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我和殭屍有約會15

  第607章

  「我可是處處為了周家好,怎麼到了娘您嘴裡,我就是專門尋思了辦壞事?」

  恩,這是一開始,馬鳳的出發點。Google搜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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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氣頭上的老太太可不會管你什麼出發點。

  重點是,現在少帥明顯不高興,說不定,還會遷怒周家。

  然而,這個罪魁禍首卻還在這裡狡辯。

  氣得周老太太只覺得自己七竅生煙

  周家的吵鬧,在一月還沒回到客棧就開始了,至於什麼時候結束,那就是周家的問題了

  回了客棧,被送回房間。

  魏哥退了出去,但是,少帥卻一點而已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對於少帥的行為,一月心底有點兒摸不准。

  說起來,其實,她頂著這張臉,到周家其實並不是什麼安全的事情。

  如果,周家篤定了她是秦苦,亦或者以其他辦法認出了她。

  然後,在少帥面前說出她被獻祭的事情。

  到時候,古墓暴露是百分之百的。

  耳室雖然進不去,但是,如果通過獻祭的道路,進去還是很有可能的。

  當然,這個只是猜測,畢竟,獻祭的通道在棺材裡的她沒有見過,也不是每個人都有下去的可能性。

  至少她落地的地方,她沒有見到過什麼棺材碎片之類的。

  她不相信乾屍哥會閒到去搬棺材碎片。

  而鎮裡獻祭的,她只是其中一個。

  那麼,聯想當初她看到如同螞蟻洞一樣的各種牆壁上的通道,那個獻祭的通道下去,應該不是固定一個地方。

  即便,古墓他們一時間搞不定,她也不會落了好。

  一個墓里生活了長達半年之久的人,總是會引起一些人的好奇心。

  但是,這個重點的基礎,怎麼做,主動權還是在少帥身上。

  一月之前想離開,卻沒有離開,就是想要以少帥的勢,對付周家人。

  原主,秦苦沒有想要任何一個人死。

  所以,她不一定會要他們的命,但是,秦苦的罪,他們必須贖。

  而少帥就是很好借的一個勢。

  所謂基礎,在軍隊駐紮地那幾天,她感覺到。

  這個少帥,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對她,有那麼一些特殊感情

  在離開駐紮地之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她有一種,他在寵她的感覺。

  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古墓的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他是她可以借力的對象。

  借力這個做法,其實在當初離開和不離開之間她就猶豫過,而猶豫的原因在於,她能明顯的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對她的不同。

  卻又猜不透這男人心底所想。

  常年的各個世界經歷,讓一月做很多事情大多都比較果斷,但是在這遇上這個男人之後,無論是在軍隊駐紮地準備逃跑,還是在這裡的時候,關於離開和不離開之間,她都有猶豫。

  她離開,會不會被他的人抓到,亦或者,利用他,到底可信不可行

  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在她的計算當中。

  但是,他坐在這裡,卻是在她的計算之外。

  「你能說話了?」

  他開口。

  一月看著他猶豫了一小會兒,然後幾不可見的點點頭。

  少帥沉默片刻:「祁少宏。」

  恩?

  「祁少宏,我的名字。」

  似乎,知道一月沒有反應過來,他又重複了一遍。

  對,這個傢伙的名字,她一直不知道。

  軍隊裡,所有人對他的名字都沒有提起過。

  而這一路走來,也沒有人喊過他的名字。

  所以,她不知道

  「你的名字呢?」他問。

  對於祁少宏的問題,一月眨眨眼,沒有回答。

  說自己叫秦苦嗎?

  她除非是腦子進水了,那麼,說自己叫什麼名字?

  一月?

  不不不,無論說什麼,都會有漏洞。

  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人,哪裡來的名字?

  頓了頓,她用『不太熟練,發音不準』的聲音一字一字道:「名字,是,什麼?」

  論演技,一月爐火純青。

  她知道,要怎麼騙過精明的人。

  「名字?」祁少宏眯了眯眼,臉上又難得的笑意。

  很淡,但是他確實笑了。

  「名字,就是一個人的稱呼,你可以叫我,少宏,可是,我要怎麼稱呼你呢?」

  她眨眨眼,表示似懂非懂。

  「我幫你取名字怎麼樣?」

  她依舊眨眨眼,但是,附帶了一個輕輕的點頭。

  祁少宏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點了點頭:「靜這個字,不適合你,再加上,那種貨色的人用過,本少喊著也會覺得心裡不舒服。」

  「你是這時間獨一無二的,我從未見過的人。」從未給他感覺最深刻的人。

  「明月,怎麼樣?」

  明~

  月~

  她有拒絕的權利嗎?

  以一個滿意並高興的微笑,一月成功送走了祁少宏這尊大神。

  好在,沒有被識破。

  識破?等等,她為什麼要怕他識破?識破什麼?

  識破她是秦苦,還是,識破她知道古墓的問題?

  可是,古墓她本身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她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最近思考是不是有點問題。

  是的,好像,有些,不對。

  與其戰戰兢兢的防著祁少宏這個男人,一早的時候,自己去給周家吃吃苦頭不是更自在?

  比如,扮扮鬼,嚇嚇周家人。

  亦或者,以她這麼多世界以來,用的最簡單暴力的方式,給他們下點兒無解的毒藥或者幻藥?

  這麼多簡單的道兒,她偏偏選了個最難的。

  雖然,這其中大多有忌憚,這個鎮子太小,自己收拾周家人,被祁少宏的人抓住云云

  不對,為什麼她會這樣想?

  她一個修了靈氣,內力傍身的人,為什麼要懼怕祁少宏的部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裡突然理清楚了。

  莫名的,一月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祁少宏有問題。

  不,絕對有問題!

  她明明有發現自己的想法有問題,但是卻N多次被壓了下去,似乎,就好像她的思想被某種東西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