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已經娶了懷柔,有一個三品大員的岳父在,已經跟季家這樣的鄉下人不一樣了。
只是有錢而已,等他當了官,還怕沒有錢?
季漢陽還是有些眼熱,尤其是看著這麼大的院子,之前他可是跟著宋智和一起去看了宋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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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那些地的收成一臉能有多少,但光是一百多畝的地,就是小富了。
看到眼前的女子經過,他眼睛閃了閃,這應該是他三哥的女兒吧。
「季姑娘。」季漢陽出聲喊住。
季清月腳步微頓,回頭看他:「這位大……人有事?」
季漢陽聽見她對自己的稱呼,莫名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面前的侄女。
誰知道這麼一看,他卻大吃一驚,這侄女長得似乎也太好看了些。
「季姑娘叫我季叔就好,我的年齡可比你大了一輪。」季漢陽自認瀟灑地笑道。
季清月一臉冷漠,看著季漢陽,只在心裡呵呵兩聲。
沒想到這位四叔竟是這樣虛偽的性子,好在對方不打算認回來,不然豈不是又是一個麻煩。
所以這會兒季清月在心裡很感激宋懷柔。
能看上季宸真也是兩人臭味相投,只可憐了那原配跟女兒。
「不敢,你是宋大人的女婿,自然也是官了,不知道大人有何吩咐。」季清月不想跟他多接觸,這樣的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季漢陽見季清月依舊客氣,也不多在這件事上下功夫,只好奇地問:「季姑娘,你們家這次的稻種至少有十萬斤,是家裡這些地都種上了這高產的水稻?」
季清月如何不知道他是想打聽消息,想到他也是季家的人,季清月不得不防。
她歪著腦袋,「對啊,我們家有的地全部都種上了水稻,才有這麼多。」
「你們哪裡來的稻種,怎麼會突然產量這麼高了?」季漢陽繼續打聽。
季清月搖頭:「我也不知道,其實不止我們家當時有高產的稻種,其他村民田裡或多或少也有一些高產的,只是我們家比較多一些而已,也許是上天看我們辛苦,所以賞賜我們的吧。」
「是這樣?」季漢陽有些不信。
他見季清月雖然長得好看,但心機卻簡單,也容易套話,自然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你們家除了這些田地就沒有其他產業了嗎?」季漢陽又問。
季清月心裡卻有些一些警惕,這人不會是想謀劃自家的財產吧?
「產業?那是什麼?我家的地?」季清月假裝不懂。
心裡卻十分不快,已經不想再理這位跟季家有關係的四叔了。
「就是鎮上有沒有鋪子什麼的。」季漢陽只以為季清月年齡小,並不了解家裡的情況,也沒有懷疑。
「鋪子?你是說賣種子的鋪子嗎?有啊,我家這些糧食都要賣出去,專門開了一個店賣。」
「只有一個糧鋪?」季漢陽有些激動,難道三哥真的發展得很好,若是這樣,那他以後捐一個官不就有了銀錢?
季漢陽根本沒有想過季宸遠一家憑什麼給他銀錢去買官,且不說買官能不能做到,那裡面又要花費多少的銀錢,就季家大房已經分家的事實,就表明季漢陽想從自家拿不到一分錢。
偏偏有些人並沒有自知之明,幻想著能夠白拿,殊不知,就算是從天上掉餡餅,不是好運,反而會被砸死。
「大人問這麼多做什麼?我不太懂,不如大人去問我爹?」
「誒,我爹出來了……爹,這位大人問你我們家什麼產業,我也不知道產業是什麼……」季清月一臉苦惱。
「別……」季漢陽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被季清月當著所有人的面都說了出來,他臉上瞬間一僵,都不知道找什麼話題緩和關係。
因為跟著季宸遠出來的,還有縣令一行人。
「季姑娘別多想,我就是隨口問問。」季漢陽硬著頭皮解釋。
其餘人看向季漢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鄙夷,而季德元跟李松伯卻想得更多,兩人聽到季清月的話,眉頭都皺了起來。
之前他們就覺得季漢陽的態度奇怪,看那樣子竟然是不認識他們了。
但是他的樣子,就算是化成灰了他們這些老一輩的都認識,但對方既然不願意認,他們也就不勉強了。
那這會兒又問季宸遠家的家產做什麼?
不會是打了那不好的主意吧?
不怪兩人會這麼想,季劉氏當初可不就是想把季宸遠一家抓在手裡嗎?甚至還做出了隱瞞二兒子,哄騙他一個人在外做工,卻不能回來的局面。
而現在季漢陽又問了這麼敏感的東西,由不得他們不多想。
季宸遠聽見季清月的話,挑了挑眉,淡定地道:「宋大人,你這位女婿是得了你的吩咐問的這些私事嗎?」
「我家沒什麼值錢的,倒是這些田地還有些錢,只可惜比不上宋大人家底豐厚。」
「宋大人,這次我家的稻種自然是要上繳朝廷的,作為大夏國的臣民,上繳這些稻種也算是為百姓們做一點好事,至於宋大人提的以後繼續讓我家種稻種的事,還是算了,我家沒那麼高尚,也沒有能力防備沒人偷稻種,還希望宋大人想更妥善的法子,不然若是出了紕漏,倒是百姓沒有高產稻種種,皇上責備下來,宋大人也承擔不起。」
季宸遠當著院子裡其他官員,以及過來看熱鬧的村民,直接出言威脅宋智和。
當然,普通百姓是聽不出他話裡有話,只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宋智和聽得一清二楚,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
季宸遠分明是在逼他,若是真敢下這個命令,那他就魚死網破,何況他依舊開口當著眾人拒絕了種稻種的事,若是再出事,就是他想得不周到。
而面前這位,也不是普通人。
若真想拉他下水,還真十分簡單。
只是,他能這麼簡單就答應季宸遠的話?開什麼玩笑,不可能!
「季秀才說笑了,這一次你們就為朝廷提供了這麼多稻種,明年再提供這麼多,估計也只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