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黑化的女配21

  第489章

  如她所想,房間裡那些『攔路虎』都不見了。Google搜索閱讀

  應該是去找『她』了。

  地上還躺著先前被她用麻醉槍打了的人。

  任潮蹲在一個籠子旁,逗弄著其中的女人。

  或許用逗弄來形容,已經不適合了。

  恩,可能是江雅月的變,態因子把她給影響了。

  按照正常的人看法來說,應該說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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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男人,雖然長了張好面孔,但是為人狠毒陰鷙就罷了,心眼兒也是十分小的。

  她剛才算是當著他的人,打了他的臉,如何不氣?

  而她這個罪魁禍首不在,那麼,自然就要找其他人發泄了。

  除此之外,屋裡倒是還有一個人。

  一個穿著休閒裝的歪果男人。

  靜靜的站立在任潮一直坐的椅子旁。

  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恩,是的,從她最開始被人帶進來的時候,那個人就站在那裡沒有動過。

  即便,她跳窗那時候。

  估摸著,這男人恐怕是在這裡,任潮身邊,最難對付的一個人。

  這人,一月早先在軍方得到的其他資料中看到過。

  不是任潮的人。

  但是,卻是任潮那位老闆的人。

  而任潮任由他留在身邊,只有一個目的。

  就是這個人,會在他生命危急的時候出手,保住他。

  當然,如果再沒有保住的情況下。

  這個人同樣也會殺了他。

  任潮做這一行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小蝦米,像他這樣的,落在軍方手裡,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另外一點,這人的能耐,確實不錯。

  至少,在白清秋之前接收的人,攔截過他們幾次,無一例外,最後都沒有得手,就是有這人的功勞。

  她所得到的資料之中,就只有兩個人的,任潮的,和這個男人的。

  所謂資料,就只有一張大約能辨認人臉的照片。

  姓名,年齡,國籍,都是空白的。

  這個人她好像並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撂倒啊。

  放棄?

  好像有些可惜了。

  撓了撓頭,一月眸光閃了閃。

  武力撂不倒,她還有其他的手段啊。

  比如說毒!

  看家本領還是很重要的。

  一步跨出,一月看著那蹲在籠子旁的人:「嗨!」

  任潮動作一頓,猛的轉過頭。

  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好一會兒,才眯起眸子:「是無路可走,所以回來想讓我寬宏大量饒過你?」

  「饒過我?」

  一搖搖頭,不置可否。

  「不,我覺得就這麼走了太虧了,所以,順便帶走你的小命兒比較合算一點。」

  帶走他的小命兒?

  任潮臉色有片刻的難看。

  隨後,一臉嘲諷的大笑起來:「就憑你?!」

  喲呵呵,還嘚瑟起來了?

  捋了捋一頭長髮,一月淺笑淡然:「就憑我。」

  任潮抿唇指了指一月,手卻快速伸向背後。

  「噗!」

  槍口的消聲器在房間響起。

  一月側過身子,指尖微彈。

  一抹銀光帶著內力與子彈擦肩而過。

  子彈穿過牆體的同時,任潮嘶了一聲,然後快速捂住肩膀。

  任潮中招,一月並沒有停手。

  另一抹銀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閃爍著刺進了那站立在椅子旁的高大男人身上。

  摸了摸肩頭,任潮很快便找到了罪魁禍首。

  銀針!

  「ken!」身體在快速脫力,任潮終於大喊出聲。

  只可惜,等轉過頭才看到,他喊的人,這會兒額頭正細細密密的冒著汗珠。

  一擊得手,一月拍了拍手,笑眯眯的走到已經癱在地上的任潮身邊,撿起了他掉落在地上的槍。

  指尖在裝了消聲器的槍口彈了彈,吹了個口哨:「酷!」

  隨身帶著槍,可不是很酷?

  眼睜睜看著槍被一月撿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夜路走多了,早晚會遇到鬼。

  若是就這樣死了,只能說有點兒遺憾。

  一月乾脆利落的給了那個叫ken的歪果男人一槍。

  正中胸口。

  哦,為了避免沒有死透,一月又補了一槍在腦袋上。

  好了,就憑那腦袋上的窟窿,就算是有神仙也是救不回來了。

  轉頭看著任潮,見這男人居然一臉冷靜,一月有些心理不平衡了。

  你不怕死是吧?

  但是肯定怕折磨不是?

  瞅了眼兩邊籠子的女人,一月皺起了眉。

  不怎麼好啊。

  她從進來這裡之後發生的一切事情,這兩個女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剛剛殺人。

  見一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兩個女人都忍不住後縮了縮。

  眸光里,帶著明顯的畏懼之色。

  一月走到籠子旁,一槍打碎了籠子鎖。

  「出來吧。」

  雖然有些不妙,但是,殺無辜的人也有些不道德啊。

  一會兒先好好做做思想工作,看看能不能解決咯。

  兩個女人看了著她不動,似乎在確定她是真的放她們出去。

  一月無奈的點了點頭,退開了些。

  兩個女人這才慢慢的爬出籠子。

  看著那白花花還帶著傷痕淤青的身體,一月扶了扶額。

  四下看了看,把任潮的衣服扒了下來。

  一件西裝外套,一件襯衣,兩個人,倒是剛好合適了。

  任潮全身無力,好似腿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看著自己衣服被扒,也就只能眼睜睜看著。

  隨手將衣服丟給兩個女人,一月看著空蕩蕩的籠子,突然就起了壞心眼兒。

  一把拉住任潮的腳直接拖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

  面對死都很淡定的任潮,終於有些不淡定了。

  「做什麼?讓你嘗嘗,你自己的傑作哦,好好享受一下,你得謝謝我才是。」不是她,他可享受不到。

  謝謝?!

  享受?!

  任潮臉都白了。

  雖然他以這些為樂,但是輪到自己來承受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將人丟進籠子裡,一月看了看手上的腕錶。

  從她進來到現在,一系列的事情,不到8分鐘。

  樓下那群傻蛋上來應該還需要一點兒時間。

  一月看了看還在地上一臉迷茫的兩個女人,心思一動。

  「想要報仇嗎?來這裡以後,不好受對嗎?機會就在你們眼前,以前,他怎麼對你們,你們現在可以盡情的還回去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