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最強炮灰要逆襲19

  第252章

  「祁川我們不能在一起的,你明白的,我是人,你是」

  嚴暮雪頓了頓,後面的話沒有出口。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祁川看著她,面色明顯有些難看了起來。

  一月在兩人之間來回瞅了瞅,感情這段時間,嚴暮雪沒有和流明在一起,反而和這位妖族的少主感情越發深厚了?

  何止是深厚?

  「那你要帶著我的血脈到哪裡去?回到白月宗?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想要它?」

  祁川一句話,嚇得一月差點兒從屋頂滾了下去。

  媽蛋,嚴暮雪和祁川怎麼會滾到一起去?

  還懷孕了?

  男主大人,這麼大的綠帽子,你帶麼?

  說到孩子,嚴暮雪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為人母,她是不想傷害這個孩子的,可是,她也不想和祁川綁在一起。

  所以,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

  「祁川我打不過你,也跑不過你,但是,我一定要走。」

  嚴暮雪的性子本來就是柔中帶剛,祁川越是緊逼,嚴暮雪自然也越是不會妥協。

  一月打了個哈欠,馴服野馬這種事情,她沒興趣看,還是早早的離開,免得傷及無辜。

  只是轉身之後,卻發現身後有道人影。

  對面那人也正好看了過來,一月腳下一個哆嗦,很沒出息的直接從房頂摔了下去。

  「是誰!」

  這般動靜,祁川和嚴暮雪怎麼可能聽不到?

  居然有人偷聽牆角,而他沒有發現?

  此人的修為

  祁川臉色已經說不上有多難看了。

  嚴暮雪看清那屋頂上滾下來的人,更是臉色都慘白了。

  離峰的上官峰主。

  雖然在白月宗只是見過一次面,但是在嚴府的時候她不止一次見過她。

  那張臉,怎麼可能忘記?

  她在這裡,看到了她和祁川在一起,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嗎?

  這怎麼可以?

  一瞬間,嚴暮雪心底升起殺意。

  一月以靈氣在空中虛點了幾下,倒沒有多狼狽,反而穩穩噹噹的落了地。

  剛穩住身形,一道殺念便清晰的傳了過來。

  想殺她?

  某位姑奶奶心裡表示不舒坦了。

  抬頭看去對上嚴暮雪的目光,就是一聲冷笑。

  那眼瞳中的寒意,讓嚴暮雪瞬間覺得冰涼感從腳底直衝大腦。

  只是,下一刻有什麼東西將她和她的視線隔開了。

  是祁川。

  下意識將身後的人護住,祁川看著對面少女妝扮的人,眉頭微微皺在了一起。

  這樣年輕,修為卻超越他的修士,在人界並不多。

  如此修為,應該是名聲大噪了才是,為何他對眼前的人並沒有什麼印象?

  對於祁川攔住她的目光,一月只是呵呵了一下,那審視的目光,一月只當沒看到。

  她轉頭,看向房樑上面:「好久不見啊,師兄。」

  蹲在房樑上擺著一張正經臉的秦長樂:能不要用這種讓人覺得怪怪的語氣嗎?

  師兄?

  嚴暮雪瞳孔猛的一縮,能被她喊作師兄的人,當今修真界,就只有一人了。

  秦長樂。

  他也來了麼?

  嚴暮雪只覺得手腳都打顫了,也不知道是驚得,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祁川的目光在一月開口之後就轉向了房頂。

  兩人都根本沒有發現嚴暮雪的異常。

  一月看著他,發現秦長樂眼底閃過一抹似妥協的光,然後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你近日去了何處?」

  秦長樂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把一月轟炸的有些懵逼。

  這麼溫柔的語氣?是眼前這個面癱說出來的?

  一月眨巴眨巴眼看著他,秦長樂卻好似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只是等著她的回答。

  為了避免開口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月輕輕咳了一聲:「管你什麼事?」

  你特麼自己跑的時候有理了,現在來找她玩柔情路線?

  你當姑奶奶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

  一月並不買帳,秦長樂也不急。

  他轉頭,視線落在祁川身後,只一眼,就收了回來。

  一月只聽他又道:「你還要去何處?」

  一月:難不成他還要跟著去?

  事實上,人家還就是這樣想的。

  兩人東拉西扯,反而是吧兩位正主都忘了。

  一月這邊轉身要走,祁川才忍不住再次出聲:「秦道友,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秦長樂的視線終於從一月身上轉到祁川身上,點了點頭:「恩,妖族少主沒想到也會到人界行走。」

  祁川有一瞬間的小尷尬,頓了頓,他又看向一月:「不知道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秦長樂張了張嘴,正想說話,一月已經一副吊兒郎的口吻先開了口。

  她指著秦長樂:「諾,他的師妹。」

  簡潔,明了。

  系統要在,估計得吐槽一句,符合它家宿主大人不按常理出牌的作為。

  明了到連一個名字都沒有。

  祁川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你是秦長樂的師妹啊。

  剛剛聽到他喊了,他不耳聾好麼。

  他問的是名字,是怎麼稱呼啊。

  不過,祁川也是個知進退的,人家這明顯是不想說,他又何必自找難堪?

  但是,都說起來到這個點兒,祁川也不難猜一月是誰。

  能在秦長樂面前這麼

  好吧,祁川窮詞,不知道怎麼形容。

  只能說,能和秦長樂這麼相處的,祁川覺得,這位應該就是白月宗那位已經失蹤了有近十數年的上官峰主了。

  當初秦長樂也成為離峰峰主倒是成了三界津津樂道的事情,如今看兩人這相處模式,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

  只是,一個彆扭,一個面癱不知道怎麼表達。

  如此,一峰兩主,這兩人其實也是沒差的。

  媽蛋,誰彆扭了?

  明明就是秦長樂這貨自己找虐好嗎!

  也虧了一月不知道祁川心底的小九九,不然也不知道得心塞多久。

  招呼也打了,一月要走,秦長樂自然是跟上。

  嚴暮雪到底是沒忍住,快步越過祁川小追了兩步:「秦師兄。」

  一月腳步一頓。

  不是她想停啊,而是嚴暮雪那悲戚絕望的聲音,怎麼聽,都帶著一絲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