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在那些工作人員撤退之時,憑藉自己矮小的身軀,避開了眾人的視線,溜出了家門。
就在陳行離開村上家途中,他發現自己身上的那股黑氣越來越重。
相同的,不遠處街道上正打算坐車離開的工作人員以及兩名警察,身上的黑氣也欲同陳行身上一般加重。
無論是什麼原因,陳行都必須阻止才行。
雖然他現在直接出手,小孩的身份會再也維持不住,但他明白,這些都是次要的東西,他能分得清孰輕孰重。
陳行眼看那黑氣在他眼中就要形成一個個伽椰子的面孔在空氣中遊走。
他頓時咬破指尖,用手指蘸血。
就在這時,他忽然目光一掃,看到了一個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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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垃圾袋下面,一隻黑貓悠閒地舔著爪子。
「咦!」
陳行一愣,緊接著一腳踢過去:「滾!我最討厭這裡的黑貓了。」
而此時,那些原本正打算離開的警察,突然有人似乎感覺到什麼。
一轉頭,看到遠方的地面上,一個垃圾袋像是瞬移一般,以極快的速度飄動而來。
「那是什麼情況?」
「鬼嗎!?」
一個警察低頭,下一刻,一雙手突然猛地從垃圾袋中伸出。
那人眼睛一突,頓時被嚇了一跳,當即發出一聲怪異的慘叫:「啊!哪裡?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頓時引起了旁人注意,也就是剎那間,套上垃圾袋的陳行便已經沖入了人群中。
陳行的速度極快,他們想要阻攔根本就來不及。
某人就像一條狡猾的泥鰍般,滑不溜秋。
一個警察手眼極快,猛地一扯,將垃圾袋抓在手中,臉上頓時洋溢出得意的微笑,怒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東西!」
撕啦一聲,垃圾袋破裂!
下一秒,眾人驚呆:「這垃圾袋下面怎麼還有一層垃圾袋套麻袋呀?」
「哎呦!哎呦!這怎麼回事?」一個個只感覺,每當那垃圾袋「怪物」衝來時,自己的腳踝就遭受了攻擊,好像被咬了一般。
痛死了!
而陳行來來回回,轉眼間便靈活閃避,衝到附近的街道消失不見。
他們從沒有見到過這種東西,甚至心中還冒出一個念頭:這樣詭異的玩意,說不定就是剛才村上一家二樓被破壞案件的兇手。
當即一個警察大喊:「追!一定要把他抓住!」
當即,街道上上演了一場追逐戲碼。
只是,這些普通人的腳力又怎麼能比得過陳行?在經過第二個彎時,他們就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咔咔咔咔……
「等等,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突然,一個正在追擊垃圾袋的警察停了下來,他左右看了看又撓撓頭。
「難道是我幻聽了嗎…」
...咔咔咔咔....咔...
「吉川警官,你發現什麼了?」
......
....咔...
「該死的俊雄,你小子沒完了是吧!」
某垃圾袋怪物——陳行怒罵,手持牌位猛地抽向前面的一隻假裝黑貓的小屁孩。
嘭地一聲響,牌位上粘上了些許黑貓毛,所擊之物一聲沒吭呈現拋物線飛了出去。
陳行繼續往前跑,打算繞個道回村上家。
就在路過一條黑漆漆的暗巷時。
下一刻,一隻鬼手突然出現,猛地拽住陳行的手臂。
咔嚓!
骨裂聲瞬間傳遞到大腦,劇痛隨之而來,陳行眼睛暴突,青筋直冒。
「該死!」陳行另一隻手剛一動彈,下一刻竟又被鬼手掐住。
然後就是步入後塵。
一隻只鬼手攀上陳行的身體,每一個手掌都好似重錘般,在身上留下一個個凹陷。
伽椰子喉嚨裡面發出「咔咔咔」的聲音,頭顱從陳行的左肩浮現出來,那極致的怨氣化作濕噠噠的長髮好像觸手一樣咬著陳行的肩膀。
滋滋滋~
陳行的血落在伽椰子身上,好像熱油澆生肉。
但是壓在陳行肩頭的臉上,竟然流露出病態的笑意,好像十分享受一般。
「變態啊你!」
不對,好像這伽椰子本來就是一個病嬌。
陳行瞪大眼睛,想要脫困,但手都被按住了。
區區小傷,就想攔住我!?
陳行雙腳猛地一蹬隨著咔嚓一聲,一股通透的撕裂感瞬間從雙臂傳來。
撕拉——!
他的身體往前飛去,雙臂此時空無一物,騰空之時張口咬住自己的牌位。
陳行口中的牌位好像一把刀,撕開阻攔的長髮。
當他落地之時,伽椰子也好似惱羞成怒一般,將連著筋的兩條手臂扔在地上。
一隻小狗大的黑貓從巷子裡面跑出來,張口將陳行的手叼回去。
「送你了,乖兒子。」
陳行嘴上不饒人,隨著一陣瘙癢刺骨,兩隻小手在緩緩生成。
鬼手隱去,但在距離太不遠處的黑暗巷子裡面,一道道人影站立,黑貓低頭啃著陳行的手臂。
這似乎是伽椰子在給兒子保存一樣。
突然就在這時,遠處竟然響起了一聲驚恐的哀嚎聲。
陳行眉頭一皺,他聽得出來那是某個警察的聲音,好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他隱約猜到了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不禁暗道:「難道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能解除?」
這就很難辦了!
陳行只能跟時間賽跑,在伽椰子擁有更多分身之前除掉她。
突然陳行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很危險的念頭:「....如果我提前殺掉這些人呢?」
但是剛冒出來,陳行就搖頭。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這根為了防止莊家被蝗蟲吃提前殺死莊稼沒什麼區別。
陳行緊緊盯著伽椰子,忽然一個四肢著地,好像野獸爬行的東西跑了出來。
他一看,不就是該死的的!
絲毫沒有遲疑,轉頭就跑。
「媽的,等我手長好了!」
就在這時,身後飛來白乎乎的一物。
咔噠一聲,穩穩停在陳行的肩膀。
他餘光一瞥,心頭頓時怒火中燒。
一個止步,直接停下來腳步。
那肩膀上赫然就是一個白骨小手,且是右手。
那正是陳行剛才撕裂的,被吃了後扔出來。
「欺人太甚,老子又不怕死,我跑什麼!」
陳行一咬牙,但這時遠處確實傳來一聲聲著急的吶喊。
「弟弟,你跑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