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贊同季清月的做法,她伸手把兩個孩子拉到自己這邊,拍了拍胸脯保證。
「多謝大堂伯嬸了。」
季清月躬身道謝,季鄧氏忙說不用。
送走季清月,季鄧氏就讓季明蘭,季明花照顧兩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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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去看熱鬧,那官家小姐是個脾氣不好的,若是惹了人家生氣,我們都護不住你們,你們這幾天的任務就是照顧好清寧跟奕風,知道嗎?」
「知道了,娘。」
「知道了,大伯母。」
季清月剛回到季家,就看到縣令,宋大人一行人,由季宸遠陪同著,往倉庫那邊走去。
她腳步微頓,打算跟上去的身形一轉,反倒去下面修路的地方找韓江。
一刻鐘後。
季清月在村口的位置找到正在幫著拉泥的韓江。
「姑娘,有什麼事嗎?」韓江快步走過來,隨後關心地問。
「一會兒我爹估計會帶那些官員去看我們家地里種的糧食,你帶上所有的長工下人以及村民,全部跟過去看,就說仰慕監察使大人的風姿。」
「好的,姑娘。」
韓江根本不問為什麼直接無條件地服從季清月的命令。
解決完這件事,季清月轉身快步去了藥田,把靠近大棚旁邊地里的人參全部挖了起來,轉移到了空間裡去。
她這會兒很肉疼,如果不是這姓宋的突然襲擊,她也用不著把長得好好的人參都拔了。
要知道這些人參雖然可以放在空間裡保存,但拔出來後時間長了就失去了活性,再也不能放進地里繼續長,當初她可專門在空間用能量點換了成倍生長藥水的,這樣才能讓這些人參更老,更有藥性。
哪怕是在外界,長上一年,也能有三四年的功效。
現在全部毀於一旦,浪費了成長藥水,那可是幾百能量點換來的,其他東西她都不捨得用,就人參用了。
想想就知道自己虧了多少,季清月心情很不好!
暗搓搓地把人參都收了,季清月心裡想著法子,打算一定要讓姓宋的賠回來。
「宋大人,這裡就是我家的地,就隨意種了一些蔬菜,其他地偏遠,都種上了紅薯,如今地里差不多就這些東西。」季宸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季清月拍了拍手,用手帕把手擦乾淨後,站起身,等著那群人靠近。
「季秀才不用謙虛,既然季秀才家能夠種出高產的稻種,自然能夠種出高產的其他作物,本官作為朝廷命官,自然要替百姓著想,還希望季秀才不要藏拙才是。」宋智和假裝聽不懂季宸遠的話,把話題往高產糧種上提,他不管季宸遠到底有沒有其他的高產糧種,他只需要找法子為難他就行了。
「宋大人多慮了,我並不是謙虛,家裡若是有好種子,想必村民們都會知道,畢竟我們都是鄉下人,不懂得獨吞,喜歡分享,大家都是靠地吃飯的,我們相互幫助,才能讓糧食豐收。」
你說我有其他糧種,我就說大家有目共睹。
你找不出證據,就別想污衊我。
季宸遠這話意思如此,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宋智和呵呵笑了幾聲,看似並不在意,只是微垂的眼眸下閃過一抹冷意,看得出他心情並不爽。
「這就是宋大人?三品大將?可真是威風。」
「那邊還有縣令大人,上次去縣城裡的時候看見過。」
「咦,你們看,那個男人長得好像季家大房的四子季宸真。」
人群里有些騷動,對著季漢陽議論紛紛。
季漢陽顯然也聽到了,臉上閃過一抹不喜,這些刁民真是滿口胡言!
他怎麼可能是這鄉下的人!
宋大人,徐縣令也聽到了四周村民的議論。
鄉下人可不管什麼君子行為,既然有八卦,自然扯開嗓子交談,想讓他們不聽見都不行。
徐縣令笑著道:「沒想到宋家女婿的長相竟引來了這麼多人的議論,也許真是像了。」
身後村長李松伯跟季德元蠕動了一下嘴,看了在前面站的挺直,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季漢陽,斂下眼皮不打算接話。
當然,他們也不會訓斥村民亂說就是了。
村長跟季德元都進了上房,參與了稻種一事。
雖然現在還沒有定下來,但聽宋智和的意思,卻是要全部帶走,並且不會給任何報酬,還讓季家明年繼續替朝廷提供稻種,直到全國普及。
這完全是把季宸遠一家當成下人,地里種的稻種全給了朝廷,沒有嘉獎,沒有賞銀,還需要接下來的十年都需要提供不低於十萬斤的稻穀,這特麼是要逼死人!
原來發現了好稻種不僅不是好事,還要被剝削?
要知道季家可有功名在身,又不是下人,憑什麼受到這樣的對待。
季德元是為季家即將來帶的災難十分擔憂,心裡對著獅子大開口的宋大人十分沒有好感。
村長李松伯就想得更多了,若是季宸遠一家變成這樣了,那會不會他們村子裡的人也會要求種的稻種上繳?
兩人心裡都有事,自然不願意理兩個官員,只要不叫到他們,他們也就不打算開口。
季德元跟李松伯都是外人,但宋智和這個季漢陽的丈人卻不能什麼都不說。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得相似的人多如牛毛,縣令大人就不要跟著湊熱鬧了。」
宋智和聲音淡淡的,卻一點面子都不給徐縣令。
徐縣令仿佛不受影響,輕輕笑著,點了點頭。
「季秀才,聽說你們家在修路?還真是厲害,不知道這一條路下來要花多少銀兩。」宋智和突然轉移話題。
季宸遠臉色平靜:「上次有顧秀才為家鄉修路,所花銀兩不上五十兩,今天我家修的路更短一些,又有村民熱心幫助,不過付了僱傭人力的費用,價錢也不足二十兩。」
「不知道宋大人有何感想?」季宸遠反問。
宋智和眼皮跳了跳:「只花了這麼點錢?」
「正如大人所說,修路並不費錢,只費心,給足匠人們工錢,又在吃食上不虧待,修路花不了多少銀錢,宋大人是朝廷派來監管官員,關心百姓的監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