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倒是難住李里了。
她就是想要為難他，想要看他生氣，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但這要怎麼做，她還沒想好。
畢竟比起其他富二代來說，她可太乖了，很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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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遇見這個人，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惡劣的一面。
「你能做什麼？」她將問題拋給他。
對方應得乾脆，「違法犯法的不做。」
李里撅了撅嘴，睨他一眼，「我看起來很像那種人？」
他微不可見地扯了扯嘴角，讓李里覺得自己好似問了一句蠢話。
也是，一口氣點了十幾個男模，還把人堵在這裡用金錢來誘惑他，確實不是什麼好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站直身體，她雙手抱胸，「除了違法犯罪的事情都能做？那我要你當我狗呢？」
「跪在我的腳下，對我搖尾乞憐。」
他只是看著她，沒有應答。
他越是這樣，李里越想看他做出反應。
「一萬T國幣一晚。」
他臉上沒有動搖。
李里加大籌碼，「五萬T國幣。」
他的眼睫煽動了一下。
李里勾起唇角，「十萬T國幣。」
他撇開頭，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正回頭看著他，聲音比剛才更暗啞了兩分。
「好。」
這下李里反倒有些不高興了。
這人也答應得也太快了吧，臉上一點掙扎的表情都沒有，讓她不太滿意。
但話已經出口，若她這時候終止，肯定會被這人鄙夷。
這她哪裡受得了。
轉身示意他，「跟上。」
李里領著Ethan回到包廂，讓他在門口等著，自己進去跟蘇秀蘭打了聲招呼，然後帶著他離開會所。
來到會所門前，她看向Ethan，「會開車嗎？」
Ethan點頭，李里示意門童將車鑰匙給他。
Ethan接過車鑰匙去將車開到大門前，停下後下車走到后座，為她打開車門。
這樣的服務李里每天都在享受，只是這樣，讓她覺得這十萬T國幣花得很不值。
「再用這張冷臉對著我，就扣你錢。」她惡狠狠威脅。
Ethan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微微上揚，如願露出點笑。
「請上車。」
李里女王這才滿意，坐上后座。
待Ethan上車後，給了他地址。
一路回到酒店，進入房間後，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的男人，李里又開始發愁。
讓他干點什麼呢？
一來就讓他跪下？
對方站在屋子中央沒動，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她給出指令。
李里想了想，走到他跟前，雙手叉腰，「把衣服脫了。」
她要羞辱他！
說完，她坐到沙發上，用那種挑貨的眼神盯著他。
只要但凡讓她看到一點瑕疵，她就可以挑刺了。
Ethan對於這件事並沒有她想像中的抗拒，雖然他脫得並不快，但也沒有扭捏，很自然的將上衣脫光，露出自己精壯的上身。
他的身上跟他的臉一樣白。
肌理分明，結實硬朗，但因為太白了，並沒有那種讓人畏懼的健壯，反而帶著勾人的誘惑力。
看得李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似乎是發現了這一點，看過來的眼神中隱隱帶著點揶揄，手搭在皮帶上，好似在挑釁她。
李里哪裡受得了這個！
誰才是金主？
她花了錢的，她有什麼不能看的！
她花了錢的，她想看什麼看什麼！
「脫，繼續脫，脫光！」
說完，皺著眉，瞪著眼，盯著眼前的人。
對方頓了下，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麼氣勢洶洶，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動手解開皮帶，彎腰脫下褲子。
李里看得仔細，眼都不眨。
西褲褪下，露出來的兩條長腿依舊是晃眼的白，小腿上毛髮淺淡，沒有破壞這具身體的美感。
脫掉褲子後，他雙手搭在內褲邊沿，抬眼看向李里。
李里立馬坐直，擺出不耐煩，「看我幹嘛，脫呀！」
Ethan垂下頭，這下他動作有些慢了，沒有剛才的順暢。
李里心裡總算是舒坦了。
不自在？
那就對了，她要的就是他不自在。
慢慢脫下內褲，他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弓著背抬眼看向她。
李里這人就是這樣，別人越不好意思，她的就越好意思，頓時玩心大起，起身走到他身邊。
「藏著掖著幹嘛，你一個做男公關的，這玩意又不是沒見過人。」
說完，她故作恍然，「難不成是太小了，拿不出手？」
「難怪你還要兼職服務生，看來你當男公關沒什麼行情。」
Ethan抬眸對上她的眼睛，兩人視線相觸，李里眼中帶著嘲弄。
Ethan抿了抿唇，在她的注視下慢慢站直，暗啞的聲音響起。
「確實是沒見過人，因為我不是男公關。」
「今天是被硬拉過去湊人頭的。」
「雖然沒見過人，但不至於拿不出手。」
「相反，我很拿得出手。」這句話，是他附在她耳邊說的。
李里沒動，其實他說什麼她都沒聽進去，只顧著看眼前的景色。
唔...
嗯...
呃...
「很一般。」她紅著臉收回視線。
Ethan盯著她，剛才俯身靠近她時，聞到一股從來沒有聞過的香氣。
很好聞。
很好聞。
好聞到讓他有些沉迷，上癮，哪怕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他都能一口應下來。
他甚至有些期待，期待她可以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靠近她。
他覺得自己今天好似遇見了一個東國志怪里的妖精，一個可以迷惑心神的妖精。
答應領班去湊人頭是無奈之舉，但從踏進包廂，看到她時，他竟然有點慶幸，慶幸自己來了。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光是坐在那裡，就讓他有些移不開眼睛。
好看到讓他想要咬一口。
不，不止是咬一口，而是吞掉她。
可她好像並不喜歡他，除了他，每一個人都留下了。
他有些懊惱，是自己哪裡做錯了嗎？
但好在，他還有一次機會，這一次他沒有放過，成功跟著她離開。
可是她說什麼？
很一般？
這讓他有些受挫，她對他不滿意，她會讓他走嗎？
他能看出兩人之間的差距，若是現在從這裡離開，或許兩人再不會有遇見的機會。
他不能走，他要想盡一切辦法留下。
留在她身邊。
哪怕讓他跪在她腳下，對她搖尾乞憐。
一把攥住他，帶著略顯急切的口味，他開口。
「等會就不一般了。」
李里哪裡分得出一般不一般，她又沒看過別人的，也就是隨口一說。
見他這麼在意，覺得自己抓到了他的痛處。
拍開他的手，重新坐回沙發上，一臉傲嬌，「口說無憑，除非讓我看看。」
Ethan咽了口唾沫。
她怎麼連這樣倨傲的表情，都這麼可愛。
視線慢慢落下，落到她翹起的腳上，腳趾圓潤乖巧。
想舔。
邁步走到她跟前，跪坐在地上，他一手往後撐著身體，一手向她展示自己的實力。
這是他唯一能留在她身邊的機會。
他會竭盡所能。
不管她想看什麼，他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