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余蔚面前話雖然說得硬,但確實無法否認我們還是小微企業的事實。
第二天,余蔚乘的是下午的飛機,而我和周疏桐為了省錢,買的是早晨6點的機票。
幸好,林菲菲提前幫我把行李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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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想和我同甘苦共患難,但被我拒絕了,余蔚坐得是頭等艙,菲菲有免費的頭等艙坐,又不用早起,沒必要和我們一起擠經濟艙。
而且我和周疏桐拒絕了她資助酒店的好意,我們直接在博覽會旁邊訂了兩間大床房。
貴確實貴,可還是那句話,不蒸饅頭爭口氣,省得余蔚說我們挖資本主義牆角。
下午一點,我們終於人困馬乏的到了酒店,把行李安置好以後,我們簡單休息了一下,直奔博覽會。
明天博覽會正式開始,單所有品牌都要提前進場布置。
我們這次主推的產品是火山石烤腸,還得和主辦方租冰櫃和電烤爐,空氣炸鍋,再加上我們定製的一些宣傳道具,其實投資並不少,如果不能簽到訂單,那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周疏桐這個項目談下來以後,就沒再管過,當她來到場地,我遞給她一份提前做好效果圖,她翻看了幾頁,喜出望外:
「哇塞!原來你準備這麼充分啊!本來我以為只是湊個熱鬧,
但沒想到你準備蠻不錯的嘛!」
得到美女的認可,我心花怒放,可臉上裝出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擺了擺手道:
「基操勿六,我先去拉快遞,這些宣傳用的東西,昨天都寄到了。」
說完,我從庫房裡拿出一個拉貨的小推車,得意揚揚朝前台的方向走去。
周疏桐咯咯一笑,踩著高跟鞋「咯咯咯」地跟了上來。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這丫頭扭著柳腰,像燕子般撲了過來,扭著柳腰跟在我後面。
周疏桐見我朝她看來,立刻眯起眼睛,像兩道彎彎的月牙,臉頰也泛起兩個淺淺的梨渦。
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崇拜和仰慕,沒辦法,我這次的表現過於高光,讓她忍不住對我刮目相看。
她看我那眼神,讓我不禁有些飄飄然,強壓著嘴角,裝作若無其事道:
「其實你根本不用過來,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周疏桐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高跟鞋,抬起頭後莞爾一笑,笑容美艷動人。
「沒事,我可以幫你推著。」
其實她只要負責賞心悅目,就能提高我的工作動能。
可到了大廈前台取快遞時,我卻傻了。
怎麼這麼多快遞?
我一趟根本拉不完。
周疏桐環抱著胳膊,歪著頭打量著我,眉眼間帶著點兒幸災樂禍,嗓音甜軟道:
「這次知道沒我不行了吧?少廢話了,趕緊干吧!」
有一些大件,確實她幫我抬到推車上才行,她有點兒懊悔自己穿高跟鞋來,幹活時特不方便。
不過幹這種粗活兒,我才是生力軍,她打輔助就好了。
我和她分工明確,我負責布置展會,她調試明天直播的設備。
像余蔚和其他一些大品牌,人家用的都是小時工,或者員工過來,只有我倆親自出征,要多慘有多慘。
我們從下午三點,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才收工。
搞定以後,周疏桐說她去個衛生間,然後再去看看吃什麼犒勞一下自己。
可我等了好一會兒,她也沒回來。
不會掉坑裡了吧?
人家展會有關門時間,眼看快到了,我趕緊給她打去電話,問她究竟出什麼情況了。
「喂,余斌,我腳崴了一下,你來扶我一下吧!這次傷得有點重!」
「啊?好,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我火急火燎朝衛生間方向跑了過去。
很快,周疏桐就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她正半蹲在衛生間外的牆角處,左腳那隻白色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地上,她一隻手死死握著左腳腳踝,眉頭緊蹙,精緻的五官擠在一起。
我立刻跑過來,「我看看怎麼樣了?」
她原本纖細的腳踝,此時腫得像個發麵饅頭,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紫色撞入我的視線,在周圍白皙肌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伸出食指,在她腫起來的地方輕輕戳了戳,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把小腿縮了回去。
「疼……」
她額角冒出一層細汗珠,幾縷碎發被汗水粘住,軟塌塌地貼在鬢邊,
「那可能骨裂了,走,我帶你去醫院。」
我轉過身單膝蹲下,頓了頓說道:
「上來吧!」
周疏桐躊躇了一下,弱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這不合適吧?」
我氣笑了,「這時候就別考慮男女有別了,要是公主抱才不合適。」
「好吧!」
她如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伏上我的後背,我雙手穩穩托住。
一股過於順滑的觸感,頓時從掌心傳來,仿佛撫摸著一塊上好絲綢,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光滑與柔軟。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源源不斷從掌心傳來,順著掌心緩緩流淌進四肢百骸。
頓時,我呼吸不由重了幾分,連續做了兩個深呼吸,才勉強把情緒壓住。
可我低估了身後這片溫香暖玉帶來的誘惑。
她正面趴在我背上,一陣陣酥麻,柔軟的感覺從背上傳來,以及她散亂的髮絲,時不時摩挲著我的脖頸。
手臂,後背,脖子,三點一線,密集作戰,瘋狂刺激著我的神經。
背著她才走出去沒多遠,我又有些守不住道心,呼吸不由亂了幾分,沒等我自我調節,背後忽然傳來她鬱悶的聲音:
「余斌,我是不是很重?」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何這麼問,驚訝道:
「沒有啊!你怎麼這麼問?」
「我如果不重,你為什麼走路老喘粗氣?」
「……」
一時間,我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本想以沉默化解尷尬,可誰知周疏桐忽然嬌哼了一聲,鬱悶地說道:
「你還說不是?沉默就是默認了。」
我苦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拿這丫頭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你真不胖,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