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牢獄中的少女15

  第6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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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沒有看錯,剛剛的一系列動作,她連地都沒有沾到。

  這需要,什麼程度的輕功?

  而剛剛那人,一臉迷茫的神情,即便是在夜色里,他也看了個清楚。

  她又做了什麼?

  白朮突然覺得,身旁的人,超乎了他的想像。

  她,還是不是那個風染心?

  一月出手奪玉佩的時候,就知道白朮會想什麼。

  這個問題,在剛剛她已經想過了。

  白朮問,她可以拒絕回答,他要查,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另外,這傢伙剛剛出現的時候,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似乎多了些東西。

  這也是一月敢放手托大的主要原因。

  她跑了這一趟,這傢伙的腦子應該也想清楚了些什麼。

  「又救了你喲,怎麼樣?要不要,以身相許?」

  她俏皮的眨著眼,似玩笑,卻讓白朮覺得心臟狂跳。

  「以身相許?你怎麼,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他也似開玩笑一般,但是那話里的意思,顯而易見。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白朮有種直覺,眼前的女人,為什麼要跑,他之前要做什麼,她一清二楚。

  至於為什麼現在她還幫他

  白朮有些摸不定。

  「賣了?」咀嚼著這兩個字,她再次晃了晃手指上的玉佩,似乎在告訴他,這個玉佩剛剛所經歷的。

  「能不能真賣了,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你說對吧。」

  似威脅,不似威脅的話,讓白朮直想大呼,這女人,真是大膽。

  世間女子千萬,說話這麼狂邪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卻該死的得他心。

  環繞著那柔軟的手微微收緊,他欺身。

  兩人原本就近的距離再度被拉近了些,幾乎臉貼著臉,呼吸噴在對方臉上。

  一月眨巴著眼,沒動。

  她倒是淡定,白朮不過幾息就紅了臉。

  十歲之後,便是離自己母親,也從未這麼近過。

  她是第一人。

  或許是姿勢的緣故,或許實在離得太近,女子特有的女兒香鑽進鼻翼間,比起之前他在她身上聞到的,似乎更加人想入非非。

  白朮的眸子裡閃過掙扎之色,許久,他才微微鬆了那摟在一月腰間的手,身子也微微往後退了些。

  察覺到自己所處的空間變大。

  一月眸子閃了閃,整個人突然主動前傾。

  她的動作太快,白朮還沒有反應過來,少女的身體就已經壓了過來。

  唇角貼上了一抹溫熱,那是

  白朮微微瞪著眼,似乎連反應都忘記了。

  「砰」

  兩人重疊落在地面,激起了地面淺淺的灰塵。

  沒等白朮開口,一月好似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似得,麻溜的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笑嘻嘻道:「不好意思,你鬆手了,我沒注意,沒扶穩。」

  桃花眸子半眯著,是有心,還是無意,已經很明顯。

  風染心的美,美在楚楚可憐,美在溫柔羞澀。

  而眼前的,絲毫沒有女子該有的一點兒矜持行為,似乎從離開了他和她同處的院落,她就變成了放飛自我的鳥兒。

  沒了約束。

  沒了風染心的抿唇淺笑,和風袖遮唇,她笑的肆意大方,甚至那眸子裡星星點點的小算計,都能一清二楚。

  摸了摸唇角,有什麼東西,似乎在心底擴散。

  他抬眸,看著她:「你確定,要以身相許?」

  誒?這個話題,不是已經過了嗎?

  過了嗎?

  在白朮看來,並沒有。

  「恩?我什麼時候說過?」

  他要問,她偏不答。

  白朮仰頭嘆了口氣,伸手一把捉住了少女的手腕:「既然你想,那就如你所願。」

  噘著嘴,一月哼哼了一聲,兩人相攜出了民宅。

  兜兜轉轉繞了大半個城,兩人鑽進了一處巷子。

  巷子的尾端小院中,一個高大的人影正靜靜等待著。

  聽到外面的聲音,立即警戒的看了過來。

  見到白朮,他微微鬆了口氣。

  只是,再看到白朮身旁的一月時,驚得整個人都說不出話了。

  「風,風染心。」

  「嗨,好久不見。」

  嗨是什麼意思,阿四表示不理解,但是那句好久不見,她是怎麼出口的?

  原來的風染心,進行訓練,是有他監督的。

  先不說風染心會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就風染心對他那種畏懼之心,就不可能用這麼歡快的語氣跟他說話才是。

  「你你你」

  連續幾個你字,阿四愣是半天沒有擠出一句話。

  視線下移,再看看兩人扣在一起的五指,阿四沉默了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太多,他覺得,自己需要靜靜,想想。

  自己是不是做夢了。

  白朮是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已經把屬下嚇傻了,拉著一月,進了屋內。

  「那些人,是坤王軍隊的人,他們找你做什麼?」

  有了獨立的空間,心底憋著的話,自然就問了出來。

  白朮轉頭看了她一眼,伸手,點燃了屋內有些昏暗的燭燈,倒了杯水遞給她。

  「哦,你知道坤王?」

  一月:

  難道她不應該知道坤王?

  這地方好歹是坤王的地境,她來了,自然就知道了。

  白朮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只是頓了頓,又繼續開口:「染心,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染心,哎呦喂,改口挺快

  咳咳,跑題了。

  白朮的身份麼?

  一月再度將劇情和記憶都在腦子裡回放了一遍。

  然而,並沒有。

  並沒有關於白朮身份的任何相關記憶。

  她搖搖頭。

  白朮道:「染心可聽說過質子?」

  質子?

  這兩個出現,一月心底的第一反應自然是聽過的,就是不知道,此質子,是否非彼質子。

  位面不同,文化差異大小皆有異。

  看一月微愣的那一下,白朮點點頭:「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質子了,世人皆知徵國之強,卻也應該知道,徵國鄰國晉當年王族滅頂之災,上一任徵王與晉王有忘年之交,徵王出手相救,兩國結友好之邦。」

  徵國和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