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章、深夜收留

  我沒想到鄭語彤會忽然給我打來電話,最近我和她都沒有聯繫,我的心頓時猶如拉滿的弓弦。

  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什麼情況?

  我盯著手機屏幕愣了好一陣,但手機鈴聲一直頑固地響著,把我重新拉回現實。

  算了,先接了再說吧!

  我按下綠色按鈕,把手機貼在耳邊,剛「餵」了一聲,電話彼端傳來鄭語彤的啼哭聲:

  「余斌,你……你那有地方嗎?能有收留我一晚上我嘛?我和那渾蛋提離婚了,現在拉著行李箱出來了,

  不知道去哪……」

  我腦袋裡「嗡」了一聲,身體猛地一下彈坐而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時候我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急忙追問道:

  「你在哪呢?」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我在馬路上溜達呢!我說要離婚,這個渾蛋把我證件都給收起來了,

  我也去不了酒店,我聯繫了好幾個姐妹,她們都害怕蔣壁,

  我……我只能聯繫你了。」

  「你把定位發給我,我去找你。」

  我一躍而起,套上外套,把鞋子蹬上就跑出去了。

  我先給林菲菲打電話請示一下,但這丫頭可能在錄綜藝呢,一直打不通,我只好先斬後奏。

  為了避免尷尬,下樓前我特意帶了自己的身份證,實在不行先給她在外面開間房。

  大半夜帶一個熟女回家,還是別人媳婦兒,這件事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我也得注意影響。

  鄭語彤離我十幾公里,我按照她給的導航,半個小時就到了。

  遠遠的,我就在路邊看見了她。

  鄭語彤分開雙腿,坐在一個白色行李箱上,她側對著我,從我這個角度看,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遺。

  該瘦的地方瘦,但厚的地方厚。

  我真不理解蔣壁,放著家裡這麼好的老婆,非要去外面拈花惹草,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唾棄完蔣壁,我把車子停在路邊,打開車門,下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先觀察她的臉頰,有沒有被打的痕跡。

  我一肚子問題想問,可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沖停在路邊的汽車一甩頭:

  「先上車再說吧!」

  她從行李箱上跳下來,身前一陣亂顫,晃得我心浮氣躁。

  我連忙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放在了後備箱。


  呃……

  這個位置一直都是林菲菲的專屬座位,自從我結婚以後周疏桐坐我車,都主動坐後排,她直接坐在副駕駛了,我稍微有些不適。

  我愣了下,回過神以後甩了甩頭,把這種情緒從腦海中拋出去以後,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

  「你吃飯了嗎?」我一邊朝著酒店方向駛去,一邊問道。

  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來之前我就訂好了酒店。

  酒店離我家也不遠,還是高檔酒店,一晚上五百,我已經提前把錢付了。

  這時,鄭語彤弱弱地開口道:

  「沒呢!氣都氣飽了,哪有心思吃飯!」

  正好我也沒吃,而且我可不想餓著肚子聽她吐槽,於是趕緊勸道:

  「別啊!我也沒吃呢,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別你請了,我請吧!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都行。」

  正好,酒店對面有一家烤串特別火,我窺視已久,今晚終於讓我找到機會。

  到了以後,鄭語彤連點菜的心情都沒有,一切聽我指揮。

  我大權在握,點得五花八門,聽說這家的烤腰子一絕,我特意點了兩個。

  鄭語彤聽我點完,柳眉輕皺,給了一個補充意見:

  「老闆,先來六瓶啤酒。」

  !!!

  六瓶?

  還是先來?

  我猶豫了下,又說:「老闆,再來盤花毛一體。」

  鄭語彤眼中閃過一絲愕然,等老闆走了以後,她轉過頭問我:

  「什麼叫花毛一體?我怎麼沒聽說過?」

  「咳……就是花生與毛豆的拼盤。」

  「……」

  花毛一體和啤酒先端上來了,我這正費勁地用筷子和酒瓶搏鬥,鄭語彤已經用牙齒把瓶蓋翹開了。

  她幽幽地白了我一眼,從我手裡把啤酒搶走,如法炮製,一下就打開了。

  嚯!

  一看就是酒精考驗。

  我舉起啤酒瓶和她碰了下,仰頭喝了幾口,然後才開口說道:

  「說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鄭語彤把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她紅潤的小嘴被酒精浸得更加嬌艷。

  「哎……一言難盡!」

  她用手背飛快抹了下嘴邊,恨恨地說道:

  「蔣壁這渾蛋!這次出了事以後,他爸不讓他插手公司的事了,

  我也是才知道,原來這傢伙欠了一屁股信用卡!

  他在外面消費都是先消費信用卡,然後再還,現在家裡不給他錢了,

  他就讓我給他還,他一個月消費好幾萬我,哪有這麼多錢啊!

  我就把這事告訴他爸了,他爸罵了他一頓,他就遷怒於我……」

  鄭語彤一邊喝酒,一邊把今晚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今晚蔣壁被罵得灰頭土臉,回來就拿她撒氣,鑑於有那份檢討書他不敢動手,但和鄭語彤吵了起來,什麼難聽說什麼,還罵她是女表子。

  鄭語彤徹底累了,其實今晚只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徹底死心了,乾脆就提出了離婚。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但之前一直無法說服自己,就像捧著一杯熱水,明明很燙卻捨不得撒手,直到燙疼了才肯鬆手。

  蔣壁控制欲極強,鄭語彤一說要離婚,蔣壁直接雙膝下跪開始求她,一會兒哭一會兒鬧,整個一神經病。

  這可把鄭語彤嚇壞了,反而堅定了離婚的決心,蔣壁不讓她走,最後鄭語彤拿這份保證書威脅他,蔣壁這才放她離開,但臨走之前把她證件都搶走了。

  蔣壁把鄭語彤吃得死死的,不把證件給她,她就只能去別人家借宿,可她那幾個小姐妹蔣壁都認識,第二天他再去求鄭語彤回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但他沒想到,鄭語彤居然給我打電話。

  其實,來的路上,想起這件事,我也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