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不過有出就有進，人數上勉強能夠持平，當然，這是我當年知道的情況，如今是個什麼情況，我並不知曉。」
說到自己的恩人，武明話也就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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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月又問：「那如果這些精兵從戰場上退下來後，因為有一身武藝，落草為寇了怎麼辦？」
這話並不是無的放矢，大夏國確實出現過。
何況季清月並不認為人都是好的，有些人並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只想過得瀟灑，落草為寇，然後去搶人銀錢，也不是不可能。
武明聞言，有些懵：「可是我們進白家軍的時候就學了要忠於朝廷忠於百姓啊，而且我們都沒有被逼到要成為匪寇的地步。」
「何況當匪的風險挺大的，白家軍手上都我這些士兵的詳細信息，若真落草為寇，白家軍就會派人去剿滅，就算是出了蜀地範圍，那些地方的官員也不會任由匪寇發展。」
「所以，這種情況很少。」
季清月聞言，也就想得通了，便沒有再多問。
「哦，那好吧，這白家軍還真厲害。」她由衷地讚嘆。
武明作為資深白家軍粉，臉上湧出大大的笑容：「這是當然。」
她有些莞爾地搖了搖頭，快速進了城，城內很繁華，各種店鋪林立，人數也要比其他地方多上不少。
他們一進城，就有在一旁的看似小二的人迎了上來，問是否需要住宿。
靈格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況，還驚訝了一把：「姑娘，怎麼會有客棧的人直接出來迎客的呢，難不成是壞人吧？」
難怪她這麼想，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所以這完全刷新了靈格的認知。
但她雖然嘴上說著有些擔心，卻十分好奇地看著武明跟那些人說話。
季清月也有些詫異，這讓她想起了前世那些火車站附近的那些拉客的人。
這種詭異的熟悉感讓她怔愣了一下。
倒是張宇聽見兩人的話，笑著解釋道：「姑娘不知道，渝川城的範圍很大，又加上這裡有白家軍駐紮，所以十分安全，在這裡做生意的人很多。」
「這邊地里的收成都不錯，所以百姓們的日子過得比其他地方的好。」
「所以有了競爭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又加上只是派幾個小二過來拉客，有效果也不丟那些掌柜的臉，自然就慢慢延續了下來。」
「那這裡的民風還真開放。」季清月由衷地感嘆。
張宇跟著點頭：「這邊離京城太遠，加上一輩一輩的影響，民風就要開放一些。」
這時候武明也已經跟人談好了價格，因為他了解渝川城裡有哪些客棧，所以並不擔心這些人坑他，所以才直接跟他們談。
而相比於後世，這時候的商業情況要顯得簡單一些。
靈格聽完了武明跟那小二的談話後，若有所思地想：「姑娘，我們能不能也這樣？」
「不過我們不在城門口攬客，我們可以在店門口攬客，比如給杯免費的茶水啊，反正只要能攬到客，都可以試試。」
季清月沒想到她頭腦這麼清晰，不過還是提點道：「這個想法你可以保留，不過記得繼續完善，也要結合當地的情況，不然可能會有反效果。」
「這渝州城是因為民風開放，民眾不覺得這樣攬客有什麼。」
「但如果放在京城，這樣攬客的行為就降低了酒樓的檔次，那些達官顯貴並不在意東西好不好，他們只在意臉面。」
「比如，只要酒樓是京城第一酒樓，不需要宣傳，就不缺少客人。」
「總之，你要看你的受眾是什麼樣的人，對症下藥，才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以後她手上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多，季清月覺得靈格幾個當負責人再好不過，所以她願意培養她們。
「這是一本學習賣物品的書，你可以看看。」
季清月隨手取出一本十分薄的她手寫的書。
這些資料是她在空間寫話本子時，為了鍛鍊自己的字，抄出來的不脫離這個世界的關於銷售的書。
空間裡能夠換到別的世界的東西，甚至還有跟大夏國情況相似但又不屬於同一個空間的書。
她才能這樣借用，而不會讓人懷疑。
至於這個世界的關於銷售知識的書，還真少，不過就算少，她也找出來全都自己手寫抄上。
因為是手抄的，所以這會兒她把書本拿出來時十分坦然。
在出發之前，她還給了珠梅關於看帳方面的書，希望這次回去，珠梅能夠學會珠算，到時候就有人替她管帳了。
靈格完全沒有猶豫就接過了：「多謝姑娘，我會認真看的。」
「嗯。」季清月輕輕點頭，一點也不擔心靈格的天賦。
早在開了火鍋店的時候她就在觀察幾個孩子的長處，如今她也不過是順勢讓對方成長，順便推了他們一把罷了。
謝凌景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麼，看見季清月拿出來的書，他一臉平靜。
「月兒，我還沒有找到住處……」他意有所指。
季清月既然打算慢慢接受他，聞言十分大氣地拍了拍胸脯道：「你放心，我早就讓武明準備了你跟大壯的房間。」
「不過你們還有其他人嗎？要不要乾脆找一個比較大的院子？」
這句話倒提醒了謝凌景，他點頭：「好，我讓大壯一會兒去轉轉，能買一個宅子以後來渝州城也能方便些。」
季清月有買房子才是家的情懷，聞言並沒有阻止。
只是從身上摸出五百兩銀子：「這個讓大壯先拿著定金，後面不夠再補。」
謝凌景：「不用，我這裡有。」
季清月搖頭：「這是我的房子，自然要我自己出錢，不然如果你出錢，那就是你的房子，我也不好意思住進去。」
謝凌景知道季清月認真起來的時候，不會退讓，他也沒有強逼。
何況，他的目的可不是在這。
他想了想就不再堅持這事了，畢竟季清月只有住在『自己』的院子裡，才不用搬去白將軍府。
他也就能夠當月兒的鄰居，想見到她就很容易，而不需要翻將軍府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