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家門口,季清月見天色也不早了,就趕了白璽越回去。
她抬腳進了院子,一眼就看到坐在桃花樹下的謝凌景。
「謝大哥?你怎麼還在這?」
季清月下意識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剛站在謝凌景面前,他就睜開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見到他們了?」謝凌景輕聲問。
季清月點頭:「嗯,外祖父一家比我想像中的更好,他們是我的親人。」
「我知道。」謝凌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動作親昵。
「你吃晚飯了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吃了,你做的很好吃。」
「噢,那謝大哥,你要回去休息嗎?」
「嗯,你既然回來了,那我也就放心回去了。」
謝凌景話落,一個閃身,就越過圍牆,直接回了將軍府。
季清月淡定地進了房間,不一會兒靈格過來了,給她端了熱水進來,沐浴後,季清月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白璽越早就在昨晚跟白老將軍溝通過了。
因此沒過多久,就有消息傳出來,說是白家有神醫,把白老將軍的頑疾都治好了。
這都是次要的,大多數人都注意在了神醫兩個字上,至於白老將軍的頑疾,注意的人十分少。
畢竟誰家沒有個頭疼腦熱的,哪怕現在用不著,也想跟神醫交好。
那跟白家交好的,直接就提著禮物上門了。
而之前一直中立的,並沒有立即行動,顯然還想觀望一下。
白夫人接過請帖,都沒有把幫忙的話說死,當然,也沒有那麼容易就答應就是了。
白老將軍則帶著白璽越,出了白府,去了渝川城最大的酒樓。
他叫了一個包間,緊接著,謝凌景的身影出現在酒樓,這些小道消息都被其他人看在眼裡,瞬間整個渝川城的風向就開始轉向這位殿下跟白老將軍的關係。
很多人都想看看最後的結果。
畢竟這一次謝凌景過來不可能真的只是巡查,拉攏白家才是眾人覺得最主要的事。
因此,很多觀望的人都把視線放到了白家跟謝凌景身上。
只是酒樓里看似人多,但一點也不好打聽消息,就連酒樓背後的世家都打聽不到什麼。
不過,很快,就給了眾人答案。
因為第二天,謝凌景直接去白府拜訪,根本沒有掩藏自己的行蹤。
宋濂早就聽聞到了城裡的風聲,尤其是自從傳出白家有神醫出沒後,女兒宋蓮就一直勸他讓帶兒子去看病。
宋家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爭權對他來說並不感興趣,唯有給兒子治病,成了他的心病。
但這些年他跟白家軍並沒有什麼親密的接觸,因此他還有些遲疑。
尤其是白家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什麼神醫,偏偏那位一來就有了神醫,容不得他多想。
「爹,那位殿下果然如你所想,是想過來收服白家軍的。」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宋蓮想到那日見到的氣度非凡的男子,心裡覺得那人並不簡單。
何況她還聽說這位善用兵法,又極為受寵,哪怕她在這偏遠的蜀地,都聽說過這位的名諱,因此並不敢小覷。
她也知道,如果白老將軍答應站在這位殿下身後的話,就意味著整個蜀地都站在這位殿下身後。
她爹就必須選擇站位了。
「爹,相比於京城裡另外幾位,我覺得這位殿下更適合我們。」宋蓮勸慰道。
「我知道,但官場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還必須再看看。」宋濂並不想就這麼站位,其實這麼些年來,他不爭不搶,看似政績平庸才一直留任,其實是他刻意為之。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多大的能耐扛多大的官,何況他已經十分滿足現在家裡的現狀。
如果不是因為族裡一直想要過繼,他根本不會有現在這些煩惱。
而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沒有人脈,想往上爬只能站隊,可站隊就意味著風險,他是外地官員,不似京官那樣無奈,必須站隊。
因此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站隊,只想安安心心當好這個知州,他就滿足了。
因此之前哪怕白家軍駐紮在渝川城附近,他也沒有想過要趁機打好關係。
所以,渝川城十分平靜。
宋蓮知道自家爹的心思,她也不希望自家卷進這場風波,因此也不再多勸。
只是心裡十分擔憂弟弟的病情,轉身出了書房,去找弟弟去了。
這幾天她每天都要去前院看一次弟弟,擔心弟弟又被那些族裡的人陷害,不看一眼她不放心。
也許是她看得比較嚴,下人又換了一波。
這幾天宋晨還真沒出什麼問題。
不過她依舊沒有放鬆,每天雷打不動地去前院看宋晨。
「蓮姐兒你在這剛好,我正好要去找你爹呢,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聽說渝川城來了一位神醫,這不想著晨哥兒病了,正好去看看。」
宋蓮一臉防備地看著這位二嬸,之前就是他們提出的過繼的想法,而族裡答應了,甚至連過繼的孩子都是她的兒子。
要知道她兒子都十二歲了,這麼大根本養不熟,更別說這位二嬸一家本來就打著想要占便宜的心思。
因此,她聽見宋二嬸說要帶弟弟去看病,她不僅沒有開心,反而更加防備了。
「蓮姐兒這麼看著我作甚,算了,我懶得跟你這麼一個小孩子說,我去找你爹。」
「我爹出門辦事了,他很忙,至於二嬸說的帶晨哥兒看病的事,宋蓮謝過,不過我爹跟白家也算有交情,就自己去,不用麻煩二嬸。」
宋二嬸看著宋蓮一臉防備的樣子,有些不爽了:「我這是好心來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怎麼,以為我這個當嬸娘的還要害晨哥兒不成?」
「你們害沒害弟弟,自己心裡清楚。」宋蓮懟了回去。
「哼,沒想到宋濂竟是這麼想我們的,果然富貴門前的窮親戚最是讓人厭惡,我就知道宋濂面上一套心裡一套。」
宋二嬸直接大罵,十分強勢。
宋濂聽見聲響,忙出來看顧,他怕女兒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