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熹歡在渝川城裡生活這麼久,不能說代表了所有人的口味,但總體來說,問她比季清月自己摸瞎得好。
「月兒妹妹你想開店?」白熹歡有些詫異,不過想想就明白了,季家在鄉下,不開店,哪裡能過上好日子,就是他們白家,下面還有無數的私產,就連京城都開了店的,只是離開京城這麼久,就是不知道那店裡的掌柜每次有沒有謊報收入。
「嗯,我想開一個藥材鋪子,跟一個糕點鋪子,還想在郊外買一些地,種上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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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給白家送藥材,是她早就想好了的,不過因為手上一直沒有銀錢,這次給人看病,收了不少人家的診金,算起來,已經接近六百兩,買些地,買個鋪子,再雇上幾個人,這藥材鋪子就起來了。
「那我回家跟娘說一聲,讓她讓下面的人去找找看哪裡有合適的鋪子跟地。」
「好啊,那就多謝歡兒姐姐了。」
「這都是小事,下面的管事就能看著了,不過最好還要買幾個人,鋪子裡跟那些田地都要有人,至於管理,你就放心,只要我們白家還在,那些人就不敢放肆。」
季清月一聽,白熹歡這是打算把所有事都包圓了,這份心,她就不得不感謝。
「歡兒姐姐,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中午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好啊,月兒妹妹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熹歡是真的對季清月好,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官氏,跟她商量找兩個鋪子給季清月,順便買地,還讓人多注意自家下面的那些地附近,至於買人就簡單了。
不過這都是後事。
此刻白熹歡正坐在廚房裡的椅子上,一口一口地吃著季清月端過來的小吃。
「這奶茶真好喝,茶味兒一點都不濃,跟喝用果醬泡的水相似,不過卻更好。」
「以前我不喜歡喝牛奶,覺得腥,還是月兒妹妹能幹,一處理了,就像是換了一種食物一樣。」
其實牛奶是珍貴的物品,畢竟這個時代連牛都不多,更別說牛奶了,黃牛的數量不多,奶牛就更少見了。
如果不是花大價錢,還真買不到。
所以奶茶也就做出來自己喝喝,想拿出去賣還有點難,主要是這裡離草原遠,想合作的可能性也不高。
不過雖然奶茶不能拿出去賣,但其他不需要用到牛奶的飲品卻都可以拿出去賣。
季清月打算等糕點鋪子開了後,就在旁邊開闢一個小櫃檯,專門賣類似的飲料。
不過這些都要等鋪子跟地買好再說。
中午季清月做了十道菜,兩份湯,八道主菜,若干份配菜。
份量都不多,足夠家裡五個人吃的。
白熹歡吃完飯就要回去了,她想抓緊時間幫季清月把鋪子跟地買下來。
出了大門,白熹歡下意識往旁邊的將軍府看去,意外竟看到謝凌景從馬車上下來。
一身暗黑色蟒袍華服,面若冠玉,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對方似有察覺,竟直直地望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就撞在了一起。
看著那冰冷深邃的眸子,白熹歡打了一個寒顫,這人不簡單。
這是她最直觀的想法。
男人並沒有注意他太久,十分淡然地轉過頭,只見他身後出現一個小廝,手上抱著不少的禮盒,胳膊上還掛著一條月色的抹額。
而那小廝身後,跟著一群下人,手上都抱著一些盒子,裡面裝著冰塊。
盒子上寫著連氏,這說明是從連家買來的冰塊。
連氏的冰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賣,是限定了身份的,甚至身份不夠的,都不知道購買渠道。
這就是所謂的資源,連家的冰塊製得最好,但渝川城裡這麼多有身份的人家,光是供應這些就不夠,這才會有限量一說。
而限量了,自然就提高了身價。
以謝凌景的身份,能買到連家的冰塊並不奇怪。
但讓她驚訝的是,她剛剛在月兒妹妹的房間裡就看到連家的冰塊,當時她並未多想,如今想來,怕是跟這位有關係。
畢竟月兒妹妹剛來這裡,連家不一定給面子賣給她冰塊。
雖然她不喜,但這卻是事實。
白熹歡壓住心中的破濤洶湧,忙爬上馬車,讓車夫趕車回家。
她沒想到,那位殿下竟連冰塊這種小事都想著月兒妹妹,難道他真的起了那心思?
白熹歡心情有些複雜,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謝凌景的身份太高了,而如今白家算是依靠著謝凌景。
姑父又還未復職,甚至因為他們家的關係,姑父能不能復職還不好說。
這樣的情況下,月兒妹妹跟那位,怎麼看來都不可能。
可要是那位起了心思,他們家還有能力阻止月兒妹妹嫁進太子府嗎?
不,不能。
白熹歡悲喜交加,最後只能想著月兒妹妹還小,談親事也還太早,只希望後面月兒妹妹能有好歸宿,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才好。
白熹歡知道這件事急不來,就拋到了腦後,回家就找母親談買鋪子和買地的事。
等白熹歡離開後,靈格收了碗筷進去洗。
季清月把宋晨叫進了看診室里,最近因為來看病的人不少,她就隔出了一個房間專門來看病。
她先讓宋晨躺在床上休息,像往常那樣,等他情緒穩定了。
季清月這才從空間裡取出注射劑,把高價買來的藥劑注射進他的身體裡。
針頭插進他血管里,宋晨只覺得像是蚊子叮了一下,他剛想喊疼,卻又沒有感覺了。
等季清月把試劑全打進他的身體,宋晨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試劑里有迷藥的成分,這是針對腦神經的,只等著大腦在藥物的輔助下自動癒合,這需要時間。
而以空間裡那個高科技時代的人來說,這個試劑基本上一打,等人醒了差不多就好了。
這也是因為那個時代研究出了新的物質,不然以現在的水平根本辦不到。
想到那人答應給自己試劑,也許是覺得自己根本沒有材料做出他方子裡的藥,他十分大方地給季清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