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兌換的監聽符有時限,是五天,現在才過去一天,不過除了上次得到的消息,之後的都沒有特別大的價值。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就到了比試當天。
縣學十分熱鬧,學子們提前一天取消了課程,幾乎所有學子一大早就涌在了比試的教室外。
這一次的比試關乎縣學裡的局勢。
如今縣學裡的學子已經形成了三個派別,中立派、貧窮學子派以季弈然為代表,以及張言旭為代表的富豪公子。
張言旭是紅山學院轉學過來的,並不得縣學宋夫子的喜歡。
今日的比賽,哪怕是宋夫子,也很在意。
「弈然,你準備好了嗎?」宋夫子看著這個十分滿意的弟子,沒想到因為鄉試命題成員組的原因,他本來可以安心準備考試,卻被他牽扯了進去。
這件事他本來不打算現在說,誰知道紅山學院那老頭竟然無恥到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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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讓張言旭這個小子過來,想成為他的首席弟子。
若真是那樣,這次鄉試的名額,指不定都被紅山學院的搶了。
「老師,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宋夫子聞言笑了:「之前我就說你不錯,雖然後面退學一段時間,但想到你爹的才華,倒也理解了。」
「加油,你放心,這次的比試很公平,我跟縣令都會過來當審判員,其他人沒有辦法插手。」
季弈然有些驚訝:「老師,麻煩縣令會不會不好?」
宋夫子揮了揮手:「不會,倒是你,若是這次能夠取得好名次,對縣令大人來說,也是一件功績。」
「快去吧,不要緊張,把你會的都寫上,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季弈然點頭:「多謝老師。」
他沒有多待,轉身離開,往考試的教室走去。
這會兒,教室外面圍滿了眾多學子,看見季弈然過來,紛紛向他讓路。
「季兄,你可要加油,讓那群人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學識。」
「季兄,等你贏了,我請你去紅山酒樓吃飯哦。」
「季兄,你可千萬不能輸啊,我可是投了你贏。」
「你竟然偷偷摸摸賭博!」
「那啥,我沒有……」
「哪裡下賭注,快帶我去。」
一時間好不熱鬧,季弈然輕輕點頭當做示意。
他剛在位置上坐下,旁邊張言旭也到了。
張言旭偏頭看他:「季兄,現在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季弈然面色平靜:「不用,今天這一場不僅你想比,我也想比。」
「呵。」張言旭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嘩——」
教室外面突然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季弈然轉過頭,原來是宋夫子跟徐縣令一前一後進來了。
他站了起來,朝徐縣令行禮:「老師,縣令。」
徐縣令看向季弈然:「宋兄,這就是的得意弟子嗎?」
「不錯。」徐縣令讚許地點了點頭:「不愧是宋兄看上的,玉樹臨風,翩翩公子。」
「縣令謬讚了,他不過是縣學普通的學子,不過,比起那些不是縣學的人,倒也好了很多。」宋夫子這話意有所指。
徐縣令當然聽得出來,只是有些意外兩人的爭鬥竟到了這般嚴重的地步。
而張言旭的身份……讓他不由蹙眉。
「我們先坐吧,一會兒考試完了就知道誰更厲害了。」宋夫子伸手,先讓徐縣令落座,徐縣令也沒有推遲,直接坐了下去。
就在宋夫子點頭示意旁邊的李夫子去把試題拿過來的時候,外面突然又進來一群人。
來人聲音驟然響起:「宋兄,徐縣令,怎麼不等我就開始了?」
「高海?他怎麼來了?」宋夫子皺眉。
徐縣令看對方來勢洶洶,驀地想到什麼,提醒道:「高海不就是張言旭以前在紅山學院的老師嗎?」
「如今他過來也只能看看。」
宋夫子聞言,忙控制了自己的情緒,輕輕點頭:「縣令說得不錯。」
兩人談話間,高海帶著身後的一大隊紅山書院的尖子生,快步走了上來。
很快就有學子在徐縣令的右邊端了一個椅子過來,高海徑直走過去坐了下來。
「宋兄,我作為張言旭曾經的老師,也很期待今天這場比試,你們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宋夫子冷著臉不想說話。
徐縣令淡淡一笑:「自然是可以的,高夫子的學識出眾,若是能讓縣學的學子們都聽你講一場課,也許對之後的考試很有好吃,這種好事,縣學是不會拒絕的。」
「縣令放心,若是比試贏了,講一場課又算什麼。」高海哈哈大笑,聲音傳出整個高台。
宋夫子皺眉,偏頭看了高海一眼,這傢伙果然派了張言旭過來當臥底。
這會兒還竟然過來給他撐腰,這確實是他沒想到的。
「對了,昨日我跟學院的老師在給學生出鄉試複試題的時候,想到今天有一場比試,夫子們都想展示自己的學識,就乾脆出了題,就放到今天的比試上吧。」高海一臉一所當然,旁邊立即就有學子把早就準備好的試題放到宋夫子跟徐縣令面前。
宋夫子怒道:「今天的比試試題早就準備好了,不用麻煩高夫子您。」
徐縣令也微微皺眉,沒想到高海竟然有著打算。
要知道,張言旭就算來了縣學,但那也是高海的徒弟。
若是說他沒有接受到高海的幫助,他怎麼都不信,如今這一試題拿出來,根本就是故意作弊!
「高夫子,你這恐怕不好吧,畢竟我跟宋夫子出的題,是今天早上才形成的,沒有給過任何人看。」
「但你給的試題……」他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直接懷疑高海在給張言旭作弊,他沒有直說也算是給高海一個面子。
不過,他話剛落,高海卻冷笑一聲:「怎麼,你們說你們的題安全,我們給的題就不安全了?」
「你們這話也就自己才信。」
「為了今天比試公平,只有我們一起拿出試題,各出一半才叫公平,徐縣令,你看呢?」
下面早就因為上面三位的話起了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