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吳氏氣慘了,季明蘭也一直憋著那口氣。
這會兒都抓著徐氏,四人竟打了起來。
徐蓮花慌了,忙過去拆架,結果亂成一團,不停地撕扯,誰也沒得到好。
徐荷花被嚇傻了,她雖然平時剽悍,但也最多是欺負小孩子,看見這一幕,十分沒志氣地躲在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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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季家其他男人過來了。
人一多,氣勢瞬間就上去了,徐氏看見季家拿著扁擔,鋤頭,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身形一抖。
知道是遇見硬骨頭了,忙還了之前季周氏給的手鐲跟銀兩。
又在季周氏強行恐嚇下,賠了二兩銀子的精神損失和醫藥費,這件事才作罷。
鬧完了,季家的人抬著依舊昏睡著的季安耀,離開了蓮花村,回家去了。
晚上時分,季家二房。
老祖宗聽聞這件事,氣得罵了季周氏一頓,也指責季吳氏跟季崇雲這兩個當爹娘的不仔細,結親竟變成了結仇,還差點娶個祖宗回來。
好在事情最後圓滿解決了。
他讓季周氏帶著下面的小輩,煮了晚飯,叫上季清月一家過來吃飯。
無論怎麼說,今天能夠成功解決徐家的事,是季清月的功勞。
桌上很快就擺滿了吃食,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的,但很豐盛。
「清月啊,來老祖宗旁邊坐。」
「老祖宗,我是女孩子,就跟伯母伯奶們坐就好,你們男人坐一起喝酒。」季清月笑著拒絕。
季德元不樂意了:「你是看不起老祖宗?不願意跟我這個老頭子同桌?」
「老祖宗,這怎麼會,我這不是怕耽擱你吃飯嗎?」
「聽話,過來坐。」
季德元熱情要求下,季清月無奈一笑,坐了過去。
二房其他的人心裡有些驚訝,要知道,平時老祖宗可沒有對哪個小輩這般和顏悅色的,更別提讓其坐身邊了。
只不過,季清月坐過去,他們一點也不嫉妒,只覺得理所當然。
季清月雖然是女子,但在不知不覺中,竟在家族中占了十分重要的位置,更有常人沒有的聲望在。
「今天發生的這事,算是季家的醜事,但我也不怕外揚。」
「誰家不發生點事,若是有人問起,你們直接說就是,不用藏著捏著。」
季崇雲跟季吳氏聞言頭更低了,他們雖然擔心兒子名譽受損,但也不敢在這時候反駁季德元的話。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說家醜不外揚。」季德元小酌了一口白酒,精神很好:「但如今,我們季家慢慢起來了,眼紅的人家肯定有。」
「這件事也算是敲打一下那些想算計我們家的那些小人。」季德元遲疑一下:「雖然會或多或少影響耀哥兒的聲譽。」
「但,這是他粗心大意的懲罰,你們可別想著鬧出事我們都會幫。」
「看你們年紀小,以前我不說,但現在,耀哥兒出了這事,也給我們一個警醒。」
「你們這些要成年的孩子,最是容易犯錯的時候。」
「以後你們應當時時自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更不要像耀哥兒這樣,傻乎乎地上當。」
「我們這些老傢伙雖然是你們的依靠,但未來還是你們年輕人的。」
「若是你們不成長起來,我們季家這個家族也發展不起來。」
「以後,你們多跟清月學學。」
季德元的訓話,家裡的孩子們不敢不聽,紛紛應聲說好。
季清月雖然被老祖宗誇獎了一番,但她臉上表情依舊很冷靜,在其他少年少女看來,更加的佩服了。
但他們不知道,這會兒季清月正想著剛剛季德元的意思。
這個朝代家族林立,老祖宗莫非也有這個想法?
從二房出來,季吳氏跟季崇雲追上她,往她懷裡塞了一個布包:「清月,這是我跟你二堂叔的心意,你手下,這次的事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家耀哥兒就要吃下那個啞巴虧了。」
提起這事,季吳氏還有些後怕。
她也只是尋常的婦人,哪裡想到兒子談得好好的婚事,竟突然變成陰謀,差點就害了兒子,她別提多愧疚了。
「剛剛老祖宗也說了,我們是一體的,就該相互幫助。」
「你們快回去吧,等耀堂哥酒醒,秘藥的效果過了,肯定會十分難受,難免需要人照顧,我就不耽擱你們了。」
「可是這……」季吳氏見她不收,滿心感激無法言喻。
「對了,這顆藥丸讓耀堂哥醒了服了,他會好受一些。」季清月從腰間的腰帶里取出一粒藥丸,放在季吳氏手上。
「清月,伯母真不知道怎麼謝謝你。」季吳氏感激涕零。
季清月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跟兩人道完別,她快速回了家。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半月後。
這半個月,村子裡的土豆跟番茄幾乎都賣了,家家戶戶手裡都多了不少的存款,石灰作坊一直在忙著趕貨。
那邊由周堯恆負責,她過去看的時間比較少。
這半個月,她並不閒,光是幫謝凌景收集那幾百擔糧草,就花了她不少時間。
等好不容易閒下來,季宸遠又給了她一條不太好的消息。
「清月,你外祖父那邊的情況不太好。」
徒然聽到有關外祖父的情況,季清月一愣,反應過來,忙問:「怎麼了?爹你是知道什麼消息了嗎?」
平時並未看到季宸遠出過村子,但他似乎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渠道。
竟時刻把朝中許多消息握在手中。
季宸遠輕輕點頭:「嗯,你也知道你外祖父鎮守邊疆,一家人都在那邊,天寒地涼的,加上禹州本是蠻荒之地,靠近東邊沿海。」
「隔海便是大夏朝的敵人倭國。」
「倭國生活在幾個小島上,國民人數雖然不多,但兵力強大,時常騷擾夏國,加上他們性格狡猾,是一大勁敵,你外祖父下面的兵都是旱兵,在海上沒有優勢,受傷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