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個夢嗎?
可女人的觸感、香氣、那句急切的警示。
都真實得不像夢境。
她所說的封印,到底是什麼?
夢裡女人的模樣,越是回想,就越清晰,越覺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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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白色的長髮,隨風飄起時發梢的光澤。
都和琳莎一模一樣。
怎麼會是琳莎?
他猛地彈坐起身,大口喘著氣。
他努力回想夢裡的細節,女人的穿的是黑色紗裙,上面繡著花紋。
和琳莎穿著一樣。
是自己太在意琳莎交代的任務?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還是說,夢裡的女人,根本就是琳莎。
「嘩啦。」
帳篷外傳來一陣響動。
祁樹愣了愣,轉頭看向帳篷的外。
火光透過縫隙,斜斜地照進來。
原來,已經早上了。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麻。
昨晚打MOD到深夜,又被夢境折騰得沒睡安穩,即使有精力充沛詞條也讓他有些受不了。
祁樹離開帳篷。
一股炭火焦香、獸肉香氣和草木清香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營地中央,篝火已經燃起。
魚人蹲在篝火旁,戳著一塊獸肉,來回翻轉。
聽到帳篷帘布響動的聲音,所有人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人,你醒了。」
魚人立刻舉起三叉戟。
「肉馬上好,今天烤得比昨天還香。」
彌婭也立刻從石頭上跳下來,小短腿噠噠噠跑到祁樹身邊,遞給他一顆最大的野果。
「你醒啦,吃野果!這個最甜了,我特意給你留的!」
祁樹接過野果。
果皮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冰涼涼的。
「謝謝。」
希梅絲也放下短刃,站起身走了過來,目光落在祁樹臉上,眉頭微微一蹙。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黑眼圈都出來了,昨晚沒睡好?還是哪裡不舒服?」
祁樹搖搖頭,咬了一口野果。
清甜的果肉在嘴裡爆開,汁水順著喉嚨滑下去。
他沒有說出那個夢,不是不信任他們。
而是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夢裡的真假,說了也只會徒增大家的困擾。
不如等找到頭緒,再慢慢說。
「沒事。」
他含糊地敷衍過去。
「你們什麼時候醒的?沒發現什麼異常吧?」
「比你早一點點!」
彌婭搶著開口,小臉上滿是得意。
洞窟當中看不見日出他們也不清楚時間。
「我和希梅絲姐姐去營地周圍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危險。」
希梅絲點點頭,補充道:
「我檢查了營地外圍,沒有新的異動。」
「也沒有異獸敢靠近。」
「也許是被魚人給嚇跑了?」
祁樹嗯了一聲,目光掃過營地。
這樣的生活好像就是自己需要的。
沒有多餘的戰鬥,平平靜靜。
但他也清楚那是不可能。
除非徹底結束這個遊戲。
「人,肉熟啦!」
魚人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小心翼翼地把獸肉挑下來,放在一塊乾淨的石板上。
用隨身攜帶的短刀,把獸肉切成大小均勻的肉塊。
濃郁的肉香瞬間變得更加濃烈,引得小魚人們紛紛圍了上去。
「別搶別搶!」
魚人一邊用刀分肉,一邊呵斥著。
卻先挑了一塊最嫩的,遞給彌婭。
又挑了一塊帶焦皮的,遞給希梅絲。
最後,他拿起一塊最大的,遞到祁樹面前。
「人,你多吃點,補充力氣。」
這傢伙倒是知道女士優先。
還怪紳士的。
祁樹接過獸肉,咬了一口。
焦香的外皮脆嫩,裡面的肉鮮嫩多汁,肉香混著炭火的焦香,瞬間驅散了嘴裡的清甜。
不錯!
比自己烤的好吃。
看來得多哪些備用了。
一行人圍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著獸肉,氣氛熱鬧。
吃完獸肉。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魚人們負責收拾營地,把地上的獸骨、碎石清理乾淨,檢查好三叉戟,確保沒有損壞。
希梅絲在一旁偷偷摸魚。
彌婭倒是採集了很多花朵,準備做出藥劑。
祁樹則靠在岩石上,心念一動,打開了面板。
【伺服器404】
【空島數量:3511】
祁樹的眉峰瞬間蹙了起來。
一夜之間,空島數量又減少。
腐敗的影響還在持續,而且越來越嚴重。
他關掉面板,心裡暗暗著急。
雖然自己免疫腐敗,但其他人可做不到。
他沒辦法把這個MOD打給其他人。
「大人,收拾好了!」
魚人的聲音傳來,他扛著三叉戟,站在營地入口。
身後的魚人們也都準備好了,眼神堅定,隨時準備出發。
祁樹點點頭,拔出勇者之心。
劍刃瞬間泛起淡淡的銀光,他伸手舉起:
「出發!去暗河!」
一行人朝著營地外的走去。
就在他們走一段時間後。
彌婭突然停下了腳步,拉了拉祁樹的衣角,小聲說道:
「祁樹哥哥,你看那邊……有一朵小花!」
祁樹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塊石頭角落,有一朵白色的小花。
孤零零地長在碎石縫裡,一股清甜的香氣,順著風飄過來。
通過面板,祁樹看到。
【清靈花】
【可以瞬間解除所有異常狀態】
祁樹的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走上前。
蹲下身,看著那朵花。
這可是好東西。
話不多說,他直接採摘遞給了彌婭。
希梅絲也走了過來,看著那朵花。
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裡怎麼會這朵花?這種洞窟環境,根本養不活,除非……是有人特意種在這裡的。」
暗河附近,陰暗潮濕,碎石遍布,根本不適合清靈花生長。
它喜陰卻不耐潮,喜肥卻不耐貧瘠,這樣的環境,別說開花,就連存活都難。
而且,這朵花的位置,正好是前往暗河深處。
太過巧合,反而顯得詭異。
「你清楚這朵花?」
祁樹站起身,目光看向暗河的方向。
「沒錯,我曾經所在空島,倒是有很多。」
希梅絲想了想說道。
和祁樹開始介紹這朵花。
「原來如此。」
祁樹點著頭。
「走吧。」
祁樹揮了揮手。
似乎完全不在意是誰種的。
畢竟他只需知道這朵花沒毒就行。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腳步變得更加謹慎。
走了不知多久,洞窟當中愈發昏暗寒冷。
他們順著河流,一路前行。
不得不感嘆這洞窟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