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罵人

  「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原來你們一家一開始就是坑我們的吧。」季周氏氣得耳紅面赤,騰地一聲起身,要不是被季吳氏拉著,她早就一拳頭下去了。

  「你就不怕你家的姑娘嫁不出去嗎?」

  「我這麼優秀,有什麼嫁不出去的。」徐荷花搶先開口,她十分不滿這些人對她的態度。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你們別小瞧我,不就是一些鄉下人,有什麼本事嫌棄我,我還沒嫌棄你們呢。」徐荷花輕哼一聲,添的這一句,差點把季周氏氣暈。

  好一會兒,季周氏穩住情緒,雙手指著徐氏兩人:「你們休想得逞,我們季家是不會要這樣無品無德的女子的。」

  「季家大娘,你最好好好考慮,若是這一次,荷姐兒一舉懷上了,你們就是棄子棄妻罪,到時候耀哥兒是要吃牢飯的。」徐氏狠了心要把徐荷花嫁給季安耀。

  她也有不得已的原因。

  徐荷花已經十五了,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給她找過幾個人家,但都因為荷花的情況,對方果斷拒絕了。

  這件事鬧了兩三次,徐荷花就更嫁不出去了。

  之後,由徐老頭想了辦法,借用長女徐蓮花的名頭,去外村找。

  徐蓮花的名聲跟徐荷花的正好相反,就算是明知道有徐荷花這麼一個妹妹,蓮花村也有不少人家想娶徐蓮花。

  徐蓮花確實對得起溫柔賢淑的稱讚,徐荷花就慘得多了,聲名狼藉,又懶,還不愛洗澡。

  平時穿金戴銀,偏偏都是一些劣質的,還好吃懶做。

  徐老頭的算計還不錯,這不,就找到了季家這個好人家。

  季家二房之前就是興華村里說得上話的,也算是底蘊豐富的人家。


  他們也是著急,怕婚禮時,人送過去被發現了退回來。

  乾脆斷了季家的退路,直接利用徐蓮花把季安耀帶回來,隨後灌醉他,再把他跟徐荷花關進一個屋子裡。

  成事之後,才通知季家的人過來。

  「我呸!」季周氏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了徐氏的臉上,惡言大罵道:「隨便找個破鞋就說肚子裡懷了我季家的種,還想我們季家背鍋,你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好啊,報官啊,我倒想看看,你們敢不敢把這沒臉的事說出來。」

  「這個賤人,就等著浸豬籠吧。」季周氏霸氣地懟了回去。

  說完,轉身拉著季吳氏,抬腳就要走。

  徐氏擦掉臉上的污漬,好不容易抬起頭,看到季周氏氣勢洶洶真要離開,不由急了。

  她站起來,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季家大娘,你們不能走,你們必須娶了荷花。」

  「你放開我。」季周氏抬手揮開她。

  「啊……」

  一片混亂中,徐氏倒地,頭撞在桌角,瞬間一股鮮血往外冒。

  「娘,娘……你沒事吧,娘……」本就在屋後偷看的徐蓮花見徐氏出事,著急地跑過來,滿臉焦急地扶起她。

  季周氏回頭一看,就看到地上的一攤血。

  她臉色一白,本能地看向季清月:「清月……這,這……我只是輕輕一推。」

  季周氏並無壞心,徐氏會摔倒也是意外。

  季清月安撫道:「二堂奶,沒事,不嚴重,我先幫她止血,你跟二堂伯母先坐下來,先休息會兒。」

  「好,我聽你的。」季周氏凝眉,順勢坐了回去,臉色依舊黑沉如墨,心情並不好。

  季吳氏跟季崇雲一臉憂心忡忡,誰能想到,兒子板上釘釘的婚事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但,都在於徐家的算計。

  他們心中比季周氏更生氣,也更心痛。

  「我來幫她看看。」季清月凝眸,走過去,蹲下身,熟練地從身上取出一個藥瓶。

  徐蓮花眼角掛著淚水,抬頭看了季清月一眼,看清她的樣子,一瞬間竟看呆了。

  天下竟有這般貌美的女子……

  「姑娘,請鬆開口。」

  季清月的一句話,瞬間喚醒徐蓮花。

  她跟著低頭,看見季清月已經把徐氏的傷口露了出來。

  徐氏撞到的是後腦勺,也許是碰到血管密集的位置,鮮血直冒,看著血多,其實並不嚴重。

  只是血糊到了頭髮,看著有些嚇人。

  看清季清月的動作,徐蓮花驚呼:「姑娘,我娘流了這麼多血,不能亂用藥的。」

  季清月抬眸,泛著涼意的眸子與她對視,徐蓮花一愣。

  趁著她呆愣的時間,季清月快速給徐氏上藥。

  就在她上完藥,收了藥瓶打算起身時,突然感覺一隻手朝她頭頂襲來。

  季清月伸手,精準地抓住對方手腕,緊接著,「啊」的一聲,這道聲音正是從徐荷花嘴裡發出的。

  「姑娘……」徐蓮花看見妹妹的情況,輕呼一聲。

  徐老頭也坐不住了,忙站起來,想走過去,把徐荷花從季清月的手中救出來。

  「別動。」季清月突然出聲斥責。

  她威嚴的聲音讓兩人本能一頓。

  季清月起身,徐荷花被她鉗制著,只能疼著跟著過去。

  手腕的疼痛堪比剜心,她痛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你放了我,好疼啊,我錯了,我不敢了。」

  季清月冷哼一聲,直接把她甩開。

  「清月,你沒事吧?」季周氏跟季吳氏都走了過來,一臉關心。

  季清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杜韋華在季清月給徐氏醫治時就回來了,他之後又退了出去,這會兒打了一盆溫水過來,放在季清月面前:「姑娘,洗手。」

  季清月輕輕頷首,雖並未說話,但周身高貴的氣質,讓四周的人都覺得相形見絀。

  季周氏卻露齒笑,她就喜歡自家小輩有本事的樣子。

  雖然季清月並不是她的直系,但想想年輕時宸遠的本事,她是欣慰的。

  當季宸遠辭去京城裡的活兒,回到鄉下時,她就替對方感到可惜。

  但無奈當時宸真出事,還是在傳回其中了三甲之後,季劉氏之前有多高興,之後便有多怨恨。

  季宸遠就成了她泄憤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