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威德爾魚

  藍島市,蘇家。

  蘇衛國的要求。

  讓這個家裡的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畢竟老爺子這些天不僅不睡覺。

  就連吃飯,也都是蘇梅強行餵進去的。

  用行屍走肉來形容蘇衛國這些天都不為過。

  這可把家裡幾人給嚇壞了。

  「小遠,你怎麼來了?」

  蘇衛國在看到葉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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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意外的問道。

  「爸,你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蘇梅有些無語的問道。

  「什麼事?」

  蘇衛國抬頭看向女兒,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您記得是什麼時候回家的嗎?」

  葉遠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我不是下班就回來了嗎?

  然後感覺身體挺乏的就睡了一覺。

  起來你就在這裡了。

  你小子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

  蘇衛國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麼了?

  真當自己老糊塗了?

  「爸,你可別嚇我。

  你都在家休息三天了。」

  蘇梅有些害怕的說道。

  然後看向了葉遠。

  「我能和蘇教授單獨的談談嗎?」

  葉遠看向蘇梅說道。

  蘇梅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點點頭離開。

  「你小子神神秘秘的。

  還有小梅剛剛說的三天是什麼意思?

  我還沒有老糊度到這個地步吧?」

  葉遠只是微笑,等蘇教授把問題都問完後。

  才把這些天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們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是都過什麼愚人節嗎?

  今天該不會就是那什麼節吧?」

  蘇衛國一副不信的樣子問道。

  認為這是葉遠和女兒合起伙來騙自己。

  畢竟這事情聽起來太匪夷所思。

  讓他這個唯科學論的教授根本沒辦法接受。

  「蘇教授,如果方便,能說說你最近和你助手研究的什麼課題?

  我懷疑你助手的死亡,和你的怪病,都和這個課題有關。」

  葉遠並沒有急著否認什麼。

  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對於葉遠。

  蘇衛國還是很了解的。

  知道這人平時不會隨便和自己開玩笑。

  偶爾的耍寶,也是基於在一個度內。

  所以在看到葉遠這麼嚴肅的表情後。

  蘇衛國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沒什麼不能說的。

  我們最近研究的課題,是一個新發現魚類。

  是前不久一艘科考船,在威德爾海發現的一種酷似熱帶魚的新型魚類。

  我們暫時把他命名為威德爾魚。」

  蘇衛國說起工作,頓時就來了興趣。

  「等等,我沒記錯的話威德爾海是在南極吧?那裡怎麼可能有熱帶魚?」

  葉遠連忙叫停蘇衛國的話。

  畢竟他可不是什麼海洋小白。

  對於幾大危險海域他可是爛熟於心的。

  威德爾海大西洋最南端的屬海。

  其深入南極大陸海岸,形成凹入的大海灣。

  中心點地理坐標大致為南緯73°,西經45°。

  南臨南極半島,東為科茨地,最南是廣闊的菲爾希納和龍尼冰棚前方的冰障。

  海域經常被厚冰覆蓋,在初夏時節,中西部的海冰向北飄流,幾達南緯60°。

  威德爾海是一個冰冷的海、可怕的海、神奇莫測的海。

  也被世界上很多探險家,稱之為魔海。

  威德爾海的流冰和狂風威力極大,能決定整個船隻的命運。

  在威德爾海。

  一直有「南風行船樂悠悠,一變北風逃外洋」的說法。

  海面上大片的流冰群與冰山相互碰撞和擠壓。

  將海面分割得支離破碎。

  如果刮南風,流冰群向北散開。

  中間就會出現一道道縫隙,船隻可在縫隙中航行。

  可是如果起了北風,流冰就會擠在一起,把船隻包圍。

  在此海域行駛的船隻。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流冰擠撞。

  不是船壞就是駛入「死胡同」。

  永遠被冰凍在南極冰海了。

  1914年,一艘名為「英迪蘭斯」號的探險船。

  就是這樣被威德爾海的流冰吞噬了,全體船員無一生還。

  在威德爾海,不僅流冰和狂風對人有著致命的危害。

  而且鯨群對探險家們也是一大威脅。

  夏季,在威德爾海碧藍的海水中。

  鯨魚成群結隊,它們時常在流冰的縫隙中噴水嬉戲。

  別看它們悠閒自得,其實兇猛異常。

  特別是逆戟鯨,是一種能吞食冰面任何動物的可怕鯨魚。

  有著海上「屠夫」的稱號。

  當它發現冰面上有人或海豹等動物時。

  會突然從海中衝破冰面,伸出頭來一口吞食掉。

  它那細長的尖嘴,貪婪地吞噬海豹和企鵝。

  其兇猛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正是逆戟鯨的存在,使得被困威德爾海的人難以生還。

  可即便是這麼危險的海域。

  還是會有全世界眾多的探險家和科考船義無反顧的進入那裡。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那裡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和璀璨無比的美麗景色。

  絢麗多姿的極光,和變化莫測的海市蜃樓。

  是威德爾海的又一魔力。

  船隻在威德爾海中航行。

  就好像在夢幻的世界裡飄遊。

  它那瞬息萬變的自然奇觀。

  既使人感到神秘莫測,又令人魂驚膽喪。

  有時船隻正在流冰縫隙中航行。

  突然流冰群周圍出現陡峭的冰壁,好像船隻被冰壁所圍。

  擋住了去路,似乎陷入了絕境,使人驚慌失措。

  霎時間,這冰壁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使船隻轉危為安。

  有時,船隻明明在水中航行。

  突然間好像開到冰山頂上。

  頓時,把船員們嚇得一個個魂飛九霄。

  還有當晚霞映紅海面的時候。

  眼前出現了金色的冰山,倒映在海面上。

  好像向船隻砸來,給人帶來一場虛驚。

  在威德爾海航行。

  大自然不時向人們顯示它的魔力,戲弄著人們。

  使人始終處在驚恐不安之中。

  經查實後,才知是大自然演出的一場鬧劇。

  正是這一場場鬧劇,不知將多少船隻引入歧途。

  有的竟為躲避虛幻的冰山而與真正的冰山相撞。

  有的受虛景迷惑而陷人流冰包圍的絕境之中。

  葉遠怎麼都沒有想到。

  蘇教授他們現在正在研究的課題。

  竟然和這片神秘海有關。

  等等!

  科考船。

  葉遠心裡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線索。

  可又不知道如何把握。

  「蘇教授,你知不知道最近咱們藍島的一艘科考船在外海域出事了。

  全船無一人生還!」

  葉遠無比嚴肅的問道。

  「啊?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沒有聽到消息?」

  蘇衛國也沒葉遠帶來的消息給震驚到了。

  按理說這麼大的事情。

  他們研究所不可能不知道啊?

  可聯想剛剛女兒和葉遠所說的那些話。

  難道自己真的忘記了最近幾天的事情。

  從而導致消息的遺失?

  葉遠此刻還不能確定。

  蘇教授研究的那種『熱帶魚』就是徐凱他們所發現的。

  所以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

  葉遠當著蘇教授的面,拿出手機。

  撥打了出去。

  這種事情問許航就沒有錯。

  相信那傢伙的消息,一定比自己和蘇教授這邊要多。

  於其讓蘇教授去打聽。

  還不如直接問這傢伙好。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許航疲憊的聲音:

  「小遠,有事?」

  「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最近我們藍島一艘科考船出事的事情。」

  葉遠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

  「你是說尋真號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許航有些意外。

  按理說這種事情,不是葉遠不關心的嗎?

  他什麼時候關心起這些來了?

  「我有一個同學在這個船上。

  我今天早上,剛參加完他的葬禮。」

  「你同學叫什麼名字?」

  許航好奇的問道。

  「徐凱。」

  「你等等!」

  電話那頭,傳來許航翻閱紙張的聲音。

  以葉遠的耳力,聽的清清楚楚。

  「嗯!

  徐凱,男。

  出生於:1994年。

  男。

  漢族。

  20XX年畢業於海洋科技大學,海洋科學專業。」

  許航很輕易的就說出了一些關於徐凱的資料。

  這讓葉遠更加確定。

  許航一定知道這件事情。

  於是他看向蘇衛國。

  用詢問的語氣問道:

  「您那朋友,是在尋真號上工作嗎?」

  「對!沒錯,他叫劉明輝!」

  蘇教授的聲音很大。

  就連電話那頭的許航都聽見了。

  「劉明輝,男,漢族。

  出生於1970年。

  目前在尋真號上負責海洋生物研究與化驗工作。」

  許航很快就給出了關於劉明輝的一些資料。

  「小遠你問這些做什麼?」

  如果葉遠問許航關於徐凱的事情。

  許航還能夠理解。

  畢竟參加了同學的葬禮,想知道一些關於同學的事情也是應該。

  可劉明輝就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這傢伙今天怎麼這麼熱心?

  「沒什麼,你那邊怎麼了,聽起來挺累的樣子?」

  葉遠好奇的問道。

  對於許航疲憊的聲音,他也產生了一些好奇。

  這傢伙這是又交女朋友了?

  勞累過度?

  葉遠不禁壞壞的想到。

  「我現在在烏斯懷亞。處理關於尋真號船員遺體的事情。

  同時也在尋找這些船員死亡的真相。」

  對於葉遠,許航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畢竟這傢伙也算是半個自己人。

  有些事情並不需要太避諱他。

  許航的話,讓圍繞著葉遠一天的疑雲終於解開了。

  他一直都在懷疑。

  為什麼參加了葬禮,卻沒看見徐凱的遺體。

  原來,所有人的遺體還都在烏斯懷亞,並沒有運回國。

  「我知道了,如果遺體回國了,方便的話,可以讓我看看嗎?」

  葉遠猶豫了一陣後說道。

  按理來說,蘇教授那名助手是最好的觀察對象。

  可這些天過去,相信那人應該已經火化了才對。

  所以葉遠才對許航提出這麼一個請求。

  「你小子今天怎麼神神秘秘的?

  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許航敏銳的發現葉遠話語中的一些線索。

  於是直接問了出來。

  「嗯,是有些發現,等你回來了再說,這件事好像挺有意思的!不過你要是去出事海域的話一定要小心。

  我懷疑那裡有一種可以吞噬人類精神力的生物存在!」

  葉遠本不想說太多。

  畢竟好多事情都沒有得到證實。

  可想想以許航的工作性質。

  說不定就去了那片出事海域。

  一但真的如自己想像那樣。

  他可不想這麼早就失去一個不錯的工具人朋友。

  「嗯!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回來!」

  許航鄭重的說道。

  他可不是普通人。

  對於這世界上一些變異生物。

  他可是沒少打交道。

  現在聽到葉遠的體型。

  許航當然會重視起來。

  尤其是關於精神力方面的。

  這可是一個他惹不起的領域。

  如果說生物變異後最難燥熱的是什麼生物?

  那許航一定首選擁有精神力攻擊的那種。

  畢竟這種攻擊無形無色,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哪怕你武力值再高。

  人家也能悄無聲息的幹掉你。

  掛斷電話後的葉遠。

  表情有些古怪。

  這事情也真的太巧合了。

  原本三個毫無交集的人。

  竟然因為一場離奇的事件。

  竟然串聯了起來。

  而且葉遠此刻已經可以確定。

  那種蘇教授實驗室內那條。

  從南極捕捉回來的『熱帶魚』。

  應該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就是不知道那種魚食先天就有著吞噬精神力的屬性。

  還是變異後才產生的這種能力。

  一切都要等到許航回來後才有結果。

  不過這並不妨礙葉遠先去實驗室查探那條魚的這種打算。

  可惜自己實驗室全部精力都已經放在關於黑蓋巨蟲的研究上去。

  目前根本抽調不出人手,對這種威德爾魚進行深度開發。

  最主要的一點還在於。

  威德爾魚並不是自己首先發現。

  而且因為它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相信一但證實了自己的那個猜測。

  那關於威德爾魚的後續工作。

  一定會被聶教授他們接手。

  這樣一來,可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不過葉遠也不會放棄。

  既然徐凱那艘科考船能夠捕捉到一條威德爾魚。

  只要它不是唯一性的,相信以自己在海里的感知。

  想要捕捉到它,只是時間問題。

  更為主要的就是。

  哪怕是聶教授他們接手。

  應該也離不開自己才對。

  葉遠的自信來源於,他在精神力方面的強橫。

  之前就聽喬娜說過。

  目前華國,能夠使用出精神力的人中。

  她已經算得上是最強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