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雙玉足吸引。
腳踝纖細，足尖紅潤，腳指甲上裸色的指甲油已經脫落了好幾塊。
「老公，這次我想試試紅色，但會不會太俗了？」
林菲菲翹著兩隻雪白的腳丫，認真地看著我。
我覺得她這麼說就太不客觀了，大俗既大雅，而且她的腳丫子這麼漂亮，其實塗什麼顏色對男人都是致命的。
既然她徵詢我的意見，如果不發表一番自己的看法，恐怕會讓她覺得我在敷衍，我略微沉吟片刻，幽幽道：
「紅色倒不會俗，就是太常見了，大紅色塗的人太多了，你可以試試車厘子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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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膽開口，小心建議，生怕說多了，讓她誤以為我連美足直播也不放過。
林菲菲眼睛一亮，讚許地沖我點點頭：
「你的審美可以啊！你不說我都沒想到！我還真買了車厘子紅，明天我把剩下幾個退掉。」
說罷，她拉開抽屜，在那堆瓶瓶罐罐里翻了半天，翻出來一瓶車厘子紅的指甲油擺在我面前。
「我的腳丫子就交給你嘍！離直播還有一段距離，你現在塗還來得及。」
我啞然一笑，想不通這和直播有什麼關係，林菲菲和我身有靈犀，有時候我一個眼神，她就猜到我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在想，直播和腳有什麼關係？不是你說的，細節決定成敗嘛！我得從頭到腳都打扮得閃閃發光。」
好吧！
我被她的這套理論說服了，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
林菲菲自己在家弄指甲油的時候，我沒少觀摩，已經掌握了一套非常豐富的理論經驗，在林菲菲把腳搭在我腿上後，我開始將理論與實踐結合。
我先用打磨器把她指甲上之前的顏色輕輕搓掉，然後清除粉塵，把腳指甲清理乾淨後，用美甲清潔液擦乾淨後，才正式進入主題。
在塗抹之前，先薄薄塗了一層防翹劑，然後塗底膠，這一步我覺得是最難的，塗的時候最好是蜻蜓點水，稍微塗多了，碰到邊緣，指甲油容易翹邊。
這才是第二步，我已經有些精疲力盡，終於到了最後一步塗甲油，我像刷牆一樣反覆塗了三層，才大功告成。
我像經歷了一場「浩劫」，塗完之後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不過成品效果不錯，車厘子紅非常配林菲菲的膚色，超級顯白。
林菲菲喜歡臭美，為了在家做指甲，特意買了紫外燈，她美滋滋地把腳放進照燈下烘烤，讚嘆道：
「老公，不得不說，你好厲害啊！你這又是和哪位主播學的啊？」
「……」
得！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這上面。
其實她並不在意這個問題，非要追問，無非就是不想正面表揚我。
我們也算「老夫老妻」了，彼此都知道深淺長短，熱戀時可能喜歡表達自己的愛意，可進入婚姻以後，反而越來越內斂，就算表揚我，也要故意說反話，讓我自己揣測。
其實我塗的指甲油也並不是多完美，整體一看可以用犬牙交錯來形容，可林菲菲一點也不在意，話題一轉移，直播前緊張的心情也蕩然無存。
開播前十分鐘，林菲菲已經準備就緒，我把那隻貓耳朵頭戴遞到她面前。
林菲菲杏眼圓睜。「不是，你還讓我戴這個，會不會太那啥了？」
我不以為然，「這有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個適合你，再給直播增加點兒趣味。」
「切！還趣味？！那我是不是穿上漁~網襪更有趣味？」
我嘴角忍不住揚起來，露出一個十分邪惡的笑容：
「直播就算了，你可以下播以後，我不介意。」
我腦袋裡已經忍不住幻想這種香艷淋漓的畫面，這時候眾樂樂就不如獨樂樂。
「滾滾滾！」
林菲菲丟給我一個白眼，嘴上吐槽，嘴角卻忍不住揚了起來。
她接過頭戴，乖乖戴在頭上。
頓時，她青春逼人的感覺+1。
「怎麼樣？好看嗎？」林菲菲搖晃了幾下腦袋，眼睛彎成了月牙，等著求誇獎。
「好看！答應我，下播以後也戴著，這樣才刺激！」
「哈哈哈！我怕你太興奮了，為數不多的時間又縮短了。」
「……」
好吧！
她這麼說，鐵打的漢子也會被傷到。
我雖然有被傷害到，不過這種話題往往容易讓人興奮，林菲菲也不像之前那麼緊張，我的目的也達到了。
其實主播在鏡頭中每一個神態，都會被觀眾捕捉得一清二楚，故作輕鬆只能騙騙自己。
我之所以聊這些有的沒的，也是為了幫她放下「思想包袱」，有時候越緊張，事情反而越容易搞砸。
林菲菲今天風格突變，一開播評論區就炸了，彈幕瘋狂滾動，我感覺眼睛都快變數碼的了。
「哇塞！菲菲姐今天可以啊！太性感了吧！」
「啊啊啊啊啊！太美了太美了，說她是女大學生我也敢信。」
「老天鵝啊！這真的是菲菲姐嗎？我真不敢相信，原來還有這麼美的一面！」
「……」
評論區的彈幕一直在瘋狂滾動，粉絲們開始瘋狂送燈牌。
重賞之下必有勇婦，林菲菲狀態超好，開場就秀了一段舞蹈，禮物幾乎就沒停過。
平時她都靠大哥打榜，但今天可以說全民皆兵，燈牌刷得都飛快，我幾十年傳統手藝的都望塵莫及。
林菲菲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多人，更賣力地跳了起來，看她瘋狂扭動腰肢，我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
不是林菲菲以前不努力，得不到正反饋，一直悶頭播誰也積極不起來，她現在得到正反饋，整個人備受鼓舞，跳起來格外賣力。
我們經常會陷入一種誤區，直播效果不好就繼續拉時長，用戰術上的勤奮掩蓋戰略懶惰。
無效的拉時長，只會讓自己疲於奔命，數據未必會攀升，恐怕只會感覺到生命流逝的感覺。
本來三個小時的直播，林菲菲播得意猶未盡，第一次見她捨不得「下鍾」。
她有點兒拿不定主意，抬頭徵詢我的意見，我微微一笑：
「到時間就下播唄！明天繼續。」
林菲菲乖乖把直播關了。
下播以後，她像只蝴蝶似的朝我飛了過來，嘴角輕揚，但一開口卻在吐槽：
「切！我還沒播夠呢！這麼著急讓我下播，你就這麼急不可耐？」
「……」
我哭笑不得，她又把我的意思誤會了，我是覺得興奮容易大起大落，今天狀態好就加播，明天萬一狀態不好……
每天盯著數據，只會被數據操控。
我耐心地解釋完，林菲菲嘴角反而挑得更高，說我解釋就是掩飾。
她眼中宛如一池春水，波光蕩漾，這時我忽然明白，這丫頭又在說反話，其實是她想了。
我都已經把她抱進了浴室，正準備從善如流，誰知道她的手機忽然在這時候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