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在發展,生活在進步,技師的裝扮也開始向潮流靠攏,我認為這是一種巨大的進步。
以前我去的那種按摩,正規是正規,但缺點就是太正規了,技師穿得嚴防死守,只能給我帶來身體上的解放,但情緒價值為零。
秦雲的打扮讓我很欣慰,可林菲菲在一旁虎視眈眈,讓我心裡挺忐忑的,生怕她誤會我口味變了。
就在我思想與心靈發生激烈碰撞之際,秦雲已經把一次性床單鋪好了,遞給我一個藍色一次性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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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這個換一下。」
我接過來,先深深看了林菲菲一眼,像請示似的,直到林菲菲點了點頭,我才走進廁所,換上了一次性短褲。
這種一次性短褲我在足療店做SPA的時候經常穿,我並不擔心,秦雲會對我怎麼樣,只是林菲菲在一旁觀戰,我多少有些心理不適。
我像個新瓜蛋子似的,從廁所走了出來,秦雲看到我,不由一愣,道:
「把上身也脫了,給你推精油!」
「哦,好……」
當著林菲菲的面前,我脫得只掛著一絲,不禁有些難為情,甚至都不敢去看林菲菲的眼睛,生怕這丫頭誤會什麼。
「姐,茵姐選的什麼套餐啊?」我趴在床上後,問道。
秦雲一邊把精油倒在手上,一邊回道:
「90分鐘SPA,送一個刮痧,或者采耳。」
「采耳吧!」
秦雲笑了,「看來以前沒少做采耳啊!」
!!!
她長得就很有殺傷力,想不到說話也同樣如此。
我緩緩轉動脖子,偷看了一眼林菲菲,這丫頭環抱著胳膊,正笑眯眯地盯著我。
四目相對,我像觸電般,嚇得我趕緊低下頭。
然後秦雲細白的指尖開始在我背上輕輕揉捏,她每按一處我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特破壞氣氛。
秦雲語氣有些凝重:「你這肩頸夠差的,長期低頭玩手機吧?」
「嗯。」
「以後沒事多練練肩頸拉伸的動作,多仰仰頭,對肩頸都好,你看你都有富貴包了。」
這時,林菲菲忽然站起來,我看到她那雙細腿走到我面前,只聽她和秦雲認真探討起來:
「姐,您看我脖子後面,是不是也是富貴包啊?」
秦云:「你這個也是,老低頭看手機吧?」
林菲菲:「可不,我這還能搶救一下嗎?」
秦云:「和他一樣,多做肩頸放鬆拉伸,多仰頭,看手機的時候,別老低頭,平視著看。」
林菲:「那一會兒您給他按完,能給我也按按嗎?」
秦雲哪兒會嫌錢多,悠然一笑:
「行啊!但得讓你老公結帳!」
林菲菲聲音也興奮起來:「那沒問題!」
她們兩個,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這個當丈夫的,只能付帳了。
秦雲說我肩頸後背如此酸痛,和最近作息顛倒有關,最近我不是喝就是在通往喝的路上,能不酸痛嘛!
不過她按得倒是蠻舒服的,我身心都得到了放鬆,但林菲菲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著,我不敢有任何愉悅的表現。
SPA我以前經常做,穿著一次性短褲陳橫在技師面前,也習以為常,可從沒被人這麼盯著過,暗暗慶幸,多虧不是SPA會所那種渾身精油,據說那種一絲不掛。
可上身精油按摩結束以後,秦雲「唰」一下,乾淨利落地把短褲往下一拽。
「……」
我認命般的緊閉雙眼,只希望煎熬早點兒結束。
最後一項是采耳,秦雲拿著小手電對著我耳朵照來照去,滿意道:
「挺乾淨的,一看就經常采耳。」
「……」
我謝謝你啊!
采耳結束以後,我七手八腳爬起來,林菲菲環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朱唇輕啟:
「怎麼樣?舒服嗎?」
我真想說:不僅舒服,而且意猶未盡。
但我不敢,真這麼說,別說今晚能不能鬧出人命,我小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不錯,我終於覺得沒那麼累了,你趕緊躺下,體驗一下姐的手法。」
林菲菲幽幽白了我一眼,從我身邊經過時,還用胳膊肘輕輕頂了我一下。
把秦雲送走後,我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轉過身,「心驚膽戰」地沖林菲菲笑了笑。
「怎麼樣?按完以後是不是特舒服?這幾百塊錢沒白花吧?」
這句話重點是我花的錢,俗話說拿別人手短,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不然她只有疲勞。
林菲菲嬌哼了一聲,「是不是我在,打擾你享受了?你不是說大姐嗎?怎麼是個熟女?」
「……」
我徹底解釋不清了。
幸好今天發生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我和她繼續深入交流探討。
別看林菲菲吐槽,但秦雲用專業的按摩技術征服了她,秦雲走後她吐槽了我半天,可按摩的時候,她好像比我更享受,到鍾以後,那叫一個意猶未盡。
這丫頭說一套做一套,還給我帶了一套。
幸好第二天是周六,我沒有任何安排,可以放肆地睡到天荒地老。
小別勝新婚,林菲菲檢查完作業,對我的匯報表演讚不絕口,當即又加了一個鍾。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一睜眼,我就看到她不施粉黛的俏臉,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柔情。
雖然才離開一個星期,可上一次同床共枕,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
她素顏真的很漂亮,眉如柳葉,眼若秋水,俏鼻挺翹,唇紅齒白。
臉龐猶如最上乘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陽光一照,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我何德何能,能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
要不是身體素質不允許,我差點發起又一次衝鋒。
我正欣賞林菲菲的盛世美顏,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忽然打斷了這嫻靜的氣氛。
手機鈴聲,是從林菲菲枕頭旁邊傳來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翻身拿起手機,散亂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貼在手機屏幕上,多了一種慵懶的媚態。
屏幕的冷光映著她不施粉黛的臉,睫毛在眼瞼下面掃出疲憊的弧度,她抬手把長發攏在腦後,沖我晃了晃手機:
「我靠!余蔚怎麼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一天天的。」
我也心裡也有點兒不痛快,大周末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這廝沒有X生活嗎?
我翻了白眼,把無語都寫在了臉上。
林菲菲伸嘴在我臉上親了下,「寶貝兒,我先接個電話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