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找季小倩看著季錢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不他們就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件事。
杜韋華拔腿就往家裡跑,找到季清月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說了。
「好,我知道了。」季清月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季錢華竟聰明地意識到了村子裡種的什麼,他可是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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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季清月直接往村口走,她的速度快,走起來也絲毫不費力,等她到村口後,還等了一會兒,才等到季錢華跟張氏,兩人身上有傷口,季錢華臉頰上甚至被打了一拳,剛好在眼瞼下面,十分狼狽。
剛走出來,就看到季清月,他瞬間一個激靈。
張氏看見她就覺得脊背一疼,下意識往季錢華身後一躲。
「大伯,大伯母,我看你們路上太難走了,給你們送點吃食來。」季清月十分淡定地提起手裡的飯菜,示意她的好意。
季錢華眼中帶著一抹懷疑:「你有這麼好心?給我們吃的?」
「大伯這說笑了,無論怎麼說你也是我大伯,給你們一頓吃的,這也不算什麼事,畢竟我們血緣關係在。」季清月看起來十分認真。
張氏雖然心有懷疑,季錢華卻被她這話說得心裡十分舒服,他懶洋洋地走過去,也不客氣,直接伸手就拿了一個餅子,「還是堂侄女有眼力,我這個大伯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到底也是你們大伯不是。」
「既然如此,你給大伯點銀子花花唄,我可聽說了,你賺了不少錢,就今天還有人在你那什麼石灰作坊工作。」
「堂侄女,你隨便給我幾兩銀子,我可是你大伯。」季錢華順杆爬,十分理所當然。
季清月早就了解了他好吃懶做,臉皮厚的性子。
淡淡地撩起眼皮:「大伯,你是不想吃這些餅了?」
「吃,怎麼不吃。」季錢華心裡不滿季清月不給銀子,但也不會放過她給的吃的,咬了幾口餅,誰知味道卻讓他有些意外,十分好吃。
幾口就吃完一個餅,怕季清月收回去,直接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布包。
「大伯母,你也吃,不然別人還以為我真的虐待你們。」季清月態度強硬地遞給張氏一個餅。
張氏下意識往後面縮,搖著頭:「不,不用了,我不餓。」
季錢華轉身一把搶過她手上的餅:「你們不吃算了,我吃。」
說著就蹲在地上毫無形象地開吃,他這兩天就沒吃飽過,有好吃的還不吃,那就是傻子。
至於張氏這個傻子,他一丁點也不在乎,反正要先飽他的肚子。
「大伯母,你還是吃比較好,我這個人做事不會停你說,我已經決定好的事,你不如聽著就好。」季清月捏了捏拳頭:「如果你是覺得我的拳頭不夠硬……」
張氏嚇得臉色一白,連忙點頭:「我吃,我吃,我馬上就吃。」
季清月滿意地吹了吹拳頭,看來還真是拳頭硬才是老大。
「好了,你們慢吃,我先回去了。」
張氏跟季錢華嘴裡還有餅屑,兩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理解季清月這麼做的意思。
照例把所有餅吃完,季錢華站了起來:「走吧,回鎮上。」
「當家的,既然我們不能留在村子裡了,那就去鎮上唄,不如我們早些跟孫家過了禮,讓小晴早日嫁進去。」
「對了,我們之前在那邊跟季宸松吵了什麼?」
張氏有些義憤填膺:「二叔太不給面子了,連住一晚都不願意,更不願意給我們分地,想要賣賺點錢的手段也沒用了。」
兩人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哪裡不對。
遠遠的,兩人離開前,仿佛看了一眼地里的土豆苗:「現在這些雜草生的真旺盛。」
季清月並未走太遠,兩人的反應她聽在耳里。
給兩人的餅裡面放了她專門從空間兌換的,能夠暫時混淆一個人記憶的藥丸,時間只能維持一個半月,跟土豆成熟的日期差不多。
但卻花費了她五百個能量,一瞬間就下去了一半。
空間還限制她不能用於做自私利己的事,若非這關乎全村人,甚至整個朝代百姓的收入,空間根本不給她兌。
季清月對這一條並不在意,反而很贊同,若是空間讓她做壞事,她可能隨時丟棄它。
原因無他,空間再厲害,她想要的也是自在的人生,而不是被空間逼著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有善緣還善報。
季清月剛到家,杜韋華就快步串了出來,有些積極地問她:「清月姐姐,你是怎麼解決的季錢華啊,這件事有麻煩嗎?」
「當然沒有,你放心,這件事解決了,這次你做得很好,以後都要時刻注意村里其他人的動向,其他事你都不能管。」
經過這事,季清月是真心覺得杜韋華的作用很大。
「好,我知道了。」杜韋華最近經常得到季清月的誇獎,他心裡慢慢變得更自信,有時候晚上興奮地睡不著,跟周堯恆和孫帆勇炫耀。
同時得到了兩個人的暴揍。
靈格更是羨慕地看著他,要知道,季清月可很少誇她呢。
石灰作坊有周堯恆負責,又有季安南管理那些長工,事情進展得很順利,石灰的質量都是過關的,石灰作坊慢慢進入正軌。
因為最近要保證更少的人進村子,每次石灰都是讓村子裡的長工,一起運到村口,再讓孫家的下人過來拉回去。
因為關乎自己的利益,長工們十分願意做這件事,大家相安無事,倒是每個家庭的余錢都多了,冬天也沒有聽說哪個人家裡因為寒冷而出了人命的。
時間一晃而過,還有三天就過年了。
季清月坐在榻上,教齊慧曦認字。
同時跟季弈然整理那些比較少的知識點,經過這幾個月的努力,季弈然已經把所有需要備考的書都熟讀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