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牢獄中的少女33

  第697章

  白朮在幾日之後大概恢復了些,兩人才進了附近的小鎮。

  小鎮離茁城不算太遠,受戰火干擾也明顯,只是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徵國防衛軍。

  只是偶爾能看到那幾個喝著茶點,玩樂的徵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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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些人,當地的人都是敬而遠之。

  畢竟,名義上,他們還是戰國人,只是展示被徵國攻城。

  因為是邊關的緣故,戰事之前兩國之間的商貿交易,發展了小鎮。

  說是小鎮,卻也算是當得上半個城的規模了。

  兩人找了家客棧住下。

  因為擔心白朮的傷,白朮擔心她的傷,兩人只定了一間房。

  之後便沒怎麼出去過。

  白朮療傷,一月是恢復內力。

  七八日的時間。

  他身上傷口已經結了痂,只是一條條的蜈蚣,看起來有些恐怖而已。

  當然,主要還是他身上的舊疤痕不少。

  他主動開口說過傷疤的事情,和一月料想的一樣,是年幼徵國那些王親國戚給他留下的。

  吃過小二送來的午飯,一月正給白朮上藥,房門被敲響。

  一月搓藥的手一頓。

  白朮也抬起眸子,伸手拿起衣服,快速穿好。

  「誰呀?」一月長長的睫毛閃了閃,以輕柔的疑惑語氣出聲。

  「客觀,掌柜的說你們住店有些日子了,店裡最近出了點兒新的吃食,讓小的送來給你們加餐。」

  新的吃食?

  一月皺眉,他們已經吃過午飯了。

  若是要送,為何不午飯的時候送?

  不對勁。

  不光一月,白朮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拒絕?

  不不不,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頓了頓,一月開口:「那就請小二哥幫我謝謝掌柜了,只是,奴家現在與夫君剛準備午睡,著實有些不方便,還請小二哥在門外等我片刻。」

  一旁的白朮冷不丁聽到夫君兩個字,眉梢都要飛起來了。

  一月努了努嘴,一爪子擰在他腰上,小聲嘟囔:「別笑,正經事兒呢。」

  白朮收了笑,到窗前,推開窗戶,踏著輕功飄了出去。

  一月在屋內好好的坐著,時不時弄出一些代表自己在起身的聲響。

  半分鐘後,白朮從窗上跳了進來,卻是沒有過來,而是招了招手,讓她去。

  一月幾乎剎那就明白了,抬手將桌上的紗布和藥兜在一起,系好。

  踏著輕功奔出了小鎮,一月才來得及問他怎麼回事。

  「你這張臉。」

  白朮指了指她的臉,眼底居然浮現出一抹『嫌棄』的意味。

  啊?

  臉?

  有髒東西嗎?

  一月默了默自己的臉。

  沒有啊。

  白朮扶額提醒:「徵王。」

  等等,徵王。

  一月呆愣了下,終於明白了過來。

  最近事兒太多,她都快忘記了。

  她頂著的這張臉,在七國被不知道多少人惦記呢。

  白朮那『嫌棄』先前那嫌棄的一月也終於看懂了。

  估摸著,他的內心獨白是:『枉我白朮英明一世,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傻子喲。』

  甩甩頭,把腦子裡吐槽的小白朮丟了出去。

  盯上這張臉沒關係啊,姑奶奶我會易容。

  雖然離開小鎮有些突然,但是原本兩人也就打算再留兩天就走的。

  早兩天和晚兩天,現在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只是白朮的傷,騎馬可能還不行。

  兩人易容之後,買了輛馬車趕路。

  慢悠悠的進了徵國境地,才換了馬。

  到徵國都城之後,兩人去了第一次去時的郎中店。

  那郎中看到白朮,笑嘻嘻前來招呼,才招呼:「不知這位客人是看什麼病。」

  「去裡面說吧。」

  ???

  那郎中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聲音是自家主子的。

  只是,這姑娘又是誰?

  白朮拉著她的手,一直沒有鬆開過。

  兩人一起進了裡屋,一月才拿了藥水將臉上的易容洗去。

  「公子,風,風姑娘。」

  關於風染心的事情,白朮手下的人大多都傳開了。

  想想第一次見到風染心時的樣子,老郎中現在還恍若昨日。

  公子喜歡上她,似乎也並不是沒有理由。

  畢竟,他們一開始就是救命恩人與被救者之間的關係。

  一月沒有聽到郎中的心聲,不然,怕是忍不住又要吐槽了。

  她和白朮之間,即便沒有這救命之恩,走到一起也是必然的。

  上次她就從阿四那裡知道了,那日,即便沒有她在,阿四也會在接下來的幾分鐘之內找到他。

  「阿四不是說」這裡的人都要撤離嗎?

  「他們不一樣。」再怎麼撤離,白朮也不可能一點兒都不留。

  畢竟,徵國也在他的仇人列表中。

  了解敵方的一舉一動,是有必要的。

  而且,老郎中一行,是絕對不可能被人抓住把柄的。

  因為,他們,原原本本就是這城中的大夫,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他的部下,這就是一個極長的故事了。

  有老郎中配藥,白朮的傷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一月趁著白朮療傷,偷偷溜進了徵國王宮。

  啊,你說,為什麼叫溜進?

  因為,白朮是表示了不准她一個人去找徵王的,而是讓他等他幾日。

  當然,這幾日,還是老郎中開口的。

  原本他是想要回來就跟她去徵國王宮的。

  事情沒忘,當時他根本就沒想自己能不能去。

  這傢伙還想著她身上也有傷,不能一個人獨闖。

  她已經解釋過好幾次,自己已經好了,然而,並沒有用。

  與拖著白朮這個病號相比,一月還是覺得他好好養傷比較好。

  徵國王宮在原主的記憶中還算有些熟悉,所以,從什麼地方,比較好進去,她摸得清楚。

  徵王的王宮,也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

  只是,爬窗進去的一瞬,一月腳下一個打滑,差點兒就摔個四仰八叉。

  這這這,到底是

  講真,這個徵王莫不是有什麼怪癖?

  一月突然有種看到自己的瘋狂偶像小粉絲的感覺。

  哦不不不應該說,是風染心的瘋狂小粉絲。

  這個所謂的徵王寢宮,居然滿屋子都是風染心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