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殷容琨現在雖然只是個空名頭的閒人王爺,但是早年戰場的威名依舊還在。Google搜索閱讀
再加上是長輩,即便心底有些不舒服,殷飛揚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頓了頓,殷飛揚話音一轉,視線微微掃了一眼不遠處的一襲白裙:「不知道,這一位是?」
殷飛揚可以確定,以往這京城裡,根本就沒有這號人。
這張臉,這一身的氣質。
若是哪家小姐,他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不知,那麼就只能說明,這少女,根本不是京城本土人士。
殷飛揚說不上對少女有什麼興趣。
不過,他對少女和殷容琨到底什麼關係,來自哪裡倒是挺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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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容琨含笑看了眼正背對著自己說著什麼的少女,嘴唇微動了動:「你皇嬸。」
三個字,聽得殷飛揚一呆。
身後的雲則腳下一滑,差點兒摔進湖裡。
就剛剛甲板上那一會兒,到底發生了啥他不知道的事情,夏姑娘怎麼轉眼就變琨王妃了?
「皇叔,這女子的來歷可曾查明?」
沉默了片刻,殷飛揚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是有些驚訝的,平素從來不近女色的皇叔,居然不聲不響的,就有了王妃了。
可是話出口,又發現似乎不對。
只好快速補上一句:「皇叔莫怪,是飛揚失言了。」
如今奪嫡之爭,他斷然不能讓人拿了把柄。
殷容琨點點頭,沒有再接話。
一月看著那一身水的左琴,呵呵笑了幾聲:「這位姐姐,你居然讓自己掉水了,真的好笨哦。」
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俏皮,似乎說著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
但是,想到那第一次見面,一身清冷站在院門前的冷眼看著她的她,左琴突然心裡就有種不安的感覺。
一月眉梢微動了動,看向左樂,捂了嘴:「我可是看到姐姐走到這位姐姐身邊的,你們開玩笑就算了,居然這麼笨把自己摔下去了。」
恍若不懂世事一般的話語。
左琴臉色卻瞬間難看了起來。
說她主動走過去,可不就是說是她找事情?
雖然,她確實是這樣做的。
一月話落,也沒有再接話,轉身回了殷容琨身旁。
她的目的,又不是幫左樂解圍。
而是,讓旁觀者知道,左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而已。
至於左樂,就算別人猜忌左琴,但是左琴有左相和殷飛揚護著,左樂到底還是免不了有些苦頭吃。
「阿琨,這裡不好玩兒,我們回去可好?」
伸手撫上輪椅,一月也沒等殷容琨回話,已經自行推動輪椅。
到了馬車前,伸手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殷容琨被那聲阿琨喊得暈乎乎的,一時間連自己被抱上馬車都沒有反應過來。
雲則:自家王爺的形象已經完全木有了
馬車離去,獨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觀眾。
那是他們的戰神王爺嗎?
怎麼被那小姑娘抱起來,還會害羞似得?
回去之後,只要是和一月獨處,殷容琨沒有再坐輪椅。
一月也開始了自己的米蟲生活。
左琴和左樂的事情,她只管讓雲則去查。
有自家主子殷容琨的發話,雲則自然是盡心盡力,不遺漏絲毫。
事實證明。她之前那幾句話,並不是什麼無用功。
那左樂也是個聰明的,竟憑著她的話,差點兒反將左琴一軍。
左樂最後依舊是受了罰,但是左琴也吃了虧。
對一月來說,這是一件事雙贏的兒。
一月不著急,她現在就等這兩個人斗,到時候她再去撿便宜就行。
既然要搞死兩個女主,她可不能出場太早。
要是讓兩人有了察覺,萬一腦子一抽聯合起來對付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出了房間,一月直接去找殷容琨。
兩人確定身份之後,殷容琨已經搬回了無名小院。
不過,兩人是分開房間住的。
推了推門,房門並沒有栓。
一月踏進去,四下瞄了幾眼,並沒有看到人。
出門了?
不對,她今天可沒聽到任何動靜。
修煉靈力,一月向來是很相信自己的耳朵的。
屏風後,有絲絲霧氣傳出,一月腳步微微頓住。
這傢伙,該不會是在洗澡吧?
十有八九是了。
轉身,一月往門外走,踏出房門的前一刻,又頓住了。
這男人這段時間有和她抱抱親親,就是在難受也不提槍上陣。
是有啥問題麼?
無故感受到自家宿主的腹誹。
系統表示想問,宿主大人,您的節操呢?
屁的節操,她現在就沒有節操!
扯了扯嘴角,一月收回步子,放輕腳步,往屏風後走。
微微探了頭看去,屏風之後,巨大的木盆放在其後。
水汽縹緲間,一道身影在其中若影若現。
搓了搓手,活脫脫一副色狼模樣的走了過去。
哦不,系統覺得自己形容錯了,是色女。
算了,為了以後以免系統生不愉快,它還是趕緊下線比較好。
殷容琨察覺到身後有人的時候,一月已經伸手搭上了他的肩。
第一反應,殷容琨以為是雲則的。
待那隻手搭在自己肩上,殷容琨才知曉不是。
雲則的手,沒有這麼細緻,沒有這麼下。
而且,那種來自心靈的熟悉感。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咳。」
知道是誰,殷容琨有些不淡定了。
輕咳了一聲,他身子往水下縮了縮,好似想把自己藏起來一般。
「你怎麼過來了?」
這樣子的殷容琨
一月惡趣味一笑,直接忽略了殷容琨的問話,手指微動,微微朝他背心划去:「怎麼弄得好似我占你便宜了似得,我是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麼?」
「怕我吃了你啊?」
溫熱的氣息噴在頸脖間,好似帶著一種無法抵抗的蠱惑力。
好似一道電流,快速擊中了他的心臟,整個人都酥軟了。
強行撐住有往水中下滑趨勢的身體,殷容琨喘了口氣:「月兒,別鬧。」
別鬧?!
一月挑眉,這男人以為她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