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忍不住嘴快:「這林小姐怕不是腦子有包,本就是BOSS買的個玩意兒,仗著能靠近BOSS,恃寵而驕,偏要跟BOSS對著幹,欲擒故縱太過頭了,別翻了車,惹得BOSS徹底厭棄了她……」
「閉嘴!」耿眠一聲呵斥,聲音冷得嚇人。𝟨𝟫sɥnx˙ɔoɯ
那人一縮脖子:「眠,眠哥,對不起,我心直口快。」
「我不想再從任何人嘴裡聽到非議唐先生的話。記住了嗎?」
「是!我們記住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耿眠冷著臉,抱著魏縉進入別墅。
他喚來傭人,讓她帶魏縉再去洗漱一番。
這傭人是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僕,身材豐腴。
魏縉被轉手後一狗頭埋進溫香軟玉里,他立即屏住呼吸,掙扎出狗頭,把狗屁股朝向女僕那一端。
他嚇得快哭了。 ✹
女僕見周圍沒人,直接揪住魏縉的兩隻前腿拎著走,另一隻手捏住狗崽的嘴巴不讓他叫,然後把他摁在浴缸里洗刷刷。
魏縉消受不了女僕親力親為的伺候,賣力掙扎,一次次從女僕的手下逃走,瘋狂甩水,濺了女僕一身水。
女僕先還咯咯笑著躲開,見魏縉三番兩次不配合,她不耐煩了,一巴掌扇在魏縉的狗頭上。
魏縉一頭栽進水裡,頭暈目眩,嗆了幾口水,咔咔咳水,混合著沐浴露的水嗆進嘴裡、眼睛裡,別提多難受了。Ϭ९ʂհմ×.çօʍ
待回過神來,見女僕面無表情眼神陰狠地看著自己,他渾身僵硬,女僕那眼神好像要捏死他。
好想抱住弱小、無助、可憐的自己。
他只是想保住清白而已啊,他有什麼錯?
若有錯,就錯在,他穿成了一條狗。
後面他不敢再搗亂,老老實實由著女僕伺候。
女僕菲薄的唇吐出中文:「欺軟怕硬的玩意兒,算你識相。哼,都是討好主人的玩意兒,都是狗,張狂什麼,還拿喬呢……」
這含沙射影的話,魏縉不敢吭聲,被女僕揪痛了,他就發出尖細的叫聲,像極了被虐待時的慘叫。
女僕怕引來其他人,沒再轉嫁羨慕嫉妒恨,一人一狗配合得相當默契。
魏縉默默蛋疼。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把自己當成個男人,他現在就是一條狗。
現實情況證明,當他認為自己是一條狗的時候,什麼矛盾都可以化解於無形。
何況,在人類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眼裡,他真的就是一條狗啊,人類才不會管他是公狗還是母狗呢。
除了男主角那個變態。
說曹操,曹操到。
女僕雖罵罵咧咧,但手腳挺利索,很快給魏縉吹乾了毛髮。
這時,天也大亮了,從小極為自律的唐慕年,按照生物鐘甦醒了。
他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是去瞧懷裡的女人。
女人纖細的腰肢扣在他的掌下,緋紅的臉蛋滿臉倦容,卻睜著一雙空洞無神的大眼睛。
唐慕年眉心皺得打個死結,煩躁之感湧上來,耐著性子柔聲問:「又沒睡?」
林思意沒說話,只是盯著漸漸明亮的窗簾。
唐慕年一摸她的枕頭,又是濕的,說明他睡了之後,她又在偷偷哭。
就這麼討厭他的觸碰嗎?
他暴怒,只是瞬間,又把暴怒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翻個身,將林思意壓住,英俊帥氣的臉懸在她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