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季清月從人群里走出來，滿臉微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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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弈然聽見聲音抬頭，也看到了季清月，他臉上湧出巨大的驚喜，快步上前：「月月，你怎麼來了？」
「來了多久了？」他反應過來，又問了一句。
季清月道：「當你跟人比試的時候我就來啦，看了一場精彩的好戲。」
「幸好早來了，不然就看不到了。」
季弈然寵愛地點了點她的鼻尖，有些無奈：「那這件事你別告訴爹。」
「我知道，你怕爹說你高調。」季清月晃了晃腦袋：「你放心，我是支持你的，被人欺負上門了，若是還不反抗，那不是低調，那是傻。」
「若不強勢起來，人家還以為我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季清月眼睛眯了眯，眼底泛著不明顯的冷意。
季弈然聽見她的評價，鬆了一口氣。
有了最心愛的妹妹的支持，他也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打算全心全意把注意力放在三天後的比試。
「月月，你們現在住哪，我送你回去。」
「季兄，這位是……？」趙光軒本要離開的腳步一頓，視線在季清月身上停留了幾瞬，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季清月雖然才十二歲，但已經慢慢長開了，哪怕是在縣城裡，也是十分耀眼的存在。
不少人看見，紛紛圍了過來，恨不得往她身上撲。
季清月眉頭微蹙，面色一冷，那些人便不敢上前，但目光卻依舊落在她身上。
季弈然也感受到了四周眾多的毫不掩飾的視線，他面色瞬間一冷，本來不想接趙光軒的話，但想到他確實是一個值得交的人，加上他的目光里只有欣賞。
他頓了一下，才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大妹，月月，這是我的同窗趙光軒。」
「你好，我叫季清月。」
「既然你們已經認識了，那我先帶舍妹回去，下次有機會再聊。」
季弈然拉著季清月的手，也不等趙光軒反應，護著她快步離開了。
「額……」趙光軒伸出的手落空，看著離開的身影，無奈地笑了一下。
「走吧，我們也下去休息了，多看看書，過幾天怕是有好戲看了。」
很快，縣學就安靜了下來。
這會兒已經下學了，中午休息的時間有一個時辰，季弈然才會直接帶季清月離開。
等到了客棧，並沒有見到兩個小傢伙的身影，孫帆勇留了一封信在房間裡，說是帶著兩個孩子去逛街了。
確定兩人沒有危險，季清月這才坐下來。
「姑娘，你跟大公子先聊，我下去叫點飯上來。」靈格很懂事地迴避。
季清月點了點頭，等靈格離開後，季清月才端起買來的果酒，慢慢喝了起來。
「大哥，你有把握嗎？」
季弈然道：「如果是正常的比試，我應該沒有問題，但我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麼底牌，若是不注意，很可能會被算計。」
經過顧長安一事，季弈然也看出對方勢在必得的心。
加上張言旭臨走那一眼，他總覺得對方還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我知道一些，你要不要聽？」季清月笑眯眯地問。
季弈然驚訝，「月月，你知道什麼？快告訴大哥。」
「不過大哥打算贏了給我什麼獎勵？」
季弈然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呀，小財迷一個，放心，大哥贏了，那賭注就是你的，紅山酒樓的每日的流水至少有五百兩，也是縣城裡生意最好的酒樓。」
「但凡自詡學子的，都想去紅山酒樓，你知道的，學子間的攀比可是最好賺錢的筏子。」季弈然意有所指，手指晃動了一下酒杯，裡面的紫色果酒格外的迷人眼。
雖然早就知道紅山酒樓很賺錢，但一下聽到這麼多錢，季清月還是忍不住吃驚一下。
要知道，火鍋店因為口味和新奇，每日的流水也有一百兩左右。
那已經是十分火爆的情況下的收入，也因此，她的存款越來越多，很多她想買的東西，現在已經不用心疼錢了。
若是紅山酒樓被她收入囊中，買上幾百畝薄田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很好！
季清月眼睛一亮，要想支持外祖父家，地就是根本。
外祖父的困境最主要的就是沒健康的兵。
雖然有權利在手，但因為皇帝的忌憚，外祖父手中的兵力已經削弱許多了。
根據帥爹的分析，外祖父之前雖然也掌管了夏國三分之一的兵力，但依舊不敢跟皇權對峙，有此看來，那兵力並不強，至少，皇帝想收拾他，輕而易舉，所以才會在平了敵軍後，便想從外祖父手中收回兵權。
若是從現在開始，有她的支持，外祖父等人暗中培養，一旦有了連皇帝都忌憚的雄兵，那麼之後的局勢就會瞬間改變。
皇帝想要再削弱外祖父一家的兵權就不是容易的事。
為了平衡，他們一家人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再加上謝大哥的關係，也許會比她料想的還好。
季清月想到紅山酒樓就宛如一個聚寶盆，嗯，這個金山她要了。
「大哥，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喲。」
季清月很滿意，也不隱瞞，淡定地道：「張言旭之所以這麼自信，其原因主要是因為他師從紅山學院的穆夫子，對，就是名動夏國的大儒。」
「而且據我分析，張言旭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無害，至少在學識這一塊上，跟大哥你不相上下。」
氣氛有些冷凝，季弈然也沒想到，在他眼中一直只知道喝花酒的公子哥竟然深藏不露，當聽到穆夫子的名頭後，他心裡最後一點輕視就消失了。
「能夠讓穆夫子收為徒弟，比我被宋夫子收為徒弟還難。」季弈然不得不深思，對方到底想要什麼，才會故意設計這一場比試。
「大哥，你放心，我會去打聽他們背後的小動作，這三天，你照常去上學。」
「如果你能把這些資料吃透，那麼就算對方師出名師也不怕了。」季清月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稿子，遞給季弈然。
本來這上面的筆記是她打算給大哥考前突襲的，沒想到用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