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須臾之間,伽椰子就已經衝到跟前,兩兩相撞。
卻不料,陳行剛一接觸對方,面對的好像不是一個鬼,而是一輛正在行駛的重卡一般。
伴隨而來的還有那浩瀚如煙海、如深淵般沉重恐怖的怨氣。
「唉,臥槽!」
這伽椰子的恐怖有點超乎想像。
陳行一咬牙:「我會怕你?我連死都不怕。」
陳行的右手在碰到伽椰子的瞬間,就早已發生骨裂扭曲,但也因此得以阻擋了一絲絲。
下一刻,另一個拳頭如方才一般重拳轟出,咔嚓一聲,骨裂聲從手臂位置傳導開來。
雙手雖被瞬間摧毀,但陳行揮灑出去的血液卻附帶著他宛如驕陽般的精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非但如此,陳行直接咬斷了前半截舌頭,大股的舌尖血猛地噴灑在伽椰子的身上,嘶啦啦的一陣聲音響起。
陳行終於在下一瞬間體會到了,當初自己在還沒成為諸天行走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一輛大運。
惜日惜敗大運,我今天.....
伽椰子猛地衝過去,陳行的身形也頓時如同被火山摧殘一般扭曲起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暫停。
但當伽椰子轉頭回去時,陳行已經掰正自己的手臂肩膀站起。
「小日本娘們,現在是第二回合!」
此刻,伽椰子輕輕歪了歪頭,她那蒼白無血的臉上滿是陳行的血液,那血液仿佛帶著火焰灼燒她的皮膚,此時看起來那張臉另有一番恐怖。
咔咔咔咔咔咔……
空氣中再度出現了那一道詭異的氣泡音,面前的伽椰子卻未立即攻擊陳行。
但就在這時,陳行有些預感到不妙,一回頭時,又是一輛伽椰子大運衝撞而來!
陳行暗罵一聲,只是剎那之間,就有兩個伽椰子撲在他身上,將他當做一個布娃娃一樣撕扯爭搶。
陳行只感覺天旋地轉,恍惚之間,他突然伸手摸向背後,掏出跟他半個身子一樣大的牌位。
【陳行之長生祿位】
這個牌位並非現實物質,普通人根本看不見,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夾在屁股後面,如今算是派上用場!
啪!
陳行手持自己的牌位,一個板板就將這伽椰子砸得頭破血流,愣在當場。
他不禁振奮:「好,還是這玩意好用。」
陳行乘勝追擊,再一次打下另一個伽椰子。
這一刻,陳行自己的牌位仿佛變成打鬼神器般,一下一個。
但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樓上怎麼回事?快去看看。」
他殺得正酣,竟然是村上典子他們回來了!
而在下一刻,那伽椰子竟然沒有再攻擊陳行,晃眼便消失不見,只留下這滿目瘡痍宛若廢墟的閣樓。
「為什麼她走了?是現在還不想殺村上典子他們嗎?」
陳行有些不解,按照他所理解的,伽椰子應該不會顧及什麼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情誼吧?
樓梯處傳來著急的腳步聲,踩在木質樓板砰砰響。
陳行也沒有遲疑,照樣將牌位塞進屁股,用褲腰帶夾住。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然看到這原本潔淨的牌位上面,正沾染著一些黑色的血跡。
不過此時顧不上深究。
跑!
幾乎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大門被撞開。
三個女人闖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打仗了嗎?」村上柑菜目瞪口呆。
此時,這個房間簡直慘不忍睹,地板、天花板通通都碎裂開來,上面的木屑搖搖晃晃,竟隨著風飄落下來,並且還有大量的血跡深深嵌在木料之中。
由紀蹲下身來,從一塊木板上撕扯下一條碎布,有些疑惑道:「這上面的怎麼好像是小弟弟穿的衣服?
」這話一說,其餘二人頓時心頭一緊,該不會是有什麼猛獸闖進來,那可愛的小弟弟出事了吧?
三人一進屋內,靜悄悄的,預想中的野獸也並沒有出現。他們小心翼翼地查看,最終卻也沒有發現陳行的存在。
他們鬆了一口氣,忽然,站在窗邊的由紀指向外面,興奮道:「快看!小弟弟在外面,他沒事。」
三人急忙上前一看,只見一個小小、渾身髒兮兮的身影,正一臉木然從遠處街道中走來。
三人急忙跑下樓,將陳行拽進屋裡。
三人左看右看,發現陳行毫髮無傷,而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似乎是在沙坑裡面滾過。
三人鬆了一口氣,拍拍胸膛道:「沒事就好。」
看情況,那樓上的狀況應該是跟陳行沒有關係,但他們卻不知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造成的。
陳行始終保持著乖寶寶的姿態,默不作聲。
三人在屋內跑來跑去。陳行卻是悄然來到角落蹲著,將旁人看不見的牌位拿出。
此時,這塊牌位似乎因為之前重擊伽椰子,沾染上了對方的血液和腦漿。
他用手摩擦著上面的血跡,嗅了嗅,一股腐爛腥臭的噁心氣息湧上鼻腔,他深深嫌棄地皺了皺眉。
心道:「看來這牌位,等回到交界地後,必然會生出不差的變化。就如同大黑佛母的肉蓮經過一次爆炸後與阮詩音的怨念結合,就改變了其性質。這牌位自然也是相同的道理。」
只是現在陳行看來,這變化是變得更加邪惡了點....
「我的法寶怎麼都不往正道發展?就因為我不會煉器嗎?!」
這種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有些不爽,不過只要是對自己有利就行。
有句話說得好:無論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
陳行念頭稍安,重新將板板塞回身後。
就在這時,村上家響起了陌生的腳步聲,陳行轉頭看去。
一個沒他帥的少年呆愣著站在玄關處,看著自己兩眼發懵。
「oi,柑菜,這是小屁孩是哪裡來的?」
柑菜從衛生間出來,淡淡道:「這是走丟的小孩,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然後,柑菜就抱起陳行,兩張臉緊緊疊著,她笑著道:「不要怕哦,這個冒失的傢伙叫做強志,也是我們的家人。」
說著,柑菜抱著陳行就往浴室走去。
陳行瞬間警覺,等等!!
為什麼要進浴室?
那村上強志也急忙開口:「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幫這個小弟弟洗澡了。」
「洗澡?」
陳行思維都停滯了,他目光一掃,看到浴室之中由紀似乎也在。
「他是男生,你怎麼能幫他洗澡?」
柑菜不屑:「這有什麼關係嗎,他還這么小,什麼都不懂.....」然後她的雙眸彎成了月牙,用臉頰蹭著陳行。
「而且,你不覺得這個弟弟很酷嗎,你看他臉上都沒有表情哦。」
「雖然髒兮兮但是身上香香的哦~」
強志:「他不是我們的家人,你怎麼能跟一個陌生小孩洗澡!這不符合規矩!」
在日本的共浴文化中,家庭的女人跟還未開智的四五歲小孩洗澡,是很普遍的事情。
但是這僅限於在家庭之中,對於陌生人是不可能這樣的。
然而,柑菜對此卻毫不在意。
「你這個傢伙真是吵死了,你要是這麼有空還不上樓幫媽媽收拾房子。」
「什麼房子?」
「你上去就知道了。」
村上強志蹭蹭蹭跑上樓,緊接著就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叫聲。
「啊——為什麼會這樣!」
陳行表示愛莫能助,因為他被村上柑菜帶進來浴室。
嘭——!
浴室門緊緊關上了。