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看向魏縉和霍嫣說道:「蘅姐兒年幼,正是依賴父親母親的年紀,偏那兩個是狠心人,丟下她走了,這么小的孩子如何承受得住這份巨痛,眼看著一天天清減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讓蘅姐兒挪到我的院子裡來,好歹我跟她做個伴兒,不至於她在夜間無人的時候偷偷地哭。♘♞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虞知蘅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老太太,孫女才沒有偷偷地哭。」
霍嫣眼神微微一閃,明白這是老太太尋了個藉口要親自教養虞知蘅,虞知蘅幼年失怙幼,由祖母教導,將來名聲好聽,更好嫁人。
她裝作不知,噗嗤笑出聲:「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祖孫兩個一樣的促狹。正巧了,這幾日晚上不在老太太跟前伺候,我是寢食難安,蘅姐兒便幫幫我,替我伺候老太太,大伯母便念你這份人情,一輩子感激你。🏆♤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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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蘅連忙說:「不敢不敢。」
老太太悲傷的情緒沒了,眉開眼笑。
虞知蘅瞥了一眼霍嫣,心中想,老太太年紀大了,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愛一個面子,大伯母還是和前世一樣,八面玲瓏,一張巧嘴,漂亮話一套一套的,總能把老太太哄得團團轉,將老太太的心思拿捏得准準的,捧得高高的。
前世她敗得那麼慘,她是心服口服。
參觀完了水泥地面,一家人各自回房。
魏縉眼看自家媳婦一直哄著老太太,既吃味又心疼。
霍嫣可沒有這樣耐心地哄過他呢。😾♗ 🍟♟
做人媳婦的,上頭有婆婆要孝順,真不容易。
進了廂房,霍嫣洗漱一番,魏縉早就洗漱完了,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披散著滴水的濕頭髮練功,一會兒頭髮就幹了。
霍嫣輕手輕腳,卻還是驚動了他。
魏縉收工,睜開眼睛,問:「累了嗎?今天晚了,就別練功了,早些休息吧。」
霍嫣挑了個新蒲團,坐在他旁邊,擺了個練功的架勢,好奇地問:「瞧你頭髮乾的這麼快,功力精進不少吧?你是怎麼修煉的,像是修煉過似的,進度怎麼會這麼快?」
霍嫣不想說她嫉妒了。
她以為自己骨骼清奇,是個練武奇才呢,看武功秘籍那是一看就懂,修煉也沒有遇到瓶頸。
她現在也能自己用內功烘乾頭髮,但是絕對沒有魏縉這麼快。
魏縉哪能說他修煉的功法秘籍跟霍嫣的不一樣。
他修煉的是《控魂秘法》。
「那是因為,我當年得到這本武功秘籍的時候就一直在研讀,讀了這麼多年早就吃透了,這才事半功倍。而且,可能我骨骼清奇吧,是個練武的好材料。」
骨骼清奇……
霍嫣嘴角直抽,原來她連骨骼清奇都算不上,魏縉這樣的才算。
有點受到小打擊了。
她轉了話題,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魏縉:「……蘅姐兒受到了驚嚇,離家又有些久了,跟咱們生疏了不少,我瞧著她好像一直防備著咱們大房,或許還有些怨恨,大概是因為覺著咱們大房沒有幫到二弟和二弟妹,任由他們在外行商,最後才遭遇不幸。今天看她主動找知霏,估摸著正在放下戒心,希望知霏這個小活寶能早些把蘅姐兒的心暖回來。」
魏縉點點頭,鄭重地拱手道:「府里的事辛苦夫人了。」
聽了這話,霍嫣想起來他幹的「好事」,就不想理他了。
兩人互不打擾,各自練功。
臨睡前,霍嫣溜到內院魏縉的書房,悄悄給二老爺夫妻上一炷香。
回頭時,看到了個人影站在自己後面,頓時嚇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