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祁少宏將她的話,重複了一遍,眸子漸漸暗了下去:「可是,我就想這樣叫你呢?」
「哦,那隨你咯,應不應,是我的事情吧?」
她聳聳肩,似乎在笑,卻在下一刻,一條白色的綢緞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直直朝著遠處的祁少宏面門沖了過去。
就是現在。
執著混天綾的尾部。
一月身子一個旋轉,直直朝地面扎去。
這男人,也能利用自己的力量在空中行動。
她若是從空中跑的話,目標太大,也太明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相反,到了地下,建築物太多,反而能阻礙他。
另外就是,在地面的話,實在沒辦法,她可以暫時藏起來之後,進入聖戒空間,亦或者逃進祭祀的地方。
那裡,屬於帝歌的地盤。
「明月?!」
祁少宏看著快速下潛的人,眸子微微眯起。
只見,那白色的眼眸,突然間就全部變成了瞳孔。
漆黑一片。
「明月,你跑不掉的。」
一聲近乎呢喃的聲音,卻清楚的傳到了已經快到地面的一月耳中。
她只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似乎在陡然間收緊了,將她的身體,包裹其中
總之,就一句話,她動不了了。
「你做了什麼?」
一月瞪大眸子,仰頭看向天上的人,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這男人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凝聚空氣為牢籠?
這就算了,還能困住她?
閉上眼,渾身靈力涌動
有用,但是,卻很小。
應該是這個男人的力量在她之上,所以,靈氣的作用並不大。
如果,他們之間,力量相當,勢均力敵,可能,這個空氣牢籠對她來說就不成問題了。
然而,並卵。
現在的問題,就是她沒有他強,然後被困住了。
被這個男人抓回去?
不不不,她還有辦法的。
閉上眼,深吸口氣,一月倒是冷靜了下來。
這麼多位面,祁少宏是第一個讓她狼狽的,而且,這是第二次。
要怎麼做?
才能解了這牢籠之困
看一月閉上眼,靜靜不動,祁少宏還以為她是放棄了。
身子輕飄飄的朝著她被困的位置落去。
感受到祁少宏的靠近,一月雙手微微撰成拳。
他要把她帶走,應該要先解了這空氣牆才行。
那個時候,她乘機發力,應該有一線機會才是
可若是失敗,可能就是她被重傷,被打個半死然後依舊被祁少宏抓住。
是的,既然困不住,按照祁少宏的性子,應該會把她打殘,讓她以後都沒有辦法跑。
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這樣覺得。
這個男人,給她這樣的感覺。
手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汗水浸濕。
她突然想,她什麼時候這樣子緊張過?
祁少宏靠近,似乎,想要伸手撫摸她的發頂。
一聲轟隆的巨響,突然間在黑夜中炸開。
一月被那巨響一嚇,連緊緊攥在一起的手似乎也忘記了。
祁少宏抬起的手也在瞬間頂住,他眯著眼,看向自己的腳下。
腳下?
那巨響,是來自腳下?
正為祁少宏的目光疑惑,地面繼巨響之後,劇烈的晃動起來。
空氣中,如同爆米花炸開的聲音持續不斷。
沒錯,那個爆米花的聲音,是困住她的空氣牢籠發出的。
隨著噼噼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快,一月能感受到身上的束縛在快速解開。
「混天綾!」
有人相助之下,解開這個,就只差一步。
空中漂浮的混天綾,隨風蕩漾間,快速卷席而來。
祁少宏在看到空氣牢籠破損的瞬間,就知道了那不明之人的目的。
然而,沒等他加固牢籠,一襲白色自天而降,迅速將他包裹其中。
反映過來的祁少宏一拳砸在眼前的白綢之上,白綢卻並沒有消散,而是快速後退開去,依舊將他包裹其中,卻形成了一個房間大小的空間。
一樣看去,出了白色的綢緞布面,就是層層疊疊的綢緞疊加縫隙。
他撥開縫隙往前走了一段,依舊是一眼望不到邊境的白綢。
祁少宏看著眼前的白綢,眉梢之上的符文似乎微微動了下,他唇瓣微動,淡淡的話語迴蕩開來:「特殊的獨立空間?」
「跟我走!」
混天綾包裹住祁少宏的一瞬間,一月也借著混天綾下來時帶來的靈氣徹底突破空氣牢籠。
就現在,跑!
到時候,再找機會收回混天綾。
她只能現在跑了,等修煉一段時間,再回來收拾這個討厭的祁少宏。
可還沒等她的步子跨出去,一雙冰涼的手,就伸了過來,拉住她的手腕。
很涼,涼到骨子裡。
她今晚,為了嚇唬周家人,刻意用靈氣將自己的體溫壓低。
她身上,已經猶如冰窖,但是,這人身上,卻更涼。
只是,這種涼,是讓她很安心的涼。
手腕被拽住的同時,她已經被帶著飛奔起來。
帝歌嗎?
她不確定。
從後面來看,他有血有肉,是個正常人。
不不不,正常人,怎麼會有這種體溫?
「帝歌?是你嗎?」
她問
然而,卻並沒有得到那人的回答。
一彎一拐之間,一月感覺自己被丟進一個黑漆漆的洞裡面。
有點兒像滑梯的通道。
但是,那身旁,讓人熟悉的冰冷感覺卻不見了。
十幾分鐘的時間,不漫長,卻也不短。
耳畔傳來的風聲減少,讓她知道自己快到地面了。
這個通道,雖然她沒有見過,但是,這種滑下來的感覺太熟悉了。
不就是當初秦苦被獻祭的通道?
腳下踩到實地,一月下意識的查看四周的環境。
嗯,不眼熟,和她假性設想該死的巧合。
這個所謂的獻祭通道,和這個地下本身這些奇奇怪怪跟螞蟻洞一樣的通道是相通的。
下來的入口只有一個,但是,能到什麼地方,或許永遠沒人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