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梅這麼想著,就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進來的靈格聽見了,一副理所當然地道:「當然了啊,他是小人嘛,小人的肚量很小的。」
「這麼說我也是小人了。」季清月覺得自己的肚量也不怎麼大。
反正惹她生氣的,只要是有意的,她絕對會報仇。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讓她什麼事都忍著,就跟要她命一樣。
靈格不爽了:「姑娘,你是女子,怎麼跟男子相比。」
「再說是那個富貴酒樓先盜取我們的菜譜,我沒報官都是好的了,憑什麼我們就要站著不動仍由他盜取。」
「真以為他是皇帝嗎?哼,我倒要看看,他敢盜取我們的菜譜,我就敢把他門們家的特色菜全學會,讓他們的店開不起來。」靈格氣呼呼地道。
季清月好心情地跟著點頭:「對,這可是他先找事的,不然我也不想跟他計較。」
「姑娘,你這麼好的人,那杜掌柜都來欺負,那他肯定還欺負過別人。」
「我們可不能示弱,不然以後他肯定會更肆無忌憚。」珠梅皺著眉,思索道。
季清月本來就打算一次性解決這人,她點了點頭,算應了下來。
晚上周堯恆辦完事回來,靈格拉著他第一時間就把白天發生的事說了。
周堯恆眸光微沉,晚上找了機會跟季清月單獨見面:「姑娘,需要我想辦法解決他嗎?」
在周堯恆的心裡,這種人很多,並不好惹。
他怕季清月吃虧。
先不管是誰做錯了,他反正永遠只站著季清月這邊。
幫親不幫理,這就是他周堯恆的人生宗旨。
「你都不問我為什麼要故意刺激杜鴻宇嗎?」季清月有些驚奇。
要知道,就算是她前一世大半輩子接觸過的那些親人,遇事第一反應便是問具體經過,在確認自家小孩沒錯之後,才會站出來幫忙。
甚至有些時候,兩人的意見並不統一。
所以就有了幫理不幫親。
兩者沒有絕對的錯誤,但在季清月看來,如果是真心把對方當成家人的話,第一反應是應該先關心家人,再問理,而不是一股腦地站在所謂的理旁邊。
周堯恆的反應,確實讓她有些驚訝,同時心裡也覺得很暖。
她從來都不是喜歡找事的人,了解她的人都應該知道。
所以看到周堯恆的反應,她心裡是很開心的。
「我知道,肯定是他先欺負人,姑娘你才會反擊。」
「只是,那杜鴻宇能在鎮上站穩腳,肯定有他的手腕。」
「而且他背後還沒有什麼大人物,這樣的一個沒有背景的人,能夠把酒樓開到鎮上第二,他本人的本事肯定不俗。」
「姑娘,你雖然懂很多東西,但到底都是從書上看來的,關於這些人的行事手腕,你可能不了解,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辦好。」
季清月只稍微一猶豫就同意了。
她沒什麼心機,只是純粹的會的東西比較多,跟杜鴻宇這樣久經商場的人比起來,肯定缺乏一些見識。
而周堯恆手段凌厲又聰慧,與其她每天防備著,不如交給擅長這事的他來。
「好,那就麻煩你了。」
「對了姑娘,種子都已經發下去了,那些人也都簽了長工的合約,只是現在正在修他們自己住的房子,所以可能稍微有點遲才能開種。」
季清月聞言皺眉:「不行,現在本來就已經有些晚了,不能再拖延時間,不然到時候收成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先讓他們搭一個簡易的茅草屋,先住著,等地里的活兒幹完再修好一點的木頭房子。」
從耕地到下種,人多也就不怕干不完。
「等下。」季清月想到什麼:「種藥材那邊安排了多少個人?」
「十五個,因為有兩百畝,又是藥材,所以我找的人比較多。」
「先讓種藥材的人騰出手來修房子,十五個人也不少了,估計半個月就能把房子修出來,那時候其他地方的長工估計也種完了。」
「藥材可以晚一點沒關係。」
種地是看天吃飯的,季清月不敢耽擱,這可關乎後面的收穫。
「讓人在城裡買夜香,田犁了之後就先上一層肥,確保田地的營養。」
「還有這八百畝不在同一個地方,就要找一個管事,把下面的長工一起管著,不能出什麼紕漏。」
「明白。」周堯恆一一記下。
這些事他就是按照那些大地主家一樣做的,只是姑娘不喜歡用下人,他就稍微變化了一下,大體規矩不變,只是小細節上有所變動。
加上那些人都已經簽了長工合約,也就沒什麼麻煩了。
這個時代的人,比季清月想像的要聽話。
「平時吃飯就安排正常的伙食,不要剋扣,等八九月水稻收上來,就又是一季的收穫了,怎麼都夠吃的。」
周堯恆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對了,那杜掌柜的事就麻煩你了。」季清月離開前,輕聲道。
周堯恆輕輕搖頭,聲音很溫柔:「這是我應該做的。」
目送季清月的背影離開,周堯恆轉身去了杜韋華睡覺的房間。
杜韋華已經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被周堯恆打醒,他滿臉疑惑:「大哥,你這麼晚不睡著找我做什麼?」
「富貴酒樓的事你知道了吧。」
「明天叫人盯著杜鴻宇。」
「原來是這事啊,我早就吩咐人下去做了。」
「不錯。」周堯恆鼓勵道:「以後這些消息就告訴我,姑娘交給我處理了。」
「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姑娘了。」
「大哥我知道了,我好睏我先睡了,有你出馬,那杜掌柜能蹦躂幾天,真是的,這人也不知道啥毛病,隨便得罪人,真不怕踢到鐵板。」
杜韋華翻身繼續睡。
周堯恆則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屋子。
第二天開始,周堯恆更忙了。
季清月沉迷於醫館,一時並未注意他的動作。
但對季清月心懷恨意的杜鴻宇卻注意到了周堯恆的動作。
不是他想注意,而是他發現從張六那邊再也拿不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