉,一直沒有再娶,一心一意撲在事業上,為大梁的江山社稷鞠躬盡瘁,從不沾染女色。
她對他的信任,勝於魏縉百倍千倍。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說道:「好。多謝魏大人。」
魏閣老見她這麼幹脆,意外地挑眉。
舒月頤反應過來她如今的身份,頓時臉又紅透了。
她趕緊低下頭。
魏閣老朝小廝點點頭,小廝便扶著舒月頤上了魏閣老的馬車。
霍嫣看到這裡,本著不侵犯他人隱私的原則,撤回精神力。
她感慨地想,是她忘了,魏縉雖然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紀,可他們這個時代成婚都早,魏閣老其實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大叔啊!
正是一個男人最最具有成年男人魅力的年紀。69ֆɦʊӼ.ƈօʍ
而且他位高權重,妥妥的黃金單身漢,鑽石王老五。
她不反對未來公公娶個新婆婆回家,但她實在沒辦法想像自己的朋友,變成自己的婆婆啊!
霍嫣安慰自己,這兩人不過偶然遇到,應該是正常的相交,她不該戴著有色眼鏡。
為了堅定自己的念頭,霍家馬車經過那條巷子口的時候,她打開了窗簾,便看到,小廝退到幾十步之外,舒月頤靠在樹上,強忍痛楚,和魏閣老說著什麼。
兩人說悄悄話了!
霍嫣實在騙不了自己,他們之間沒有曖昧!
這是魏閣老第二次和舒月頤相見了吧?
第一次,舒月頤半路攔下魏閣老,求他見義勇為。
第二次,舒月頤被人販子抓走,魏閣老英雄救美。
一個閨閣女子,兩次外出都遇到變故,「不得不」與魏閣老撞見,這也太戲劇性了吧?
「系統,舒月頤和魏閣老誰有問題?」
「宿主,你覺得他們誰有問題?」
「魏閣老,我不太熟,不過他從前也是這個樣子,溫和儒雅,喜怒不形於色,仿佛是個不會發脾氣的泥人,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便坐上閣老的位置。
舒月頤雖是從鄉下來的,但行事做派完全是大家閨秀,到了侯府,見識了侯府的富貴,也從未見她面露異色,倒像習以為常似的……難道她有問題?」
「宿主,你慢慢想。」
系統,要你何用?
霍嫣拿出手機,翻到相冊,調出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那封信,原件已經上交給大理寺了。
她又拿出舒月頤給她寫的帖子。
「宿主,你盯上舒月頤了?」
「一個人的寫字習慣是很難改變的,哪怕換了左右手,尤其對經常練字的人來說,她的字跡會比較穩定,習慣根深蒂固。
這封信,是舒月頤寫的。
當時,那伙刺殺我們的人是大梁人,所謂的『北元人』根本不在現場。那個時候,舒月頤為什麼知道,之後,皇帝才昭告天下的『北元伏擊靖北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