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被嚇得渾身顫抖:「都是真話,不敢作假,將軍大可請其他大夫來。」
「快,去請大夫。」
謝招隱鬆開他,顯然知曉這大夫沒啥用。
大夫鬆了一口氣,屁滾尿流地跑了。
之後,將軍府秘密送進來許多的大夫,最後得出的結論都領謝招隱等人有些把控不住。
「不可能!」謝招隱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中一個白鬍子老大夫開口:「這位將軍,老夫這有一枚能夠讓殿下醒過來半響的藥,你看是否想要服用。」
「我等無能,若是有皇室秘藥,或許可救殿下。」
這位大夫曾經是太醫,能出現在清河城也是意外。
如今他開口說這句話,倒提醒了謝招隱。
他手下老大夫的藥丸,隨後快速傳遞消息出去,讓暗衛去皇帝那求藥。
皇室秘藥並不多,如今唯一的幾粒也就掌控在皇帝手中,太子府也有一枚,在太子妃手中,那是殿下留給太子妃保命的。
謝招隱不得已,讓人兩邊都去,避免因身份見不到皇帝,錯失救了殿下的機會。
可他也知道,清河城離京城實在太遠了,就算是暗衛馬不停蹄地趕回去,再拿著藥丸過來,也需要六天。
而按照這些大夫的說法,謝凌景熬不過今晚。
「你們務必吊著殿下的命!」謝招隱發了死命令。
四周各地的大夫都被他找了過來,就為了給謝凌景續命,至少要等藥送過來。
無論如何,他也要拖六天。
好在如今整個清河城都已經掌控在他們手中,若是還有那些人的滲入,這次殿下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半夜,謝凌景發起高燒,神志模糊,渾身冒著冷汗。
大夫一直守在他身邊,就怕出什麼意外。
謝招隱想起之前老大夫給的能讓殿下醒過來一會兒的藥丸,毅然決定給他用了。
從小到大他就跟在謝凌景身邊,他見過他經受的無數的算計,但都被殿下躲過了。
他是看著他長大的。
對殿下的事跡最了解的怕也就是他了。
而正因為了解謝凌景,他更清楚謝凌景是怎麼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這些年殿下受到生死危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都被他走過來了。
他的堅韌,超乎眾人的想像。
也許外人看來,謝凌景生活在高宗的喜愛中,從小錦衣玉食,地位崇高,人人推崇,是令人艷羨的皇親國戚。
但無人知道,在這些榮譽的背後,殿下躲過了多少次的暗殺。
皇室的危機是外人無法想像的,何況還有那兩個虎視眈眈的王爺對殿下從小就懷有殺意。
若非高宗對前太子的愧疚,給了殿下更多的喜愛,估計如今的殿下,也只能示弱求生存。
而不是像如今這樣跟那兩個王爺都有一爭之地。
但他對殿下是由衷的佩服。
相比於潛伏的龍,他更喜歡殿下這樣,不斷成長,讓人不可忽視的真龍。
所以,到了如今的生死關頭,他第一反應還是要尊重謝凌景的想法。
先把他救醒,聽從他的吩咐。
謝招隱並未跟外面的副將們商議,畢竟不用想,為了保險起見,他們肯定不會同意。
但謝招隱知道,以殿下的脾氣,肯定不會願意等死。
他情願自己做出選擇,也不會像如今這樣,沒有辦法,只能躺在床上。
哪怕是死,那也要殿下自己做決定,而不是在昏迷中放棄。
謝招隱默念了一句,隨後抬手,把藥丸餵進謝凌景嘴裡。
隨後,他便期待地立在一旁,希望殿下能因此有一線生機。
許久,就在謝招隱以為謝凌景的傷勢過重,那藥丸對他不起作用時,床上的人終於有了一絲動靜。
聽見這聲音,謝招隱忙撲身過去,著急地看著床上一臉蒼白的謝凌景,只見他緩緩睜開眼睛。
即使中毒不輕,但睜開眼睛那一瞬間,獨屬於他的高貴氣質,讓人不可忽視。
謝凌景看清面前的人,感受到身體狀況,他眉頭微皺:「我昏迷多久了。」
「主子,有五個時辰了。」從戰場回到將軍府,如今時間確實不短了。
聽見這個時間,謝凌景眉頭微蹙,顯然並不滿意。
「我的情況如何?」他聲音冷硬,哪怕氣勢弱了不少,但依舊十分冷靜。
謝招隱見到這樣的他,慢慢平靜下來。
「主子,這邊的大夫說可以用藥壓制你身體裡的毒,我用了藥讓你暫時醒過來,但之後您可能需要一直昏迷著。」
「我已經派人回京去取皇室秘藥了,藥一到,你就能好。」
「拓跋的部下整頓好,他的人頭掛在城牆上三個月,以祭奠將士們的亡靈。」
「我的情況不要外露,若是被我那兩個皇叔得知消息,估計撕破臉皮也會過來暗殺我。」謝凌景冷靜地吩咐。
謝招隱忙點頭。
「那殿下,你好好休息,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嗯,這些事處理好,便無大事。」謝凌景應了一聲,隨後躺下,閉目。
謝招隱忙走出去處理,如今需要把局勢穩住,好在這裡的大夫能夠先控制住主子身體裡的毒,不然……
謝招隱不敢再想。
他剛走出門,就被一群將士圍住,顯然想知道謝凌景的情況。
「先去議事大廳,殿下情況雖危急,但並無大礙。」
幾人一聽,瞬間鬆了一口氣,要知道,他們可跟謝凌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誰也不想看到他真的死去。
若是謝凌景死了,他們怕也沒命活下去,就如當年的太子殿下命隕,血流成河一樣。
謝招隱帶著將士們進了議事廳,把謝凌景的名頭傳達了下去。
很快,清河城城門上掛上了拓跋的首級。
全城皆驚,同時便是慶賀。
城外已經沒有了絨族的兵馬,被俘虜的絨族士兵進入了清河城的軍隊中,降服。
由將軍府,謝凌景的名義發出,清河城慶祝十天。
大勝的消息很快就從清河城傳了出去。
一切都喜氣洋洋,只有謝凌景躺在床上,生死未知。
早晨,謝招隱剛從議事廳出來,就撞見一個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