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嫣配好最後一份藥,交給小青:「拿去熬煮,晚上為我準備藥浴。♠♟ ➅9şĤ𝐮ⓧ.𝕔Oм 🍩😂走,我們去瞧瞧郡馬。」
半路上,小青低聲說:「郡主,近來外面有些關於王府的流言。」
「什麼流言?說來我聽聽。」
「說,王府丫鬟爬郡馬的床,郡主生妒,一怒之下打死了丫鬟,還……還……」
「還什麼?」
「還日日蹂躪郡馬,讓郡馬下不了床。」小青說完,飛快地垂下頭。
霍嫣揉揉額角,裝作鎮定:「這話沒錯啊。郡馬確實一進府,時不時挨板子,就沒下過床。」
班顓這回休養將近一個月,傷勢徹底好了,才來見霍嫣。
忠王爺厚待他這個女婿,他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衫,長衫底部和袖口、領口繡著幾叢修竹,仙氣飄飄,恍如謫仙神子,隨時會像嫦娥一樣乘風而去。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霍嫣的目光在他身上繞了一圈,又繞了一圈,似乎非常滿意。
班顓面有得色,他今天特意穿了這身裝扮,就是為了迷倒霍嫣。
「娘子,自從回門之後,我許久沒陪你出……」
「你退後!」霍嫣掩住口鼻,冷冷地喝道。
班顓錯愕,茫然地問:「娘子……」
「你身上有小桃的味道!你退後!不許靠近我!」
班顓朝前一步:「娘……」
霍嫣凌厲地道:「你再靠近我一步,本郡主就打你板子!」
班顓渾身一哆嗦,把仙氣兒給哆嗦沒了,連忙後退三步,三步不夠,再退,直至退到上首的椅子前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想了想,他身上戴了個荷包,荷包是繡房做的,但荷包裡面的花瓣,卻是小桃晾曬了裝在他枕頭裡面安神的。
那花瓣味道淺淡好聞,他覺得不錯,就抓了一把放在荷包里。
沒想到,娘子的鼻子這麼靈,這也能聞出來!
班顓鬱悶,他娘子是屬狗的麼?
霍嫣玉面如霜:「來人!郡馬身上全是小桃臨死前的味道,快給我噁心吐了,你們帶他去沐浴,務必刷乾淨了!」
班顓有點沮喪,今天出門的計劃泡湯了,但他不敢表露分毫,連忙道:
「娘子,我這就去沐浴,洗得香噴噴的……」
小桃死了,他還是把她留下來的東西全扔了吧,留著招禍。
霍嫣打斷他的話:「我梳妝檯上有一把刷子,小青,你去拿來,給郡馬用,使勁刷,但凡他身上有一絲小桃的味道,我唯你們是問!」
「是,郡主!」
小青欲言又止。
霍嫣轉身出去,逃也似的,仿佛對小桃的味道有多麼忌諱一般。
這醋罈子!班顓嘴角噙著一絲寵溺的笑。
可看到小青拿出來的刷子時,那絲笑容僵住了。
他遲疑地問:「小青,這是什麼刷子?」
小青輕咳一聲:「回郡馬爺,是給貓刷毛的,郡主準備送給夏盈雪夏小姐的禮物。刷毛是用銀絲製成的。」
「那快給夏小姐送去吧。」班顓心頭一松。
「郡馬爺,郡主指定用這把刷子,刷去你身上的異味。」
班顓:「……」臥槽!這毒婦不整死他,不罷休啊!
他想跑。
但侍衛們不想挨板子,攔腰扛起他,扔進浴桶。
「啊~啊~啊~」
浴房響起班顓那熟悉的慘嚎。
他來的時候白白淨淨,回去的時候掉一層皮,渾身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