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小青梅的逆襲!20

  這些人早就已經成了這個團伙的一員,若真有心,看到她這個外人,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帶著監視的神情和心理。Google搜索閱讀

  換句話來說,這裡就是一個窯窩,而這些女人,卻是心甘情願的在這裡為妓。

  她們死不死,一月已經完全顧及不上了。

  「到底怎麼回事?」生哥怒喝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這些蛇很少出現在這邊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

  「有股味道,很奇怪的味道。」紅姐手上帶著血,從屋子裡快速衝出來。

  看到她,一月有些愣神,不愧是大姐大級別的,就算她特意照顧,也沒有在一瞬間被炮灰掉。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不過嘛

  一月視線下移,落在紅姐的小腿上。

  她穿著性感的睡意,小腳肚此時是露在外面的,上面兩個小小的洞口,正五黑髮青。

  這種情況,就算沒有一開始被炮灰,也快了。

  就這麼會兒時間,本就不大的村子,直接變成了蛇窩。

  一月看了看四周越來越多的蛇,也不敢在多呆,起身從屋頂上跳下去,就快速朝著自己滾下來時的山坡方向跑。

  那邊有公路,只要上去了出去的事情就不難了。

  「生哥!早上跑了的那女人!」

  有人大吼,是一月聽不怎麼懂的本地話,不過那意思她卻是聽明白了。

  運起內力,一月拼了命的往前奔。

  很快,嘈雜的聲音被遠遠的拋在了身後消失不見。

  好不容易積攢的內力再次消耗一空,一月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這才慢悠悠的向公路的方向走。

  只是,還沒走幾步,身後卻想起了摩托車的聲音。

  一月面色一僵,直接就扭曲了起來。

  她好像忽略了一個重點。

  這些人來的時候,是騎了山地摩托車的!

  一想到這點,一月拔腿,就要跑。

  顯然,已經晚了。

  兩輛摩托車快速從她身邊從過去,一個甩尾,直接攔住了前面的路。

  生哥此時滿臉猙獰的看著她,那張俊臉,已經扭曲的變形。

  一月注意到,來時,生哥帶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這個時候,卻只剩下四個人。

  哦,生哥身後那半死不活的紅姐已經算是半個死人了。

  一月添唇,突然笑了起來:「換這麼多人的命,我賺了你說是不是?」

  生哥身旁另外一輛摩托車上的人,掏槍就要打她。

  一月不為所動,生哥卻是抬手阻止:「殺了我們這麼多人,讓她就這麼死了,多便宜?」

  一月齜牙笑。

  下一刻,生哥卻是直接搶了那人手上的槍,快速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炸響在耳邊。

  一月身子晃了幾晃,微微側頭看向自己的左肩。

  不痛,真的不痛。

  就是有點兒麻而已原來,中槍是這種感覺。

  過度的消耗體力,一月還沒來得及感受到之後的痛覺,直接白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夢裡,一月總覺得有人在壓著她的肩膀,她想動,一種鈍痛卻不停的傳來。

  她難受,又不想醒,想不動的時候,卻又發現似乎還是痛。

  一月最後是被冷醒的。

  睜開眼的時候,一大盆冰水正迎頭澆下來。

  現在是夏天,不知道那水是不是特意被冰凍過的,一月只覺得渾身的皮膚一瞬間冷得發痛。

  朦朧的視線中,眼前不遠處正坐著兩道有些熟悉的人影。

  不,準確的來說,是一坐一躺。

  紅姐靜靜的躺著,胸口間已經沒了起伏,顯然,已經上天堂了。

  哦,說不定是下地獄了。

  「中方軍方的人?」

  一月朦朧眼:「什麼?」

  低沉的聲音,帶著嘶啞。

  一張口一月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說話費力氣得很。

  微微側頭,難怪她一直覺得有什麼東西壓著她的肩膀,原來綁她的繩子上,有一個結正緊緊壓在她的傷口上,本來只是槍傷,卻不知道被什麼外力強行撕了一條口子,繩結正好鑲在了傷口裡。

  看那結的樣子,這分明就是故意打的結的。

  只是一動,就疼得一月倒吸一口涼氣。

  媽蛋,折磨人也是有水平的啊!

  傷口上已經有些泛白,透過繩結的縫隙,一月還能看到裡面膿化了的顏色。

  她昏睡的時間應該不短,就現在自己的狀態,應該是破傷風?

  她甩甩頭,想要甩走眼前的模糊,才一動,又是一口抽氣聲。

  生哥看了一月一眼,纏著一月身後站著的小弟抬了抬手。

  那人點點頭,走到一月身旁,抬手拉住一月肩膀上繩結的兩段,就是使勁往後一扯。

  「啊!」

  一月忍不住痛呼出聲,腦中的模糊似乎在這一瞬也清醒了不少。

  肩膀上的傷口快速崩裂,道道鮮紅的血跡順著繩結流出來。

  「王八蛋!」

  聽到一月的罵人聲,生哥抬了抬手,示意那人退下。

  「能罵人了,看來腦子也清醒了,說說,你是不是中方軍方的人?」

  「說了你就放了我?」她抬著頭,有氣無力。

  生哥皺了皺眉,就要抬手。

  還來?!

  一月咬牙,低低道:「不算是。」

  生哥頓了頓:「什麼叫不算是?」

  「我只是和同學來這邊玩,只是然後軍方說要幫忙找一個東西,然後我就來了。」一月的話半真半假,她低垂著頭,眼神有些恍惚。

  「找東西?」生哥皺眉,一旁的屋中突然被丟出一具已經嚴重變了形的屍體:「你是找人吧?」

  一月斜眼看去,屍體的模樣已經看不清,不過那發白髮硬的皮膚可以看出來,經過過冰凍處理。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上面要她接頭的人?

  已經早就死了?!

  一月心底驚訝,卻並沒有表現出一絲。

  「什麼?」她低聲,滿是不解。

  「會裝啊!」生哥突然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你就在這裡陪他一起死吧,反正我對你現在,也沒什麼興趣。」

  他起身,帶著一群人和紅姐的屍體浩浩蕩蕩的走了。

  「轟」的一聲,一月只能猜測那是門的關起來的聲音。

  人少了,沒有呼吸的熱度,一月只覺得越來越冷了。

  岑燁:玩得開心嗎?

  某閒:有種寫歪了的感覺腫麼辦~~~

  一月:你是親媽嗎???

  某閒:心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