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打臉

  謝凌景全身被鮮血染紅,已經分不清是他的還是狼群的。

  「嗷——嗷嗚——」頭狼拼死一搏,整個狼身躍起,狠狠朝他頭上咬去。

  謝凌景握緊匕首,只聽見嘭的一聲,頭狼被割斷喉嚨,狠狠地甩在冰道上,滑出了很遠的痕跡。

  啪的一聲。

  遠處傳來謝招隱的驚呼聲:「少爺,快跑,冰破了!」

  原來那被甩出去的頭狼身體實在是太大又重,加上不小的力道,瞬間把本就有些岌岌可危的冰面撞裂開。

  「你先走。」謝招隱只聽見這一聲,就看見冰面嘭的一聲,全部碎裂,謝凌景的身影也在他眼前直直地掉落在了冰河裡。

  他嚇得臉色都白了,匆忙回到岸上,脫掉衣服就要往水裡跳。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馬匹的聲音,謝招隱動作一僵,撿起衣服就要躲藏起來觀察情況,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老大,我們來了,公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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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招隱聽見這話,大喜,竟是他們的人來了。

  他顧不得穿衣服,連忙揮手:「快,快,公子掉冰河裡了。」

  那領頭的侍衛一聽,臉色巨變,瞬間揮手讓後面的士兵去救人。

  「不用了,我出來了。」謝凌景一身水淋淋地從岸邊爬起來,他眼神冰冷,還染著血色,這是殺了太多的狼,殺氣還沒有消散。

  「公子。」一群人連忙圍了上去。

  有人給他送上貂絨披風,因為來得及沒有馬車,只有馬。

  謝凌景揮了揮手,接過謝招隱遞過來的裡衣,去了叢林裡換上,披上墨藍色的披風,才從裡面出來。

  翻身上馬,他眼底閃過一抹陰鷙:「我們走。」

  「是,公子。」

  謝凌景腰間還掛著那個看起來十分簡陋的酒壺,他騎著馬,喝了一口,只覺得之前的寒意全部消散了。

  謝凌景並不是那仁慈之輩,他的人先來,自然是要收拾了那群後來埋伏之人。

  圍剿了所有黑衣人,鮮血沾染了整個大地。

  當他們趕到清河城時,已經是三天以後。

  清河是北邊最重要的關隘,絨族向來猖狂,多次進犯夏朝,這裡可以說誕生過最多的將軍,也代表了此處的殘忍。

  謝凌景剛進城,在這裡駐守的將軍何永明帶著一群手下趕了過來,看見他一身華麗地坐在馬背上,他臉色瞬間一沉。

  心裡就知道自己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死了,心中忍不住捶了自己一拳。

  面上他態度也不太好,十分敷衍地道:「殿下,您不是追蹤絨族失蹤了嗎,怎麼從這邊回來了?虧我還派了那麼多人混入絨族那邊去找你,沒想到你根本就沒有流落到那邊,白白浪費了我這麼多功夫。」

  「是嗎,那何將軍又是否知道絨族這次能偷襲成功是因為什麼?作為這個城的副將,我想你應該有理由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吧?」

  「殿下,你這就說笑了,我要是能那麼了解絨族,至於還是個四品武官麼。」

  「我要有著能耐,早就把絨族滅族,當上那一品封疆大吏也未必不可。」

  「既然如此,你還在這說什麼廢話,不會去分析原因干正事?」謝凌景毫不客氣的訓斥讓何永明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四周的官兵們更是面面相覷,看著一向囂張不事生產又偏偏身居高位,十分孤傲的何將軍被訓得像孫子一樣。

  之前謝凌景還願意跟他維持表明的和平,就算是針鋒相對,也不會這麼明顯,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下他臉面。

  如今謝凌景態度一變,站在他這一邊的人也跟著變了,看向何永明的目光中都帶著揶揄。

  殿下本就身份尊貴,之前若非一直在布局,哪裡輪得到何永明在旁邊蹦躂。

  「殿下,您作為主將,好像更應該反思自己。」何永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謝凌景孤傲一笑,「本殿下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管。」

  「不過我看何將軍似乎並不適合這裡,我這就讓人送你回京,順便稟報一下『實情』給黃爺爺。」

  何永明大驚,「殿下,我可是皇上親自任命的副將,你也沒有資格把我調走!」

  「是嗎,有沒有資格可不是你說了算。」謝凌景眼神冰冷,揮了揮手:「來人,送何將軍上馬。」

  「是!」

  立馬就有小兵走過來,強行把何永明送上馬,為了讓他不亂動,甚至還直接點了穴道。

  何永明只能瞪著眼睛看向謝凌景,到這會兒他都不信謝凌景敢把他這麼直接送回京城。


  謝凌景完全沒看他,直接一揚鞭子,帶著後面的手下,直接回了將軍府。

  「殿下回來了……」

  他翻身下馬,快步往府里走,一路上都是侍從與下人的呼喊聲。

  到了臥室,他第一時間叫人準備熱水沐浴。

  府里的人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把熱水準備好,知道他不喜歡人近身,都退了下去。

  謝凌景脫衣很快,但在碰到酒壺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卻一頓,眼中帶著珍惜,動作輕柔地把酒壺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隨後才脫掉衣服,整個人泡進熱水裡。

  謝招隱當然沒有這麼好的待遇,謝凌景剛離開,他還沒有時間去洗個熱水澡,就被其他護衛都圍住,抓著他就十分八卦地問。

  「老大,你這次跟公子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一直聯繫我們卻不告訴我們你們在哪?」

  這些護衛全是精英,也是跟謝招隱一起訓練的兄弟。

  他們是謝凌景的明衛,那些暗衛永遠不會出現在白天。

  這些人都被賜用了國姓,均以數字為名,謝招隱的隱便是數字一的諧音。

  「你們問那麼多做什麼,我肯定是不會說的。」謝招隱瞥了他們一眼,頗為得意。

  他可還記得在季家這段日子的口福,要是能再回去就好了。

  幾人看著謝招隱那留戀的眼神,心中更好奇了,幾人對視一眼,突然都撲過去直接把謝招隱脫了個精光。

  身上所有東西都被拿走,就剩下一個褲衩。

  「哇,這是酒,呸,真難喝。」旁邊傳來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