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告知了好消息:「情況不錯,繼續吃藥,那東西就能消失,這病也就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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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嬤嬤高興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夫人也激動地捏著嬤嬤的手,一會兒興奮,一會兒又平靜。
「我終於可以陪伴我兒女長大了……」
季清月又給她開了一副藥,畢竟是瘤子,不能直接割掉,就只能慢慢用藥,叮囑陳夫人平時不要太勞累,多注意休息等等,季清月提著藥箱打算離開。
周堯恆看見她出來,連忙走了過去,十分主動地提過醫藥箱。
「季姑娘,我夫人的病情如何?」兩人還沒走幾步,陳琛騫不知道從哪裡串出來,聲音十分大,更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
季清月:「陳老爺放心,夫人的情況在好轉,只需要按照我的藥方,吃個半年差不多就能好。」
陳琛騫一聽能好,雖然時間是半年,心中也湧出無法言喻的感激。
他看向季清月,眼神已經溫和很多了,報答的方式更是直接:「管家。」
「誒,老爺,我來了。」
管家連忙應了一聲,手上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直晃晃的一百兩銀子。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些財大氣粗的陳琛騫,直接把銀子往季清月面前一塞:「季姑娘,這銀子是你醫治我夫人的報酬。」
「你還有什麼需要嗎?直接來找我,只要我可以幫到的,都儘可能幫你。」陳琛騫的報答方式想當的直接。
季清月愣了一下,推了回去:「太多了,診金二十兩足夠。」
畢竟藥方是空間出品,季清月知道收太少反而會引人注意,不如收個合適的價格。
「正好,剩下的八十兩是這次的懸賞金,季姑娘若是不收下,我會覺得你認為我言而無信。」陳琛騫完全不像是要感謝人的。
非常霸道的把銀子往她懷裡放,那模樣像是你再推拒我就要生氣了。
季清月被他弄得一臉懵逼,抱著銀子出了陳府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被嫌棄了還是被嫌棄了?
陳琛騫把錢給她後就把她交給管家招待,至於他自己,早就屁顛屁顛地進了陳夫人的臥室,進了房間後卻瞬間恢復冷傲的樣子,站直身體,輕咳了一聲:
「夫人,你感覺如何?現在冬天太冷了,要不我送你去莊子上溫泉池子附近休養身體?」
陳夫人這會兒完全信任季清月,她也明顯感覺身體情況在變好。
聽到這話,她擺了擺手:「不用,我不在家,也不放心孩子們。」主要是不放心陳琛騫帶孩子。
「季姑娘的醫術真的很好,我的身體在慢慢好轉,在家養著比哪裡都好,對了,季姑娘家什麼情況,你了解嗎?」
陳琛騫遲疑:「不清楚,但聽說還不錯。」
「聽說什麼,你不會叫管家去了解?」陳夫人有些無奈,嗔怪了幾聲,叫他記得在一些事上多幫幫季家,隨後就趕他出去了。
季清月跟周堯恆出了陳家,管家十分負責,叫陳家的車夫親自把他們送回去。
兩人到家的時候時間不晚,季宸遠剛上了上午的課回來。
「爹,去找村長買地。」最近光是從陳家就收了一百多兩,銀子足夠,季清月也就不小氣,直接讓季宸遠把房門前的一大塊地全部買了下來。
季宸遠應了一聲,拿著銀子,又提著一塊肉,直接去了村長家。
之前本來就說好了的,不需要再多說,李松伯收了銀子,直接就把地契給他,他只需要在去鎮上走一次程序,以後那些地就是季家的了。
土地名字季宸遠卻要求寫季清月的。
李松伯的手一頓,再三確認:「宸遠啊,這名字真的要寫清月的?她以後是要嫁人的,這嫁了人,東西就是她的嫁妝,不再是季家的了。」
他倒也不是重男輕女,實在是古人向來重視家族傳承,季家還有兒子,這東西全部都給了女兒,兒子以後可怎麼發展。
當然,他也是關心一問,並不會過多干涉季宸遠的決定。
季宸遠聞言,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反而頗為認真地重複了幾句:「嗯,就是給囡囡的,沒有錯。」
「村長你可不要寫錯才對。」
「哼,說什麼胡話,我做了這麼多年村長還能把這名字寫錯?」李松伯氣呼呼地哼一聲,佯裝生氣。
等了一會兒,確定季宸遠是真的不改變主意,他也不遲疑,把名字寫下。
「你呀,對你家清月也真好。」李松伯一邊給他地契一邊忍不住感嘆。
季宸遠眼中全是寵溺,「就是把全天下的東西給囡囡都不為過,不過是一些地罷了。」
「不過村長,這件事還希望你替我保密。」季宸遠離開前叮囑道。
李松伯明白他的一片愛女之心,何況他也看出季清月的不凡,也不會多嘴說這些,遂點頭道:「放心,我不說,這些事也沒什麼好說的。」
——
時間過得很快,陳家那邊陳夫人的病情穩定下來後季清月就很少上門看診了。
她有了更多的時間來種植藥草和番茄與土豆。
以及青菜。
越往冬季去,能出現的青菜就越少了,就連鎮上的酒樓都沒有新鮮菜,這也是整個冬天臨州的情況,畢竟冬季哪裡有人種的出青菜,自然成了稀罕貨。
「清月,讓我負責石灰的活兒。」季弈然聽到家裡要開石灰作坊,下意識就有這個想法,他之前也是最了解石灰製作方法的人,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季清月聽了卻直接搖頭拒絕:「不行,大哥你要看書學習,不適合當這個負責人,石灰看似簡單,但從製作到出貨平時會很忙,何況我們還要找人來幫忙製作。」
「還要管理他們,這些事並不簡單,不適合你,大哥,你考取的功名越好,我們家才越有保障,你可不要本末倒置。」
季弈然一聽這話,瞬間愧疚了,也不再提幫著管家裡生意的事,而是滿心思都放在了讀書上面。
清月沒有說錯,家裡再有錢,若沒有靠山,依舊容易被人欺負,他要做家裡的靠山,唯一的辦法就是考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